薑瑤跟著幾人來到村口,沒想到他們還備好馬匹。
看著高大的馬兒,上手摸了摸了它,朝領頭的黑衣人道:“這馬,是戰馬吧。”
“薑娘子真是好眼力。”
薑瑤冷哼一聲,道:“走吧。”
黑衣男子翻身上馬,身後的十人也跟著上去,將薑瑤控製在中間,以防她出現意外。
天已經徹底暗下來,薑瑤也不知道走到哪裡來了,隻是隱隱覺得,和上次去邊境的方向差不多。
人群走到一處山穀時,她發現個好時機,這裡山形陡峭,憑借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借著陡峭的崖壁攀爬上去,逃跑。
但隻怕回去之後這些人不肯放過她,找她她倒是不怕,就怕他們不會放過十裡村。
村長一家都是好人,她不忍心禍及他人。
心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加快速度!”
黑衣人前麵喊了一聲,所有人都聽從他的命令,抽打馬鞭,薑瑤被他們夾在中間,隻好跟著一起跑。
不多時來到了一處紮點的軍營。
但這還沒有到邊境。
到了地點,眾人將她押進營帳內。
隻見不大的帳內裡,點著許多透亮的燈火,裡麵堪比白天一樣。
上麵坐著膀大腰圓的人正是上次來醫館的薛啟武。
見薑瑤時,他挑了挑眉,諷刺一笑:“又見麵了,薑神醫彆來無恙啊!”
“我應該稱呼你薛指揮使吧。”
薑瑤麵上毫無波動,即使上麵坐著的是她這個百姓難得一見的人。
他以上位者的姿態,壓製著她,四周的黑衣人對她虎視眈眈,她也毫無畏懼之色。
“薑神醫真是好膽量啊,換了旁人早就讓我這十二暗行者嚇破膽了。哪還能在這裡站著跟我說話。”
薑瑤眉心微動,總覺得今晚是逃不過一場打鬥了。
“你找我來,不會讓我光和你聊天吧!”
薛啟武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薑瑤,看著她這張俊俏的臉,語氣頗有幾分同情:“薑娘子還是個美人,可惜,做了不該做的事,這張臉今後就見不得人了!”
說罷,話鋒一轉,薛啟武又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棄低價糧,我饒你一命,否則,擋我的財路,你必然難過。”
“我說了,低價糧,我不會放棄。”薑瑤語氣平淡,卻異常堅定。
“好!你既如此堅持,我就成全你!”
此話一出,薛啟武一個眼神遞過去,為首的黑衣人旋即拔起腰中的佩劍,朝薑瑤臉上劃去。
眼見劍到眼前,薑瑤閃身一躲,這一劍刺空,回身時一招奪下他手中的劍。
“好身手!”薛啟武讚歎一聲:“竟然將他的劍奪下,薑神醫真是好身手。”
“隻可惜,一人尚能應付,若是十人,你可能走?”
話落,其餘十人一擁而上,將她團團圍住。
薛啟武站在上麵像是看戲一般,笑道:“這次,我看你還能怎麼躲?”
“上!”
一聲令下,十二人全部拔劍指向她。
薑瑤見此,免不了一場大戰,隻見她一腳踢起剛剛掉在地上的長劍道:“既然你們以多欺少,我拿把劍不過分吧!”
沒等他回話,薑瑤直接主動出去和眾人打了起來。
儘管對麵處處想要擊中她的要害,但都被她輕盈靈活的躲了過去,處處防守得當,一找到對方的弱點,必會一擊即中,將對方撂倒。
很快,這十二人已經倒了一半,剩餘幾人多多少少都有負傷。
薛啟武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場麵,自己辛苦培育的十二位武士竟然沒一人能拿下她。
“你!你竟有如此實力!”
他想不到,小小一個女人,武功竟然如此厲害。
真是小看她了。
不過那又如何,他有兩萬大軍駐守在這裡,還拿不下她?
“不過,你要想走出這軍營,也是難如登天!”
“誰說我要走出去?”
薑瑤回應道:“薛指揮使,你行軍期間,無故押運百姓,恐怕臨月國,沒有這條律令吧!”
“若是將你這事捅出去,你又當如何?”
薛啟武嘲笑一聲,拿起旁邊泛著寒光的彎刀,道:“你若是閉上嘴巴,還有誰知道呢?”
“我在葫蘆縣可是出了名的,我若是死了,你說官府和百姓會不會追查到底?”
“嗬,就憑他李向文?他自己都自顧不暇,哪有閒工夫管你?”
“那若是世子殿下呢!”
事已至此,她不得不把蒼玄澤搬出來壓壓他的威風。
“就憑你?也能配讓世子殿下出手?”
薛啟武剛說完,帳外就有人跑進來傳話。
“稟指揮使,世子殿下到。”
“什麼?”
薛啟武趕緊將手裡的彎刀收起來,讓下麵的十二人立即散去。
路過薑瑤時,狠狠瞪了她一眼,他是沒想到,這人真的能驚動世子!
“你給我等著!”
薑瑤也沒想到蒼玄澤竟然來的如此之快,看來暗衛還是得力的。
營帳布簾被勁風掀起,蒼玄澤披著墨色大氅踏入帳中,玄鐵護腕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身後十二名玄甲衛魚貫而入,腰間佩刀與鎖子甲相撞發出金石之音。
薛啟武的額角滲出冷汗,拱手時甲胄發出細碎響動:“末將參見世子,不知“
“本世子倒想問問薛指揮使。“蒼玄澤徑自坐上主位,玄色皂靴踩在虎皮褥子上,“夜半三更,將我未過門的世子妃綁來軍營,意欲何為?“
營帳布簾被勁風掀起,蒼玄澤披著墨色大氅踏入帳中,玄鐵護腕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身後二十四名身穿銀甲的玄武衛魚貫而入,腰間佩刀與鎖子甲相撞發出金石之音。
薛啟武的額角滲出冷汗,拱手時甲胄發出細碎響動:"末將參見世子,不知"
"本世子倒想問問薛指揮使。"蒼玄澤徑自坐上主位,玄色皂靴踩在虎皮褥子上,"夜半三更,將我未過門的世子妃綁來軍營,意欲何為?"
薑瑤瞳孔微縮,她幾時成了他的世子妃?
“這……末將不知這薑神醫是您的…世子妃啊!”薛啟武說完,不敢抬眼看主他,見位上的人不動聲色,撲通一聲跪下,道:“末將該死!末將有眼不識泰山!末將該死!”
“你是該死,你這麼多年來從百姓手中搜刮民脂民膏,聚斂財富都為了自己貪圖享樂!”
“如今還將未來的世子妃綁了過來,更是罪加一等!”
此話一出,薛啟武連忙磕頭認錯,嘴裡直喊冤枉!
“冤枉?”蒼玄澤伸出手,立即有人將罪證呈上。
“我這裡可是有你的鐵證!你以為叫你來邊境是為了乾什麼?”薛啟武看著他手中的信封,額頭的汗止不住的往外冒。
“我…我……”
蒼玄澤將信封打開,裡麵的罪證寫的清清楚楚,總共三十多條罪名,一一列出。
薛啟武才知道,這是真的!他,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