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管,你藏好就是。”
“娘你不會是去偷的吧?”
“你這小子,說什麼胡話,我怎麼可能是偷的,這是薑瑤給我的!”
“她無緣無故怎麼會給你錢?”
“怎麼不能給我錢了,這是她欠我們楚家的,就小寶那個野種,她不得給我們賠一筆?這可是她先對不起你的!”
楚景沒想到這錢是這麼來的,有些無奈的看著趙蓮:“你沒把這事告訴彆人吧!”
趙蓮一愣,連忙擺手,臉上慌亂的神情隻露出一瞬就被楚景敏銳的察覺了。
“娘,你還告訴誰了?”
“沒……沒告訴誰……”
“你要是不告訴我,這錢我是不會幫你藏的。”
趙蓮在彆人麵前可是不怕的,唯獨在楚景麵前有些懼意。
“我跟徐秀說了……”
“什麼?”
“娘,你怎麼能告訴她?”
“告訴了又怎麼了,本來就不是你的孩子,這就是薑瑤欠我們的,再則,徐秀你也不用娶了。”
“她如今已經是個被打在床上起不來的廢人了,你還娶她做什麼?有了這些錢,你讀書就不用愁了。”
楚景對這個娘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娘,徐秀家的錢可比這三百兩多多了,現在她躺在床上我應該更加關心她,讓她完全信任我,他們家就這一個獨女,到時候她的錢還不都是我的錢?”
“你真是糊塗啊!”
趙蓮讓楚景這麼一分析,腦子立馬幡然醒悟。
那這麼說的話,這徐秀還是有用的。
“那行,那咱們娶她就是,但是我把這事告訴她了,也沒什麼吧,說不準她知道小寶不是你的孩子她更高興呢!”
“但願吧。”
楚景也拿不準。
默默收起手中的銀子,到今天為止他都沒見過這麼的銀子到自己手上。
想到薑瑤竟然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三百兩銀子的封口費,心底的恨意就像藤蔓一般肆意生長緊緊的包裹住心臟,再逐漸蔓延到全身的每一處。
薑瑤把銀子遞給趙蓮後,不一會就收到了關於趙蓮把錢拿去給楚景的信息。
薑瑤冷笑,這人可是真放心她兒子。
這錢給了楚景要不了多久,必然會敗光。
“吩咐你的事,你可以去做了。”
薑瑤朝身後的某個方向下達命令,隨之一道清風掠過樹梢,驚起一隻飛鳥。
薑瑤知道人已經離去,又回到前堂繼續看診。
下午結束後,薑瑤問彩月和花曉飛的之前說的事情情況怎麼樣了。
“薑娘子,我昨日回村就跟村裡人說了,有些人不太願意乾這活,但我家裡的人願意乾。”彩月和薑瑤說了她這邊的情況。
薑瑤心裡有些失落,但還是能夠理解,又看向花曉飛的,期待他能說出不一樣的結果。
花曉飛摸摸頭,道:“我這邊鎮上的人願意是願意,但是咱們那邊離山比較遠,來回特彆耗費時間。”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太行了。
薑瑤輕歎一口氣:“好吧,那既然是這樣我再想想彆的辦法。”
“彩月你們家願意的話,你就回去教教他們,然後先到山上那邊去看看,能找到能用的藥材,就拿過來賣給我。”
“好嘞,我一會回去就教教他們。”
薑瑤等著小寶出來,和他一起去吃過晚飯,走在街上,天已經暗下來,冷風陣陣,薑瑤將帶狐毛的鬥篷把小寶包裹住,隻露出一雙黑黝黝的眼睛。
“娘親,你冷嗎?”
小寶看見薑瑤沒有披風,眉頭皺在一起,個子小小的他說的話卻像是大人的口吻。
“娘親不冷,一會咱們就回去了。”
薑瑤確實不冷,現在穿的都是之前做的厚棉衣,再過兩天就到十二月,那時候愈發冷了。
回到濟世堂,後院,薑瑤升起了炭火,小寶脫了鬥篷,還想要寫會字,這陣子一直這樣,害怕孩子寫字冷,薑瑤還特意準備了一個暖壺。
牙刷薑瑤抽不出身,讓劉二郎想辦法找人做了兩個,這做的不是特彆細致,但還像那麼回事,薑瑤也就先將就用著,等到之後自己再重新做兩把。
至於這肥皂,薑瑤也讓劉二郎去找了,但是沒找到,所以薑瑤打算等回去了再自己做幾塊。今天還去買了二十斤肥肉,和瘦肉,放在空間裡,也不會壞。
想著空間,薑瑤打算一會趁著小寶休息的時候進去看看。
現在還有那本醫書,薑瑤繼續乾這活,今天再抄寫一部分,她打算明日讓吳孝之來抄寫,他字寫的也算漂亮。
夜涼如水,燈影搖晃,薑瑤吹滅蠟燭,瞬時消失在微弱的月光之中,小寶躺在床上已經熟睡,絲毫未察覺娘親消失不見。
薑瑤來到空間,走進院子裡,拿起放在角落的鋤頭,在離開十裡村的時候,她就把家中有用的東西全部放在空間裡。
扛起鋤頭薑瑤就開始乾活,將眼前院外的地先挖出一個方塊,這裡的土質鬆軟肥沃,不一會這片地就被鬆好土。
乾完活,薑瑤順勢在空間裡洗了澡,這靈泉洗澡渾身舒暢啊。
做完這一切她才顯露在房間裡。
擁著小寶,進入夢鄉。
這幾日薑瑤還算是過的安穩,田掌櫃將分紅給齊郎中送過去,又到進藥材了。
不多時,田掌櫃匆匆忙忙跑進屋,將薑瑤拉到後院安靜的地方,這才開口道:
“薑娘子,我剛才去找秦東家進藥材,人家說,這以後的藥材不會再給我們了,我問了好幾次為什麼,結果人家願意出違約賠償也不把藥賣給我們,這可怎麼是好?”
“好,我知道了,我讓人再去打聽打聽這其中定有緣故。”
薑瑤知道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之前一直好好的怎麼會說不供貨就不供貨,就算是換了一個人,之前的和濟世堂的契約還在。
而且人家寧願賠錢也不供貨,這恐怕是受了誰的指使。
在這縣城之中,自己得罪的人隻有一位。
胡耀光的生意做的很大,不僅僅是藥鋪,這藥材供應肯定也是有所涉獵,在這葫蘆縣裡,但凡有想將生意做好的人哪個不受他的限製?
這件事一時半會應該是不能完全解決的,目前隻能先解決眼前的困境,發動村民一起上山采藥。
但是這件事目前來說也是比較困難的,目前隻有彩月家裡的人願意去采藥,況且現在已經入了冬,采藥可更加困難了。
薑瑤打算讓人去買些新鮮的藥材,之前彩月家的賣給她的藥材已經讓她種植在空間裡。
但是數量不多,藥材種類不夠豐富,這些根本不足以支撐整個濟世堂一月的用量。
薑瑤打算把現存未用完的藥材找一些沒有炮製能種植的,放到空間去,但是還有很多的藥材不是植物,若是沒有供貨的商鋪這可就難辦了。
本以為之前順順利利的接手濟世堂就能夠好好的做下去,沒想到,一下子就被人拿捏住咽喉,這件事還是得自己親自去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