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川皺眉。
沒等他開口,慕向梔已經回房。
“庭川,姐姐是不是很生氣呀?怎麼辦?”慕昕桐窩在霍庭川懷中,眼底卻閃過一抹得意。
嗬!
就算是慕向梔口中說的那樣又如何呢?
現在慕家,霍家以及霍庭川都是向著她的。
霍庭川微微低身,手輕輕撫摸著慕昕桐的臉頰,語氣柔和:“有我在,你不用怕。”
“好。”
見她乖乖點頭,霍庭川心口一軟。
他低身,唇落在慕昕桐唇邊。
本隻是想淺淺一吻,但她卻放不開慕昕桐,加深這個吻,手也狠狠扣過慕昕桐的腰,大手開始有些不安分起來。
慕昕桐卻抓住他的肩膀,唇齒間艱難出聲:“庭川,有人看著。”
霍庭川抬眸,森冷眸光掃過彆墅內傭人。
有人偷偷看著。
有人一邊偷看,一邊心疼慕向梔。
在霍庭川目光落下時紛紛回眸,繼續做事。
“我們回房。”霍庭川帶著慕昕桐去往樓上房間。
二人的房間就在慕向梔隔壁。
慕向梔本躺在床上想要休息,隔壁隱隱傳來慕昕桐的聲音。
“庭川,彆……彆……不要了啦……”
那些話強行鑽入慕向梔耳內,讓慕向梔很是不爽。
上次阻止也沒用。
慕向梔默默打開秒表,聽著隔壁的動靜。
霍庭川不會隻來一次。
從開始,一直到霍庭川結束,慕向梔看著上麵的計時,往床上一躺,手敲了敲床邊的牆壁,抬高嗓音,“霍庭川,你速度好快!”
隻有十幾分鐘。
十幾分鐘是全過程,如果算上兩人正式負距離,應該更少。
霍庭川會在七八分鐘那時候進入,因為那時候慕昕桐會故意發出驚叫聲讓慕向梔聽到。
真的很快。
那邊陷入沉默。
即便是隔著牆壁,慕向梔都察覺到那邊傳來的寒意。
她知道自己的話刺激到霍庭川。
下一秒,那邊驚叫連連。
“彆彆!庭川……不要……”
這次持續的時間長了點,但慕向梔還是不屑。
她的手機鈴聲在此刻響起。
“喂。”
那邊,霍庭川的聲音明顯虛了好幾個度,低沉伴隨著怒火的聲音傳來:“去給我買套。”
“霍庭川你還行嗎?我聽你聲音很虛。”慕向梔忍不住開口。
她是想憋笑的。
可是笑聲還是忍不住出來。
不過,慕向梔也想到那個晚上,記憶中她被折騰好多次,每次都很久很久,跟現在的霍庭川不一樣。
是因為年紀大了嗎?
那邊,慕昕桐嬌嬌的聲音傳來:“姐姐,拜托你去買幾盒回來,我們的用完了。”
“你們不能憋著嗎?”慕向梔看向窗外。
外麵傳來雨聲。
明明白天還是晴天,現在卻下起大雨。
“姐姐,我也不會強求你,但是最近我媽一直跟我打電話詢問你的情況,她明天繼續跟我打,我……我可……討厭啦庭川,我正在給姐姐打電話呢!”慕昕桐到最後,好像是被霍庭川給打擾了。
她不鬨,語氣更是嬌羞。
所以慕向梔是他們y的一環?
慕向梔:“我知道了。”
“一個小時內,否則我會親自去慕家。”霍庭川嗓音沉沉。
他被剛才慕向梔的話也氣到。
但如果霍庭川持久,也輪不到慕向梔嘲諷。
“嗯。”
她掛了電話,起身,收拾了下後朝著房間外走去。
慕向梔想找司機送她。
但是敲了半天的司機房門,司機沒動靜。
當慕向梔發現整個彆墅內一把傘都沒找到的時候,卻覺得可笑,“你們倆還真是好算計。”
可是現在她必須去買。
斷絕關係的協議已經進行公證,她現在背後的傷口還沒徹底恢複。
每天她都十分艱難塗藥。
她不想被慕家繼續困住,更不想待在霍家。
一個小時。
慕向梔沒太多時間,隻能一咬牙,淋雨去找藥店。
彆墅位處很偏僻,想要買套應該是最近的一家超市也需要走很長一段路,還無法確定是否開門。
雨打在慕向梔身上,加快她的腳步。
身後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
那是鞭子打下去的傷口,最近雖說結痂但需要很長時間恢複,碰到雨水可能會導致傷口發炎。
這些天她都不敢用水碰傷口,隻能簡單擦拭身體。
她皺眉,隻想趕緊買套,再去檢查傷口。
一輛車卻在此刻停在她腳邊。
車窗拉下,一熟悉的臉在她跟前。
“上車。”他開口。
慕向梔未動。
“你想繼續淋雨?”他繼續開口。
慕向梔斂眸,這才上了車。
剛上車,一毛巾就遞給她,隨後道:“擦擦。”
“謝謝。”
慕向梔拿過毛巾擦拭著身體,她其實更擔心身後的傷口。
可是又不能當著霍聞璟的麵擦。
“想去哪?”霍聞璟手放在方向盤上,開口。
“超市。”
“……”
車子很快朝著藥店行駛。
一路上,霍聞璟沒有跟她說一句話。
慕向梔疑惑他的出現,但卻又不知道怎麼問,隻是安安靜靜坐著車,霍聞璟把她送到目的地。
她買來套,坐在車上。
“麻煩霍先生送我回去。”慕向梔內心對他是有感激,卻又不太想靠近霍家人。
總感覺很危險。
霍聞璟輕踩油門,看到慕向梔手中的東西,“淋雨就是為了買這個?”
“是。”慕向梔覺得可悲又可笑的。
他沒多說,隻是送著慕向梔回去。
當慕向梔走進彆墅,卻看到玄關處放著的好幾把傘,以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的司機。
她知道是霍庭川跟慕昕桐故意的。
可眼前的一切顯然是挑釁及羞辱。
“姐姐,謝謝你大半夜出去買,隻是我跟庭川打算今晚休息。”慕昕桐上前,故意扯了扯衣領。
上麵的紅痕顯眼刺目。
慕向梔把套狠狠扔在慕昕桐身上,“慕昕桐,你彆太過分。”
“姐姐你生氣什麼?我知道我可能麻煩你了,但是這個我們以後也會用的。”慕昕桐被砸到也不生氣,反而拿著套笑了笑。
惡心!
“司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剛剛敲門沒答應,現在卻出現,還有門口的傘,這些難道不是你們故意的?”慕向梔轉身,看向站在那的司機。
既然霍庭川跟慕昕桐已經坐在客廳等她。
那她怎麼會不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