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希望這次我不會再出現任何事故,上次的事情我已經很難過了,這次再出事的話,我隻能回家找爸媽看看了。】
這句話,是威脅。
明明知道是慕向梔乾的,卻還是陽奉陰違。
慕向梔低垂著眉眼,回了消息:【祝你成功。】
【謝謝。】
被威脅,慕向梔是不能對慕昕桐動手。
不過——
現在的慕向梔並非孤身一人。
她關閉跟慕昕桐的聊天界麵,打開另外一界麵,把消息發過去:【幫我一個忙。】
【什麼?】那邊立即回複。
慕向梔跟霍聞璟既然是合作,她在茶樓收集關於霍庭川的線索,雖說也幫了慕向梔,但她還需要對付慕家。
這點霍聞璟接受。
他沒問理由。
慕向梔也不願解釋。
很快,慕向梔把大概情況告訴霍聞璟。
霍聞璟發來幾個字:【我會處理。】
慕向梔放下手機,抬眸,卻見茶館外緩緩走來幾道身影。
“我跟你說庭川,這裡新來一個茶藝師,味道真的很不錯。”霍庭川身邊男人沈添拍著他的肩膀,笑道。
這人慕向梔認識。
慕向梔工作第一天,老板就讓她給沈添泡茶,這幾天沈添一直都來竹葉居讓她泡茶。
霍庭川徑直往竹葉居內走去,神色不明,“最好是。”
自從慕向梔跟他鬨離婚後,慕向梔便沒再給他泡茶。
他可是霍庭川。
拉低麵子去求慕向梔泡茶他做不到。
以至於這幾天睡眠十分不好。
慕昕桐還非要給他泡茶,喝那些苦澀的茶讓他更難受。
在看到霍庭川瞬間,慕向梔側身,讓霍庭川從身後走過。
她可不想現在跟霍庭川打照麵。
會被人看出端倪,也不知道怎麼跟這裡的同事解釋。
服務員帶著他們去包廂後,服務員才小碎步跑到慕向梔跟前,兩眼發光,“慕向梔,那個沈少爺又要你去。”
“好,我馬上過去。”
服務員卻抓住慕向梔胳膊,小聲道:“你小心點,這裡有些客戶不是很正常。”
“什麼意思?”她沒懂。
“誒呀!就是他們這些有錢人會動手動腳,我們這裡的茶藝師有很多因此辭職的,特彆是你要去的那個地方。”服務員壓低聲線道。
有錢人總是會有一些特殊癖好。
慕向梔淡淡一笑:“好,我會小心。”
她不能退縮。
目標出現,她必須要借此機會找到線索。
888號包廂內。
慕向梔推門而入。
每套包廂內都配著專門的茶具,茶葉也會由點好送過來,茶藝師隻要在桌前泡好茶就行。
“來了?過來泡茶吧,還是跟上次一樣。”沈添身體慵懶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指揮著。
慕向梔微微點頭:“好的先生。”
她走到茶幾前,開始泡茶。
來著有五人,四人都盯著她泡茶,眼神還會時不時往慕向梔身上瞟。
慕向梔無視那幾道目光,手穩穩給幾人泡茶,隨後一一遞到幾人跟前。
一人接過慕向梔的茶水,趁機還摸了一把慕向梔的手,震驚不已,“這手保養不錯。”
“我看人也蠻不錯的。”有人盯著慕向梔的臉。
沈添看著慕向梔倒茶,隨後一笑,“不然你覺得,我經常來這裡的原因是什麼?”
當然是想看看慕向梔。
之前伺候霍庭川的時候,慕向梔不修邊幅,現在上班慕向梔自然會收拾一下自己,再加上竹葉居的工作服是貼身的裙子,能把慕向梔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出來。
簡單的妝容,給慕向梔添了幾分清冷,卻更讓人覬覦。
慕向梔不喜歡他們的調侃,但也強忍著惡心把茶水遞給沈添。
沈添接過茶水,在慕向梔收回手的瞬間抓住她的胳膊,把慕向梔往懷裡狠狠一拽。
隨後,是他的朗笑聲。
慕向梔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到,立即想要從他身上起來,“沈先生,請不要這樣。”
她不能有過激行為。
惹惱沈添,他之後不帶著霍庭川來,慕向梔還怎麼找線索?
“不要怎麼樣?你天天在這裡端茶倒水能賺幾個錢?跟著我,我每個月給你二十萬,你每天在家伺候我怎麼樣?”沈添狠狠抓著她,眼底的笑意逐漸變得邪祟。
從最開始見到慕向梔,沈添就有這種想法。
今天有幾個兄弟在,他看到兄弟們都有想法,更激發他想得到慕向梔的欲望。
慕向梔不能刺激沈添,也想逃離,隻能轉身看向沈添,“沈先生也知道我就是個端茶倒水的,見不得人,要是被人知道,會被人笑話的。”
有錢人要麵子。
怎麼可能會帶一個身份低微的人?
“我說了,你就在家端茶倒水就行了,二十萬,慕向梔是吧?”沈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還看了一眼名字,“有點熟悉。”
“我也好像聽過。”
“很熟悉,但不記得了。”一人說著,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霍庭川,“庭川,你聽過嗎?”
霍庭川手中緊捏著茶杯。
口中的茶味讓他的疲憊消失。
他那雙眼,從未從慕向梔身上離開過。
慕向梔被幾人抓住調侃,他直直盯著。
隻要慕向梔像他求救,他會出手。
可慕向梔像是把霍庭川整個人無視。
既然如此,霍庭川也不需要留什麼情麵。
他抿了口茶水,嗓音淺淺,“不認識。”
“添哥,要不先給我嘗嘗這女人味道,我都好久沒有開葷了。”有人搓著手,眼睛直溜溜盯著慕向梔。
身材好,長得好看。
比有些地方的女人乾淨多了。
慕向梔試圖掙紮,“我已經結婚了,還有孩子。”
她想用這勸退幾人。
“有夫之婦啊!那我更喜歡呢!讓我嘗嘗味道,說不定比那些青澀小姑娘更有滋味呢!”
男人已經朝著慕向梔撲過來。
慕向梔萬萬沒想到不但沒勸退,還適得其反。
這是什麼特殊癖好?
人已經壓上來,男人的手很快撕扯著慕向梔衣服。
嘶啦!
慕向梔想要掙紮,但男人壓得太死,那雙貪婪瘋狂的雙眼就在慕向梔跟前,讓她覺得惡心。
她側過臉,想要喊“救命”。
但“救”字還未喊出來,一道低沉嗓音落下,“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