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就知道他有此一問,敷衍道:“滄瀾院的人天天往你這邊送信,你真當以為我眼瞎不成?”
聽到不是在滄瀾院那邊得到的,秦之洵鬆了一口氣。
“知秋,你聽我解釋,這……這隻是一個誤會。”秦之洵結結巴巴地說道。
沈知秋冷笑一聲:“誤會?秦之洵,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這樣的借口你也能說得出口?”
秦之洵低下頭,無言以對。
“秦之洵,我真是看錯你了。”沈知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我給你機會,你卻這樣欺騙我,我們之間,再無可能。”
秦之洵心中一急,他上前一步,抓住沈知秋的手,著急保證道:“知秋,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誓,我會和大嫂徹底斷絕關係,求你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沈知秋用力掙脫他的手,冷冷地說道:“秦之洵,你的話我已經聽夠了,你若真的想挽回,早在我與你成親的第一天,你就應當與你大嫂跨清界限。”
而不是在她發現後,還想掩蓋。
沈知秋轉身離去,留下秦之洵一人在文翰院中。
知道秦之洵不願意隔離,沈知秋立馬收拾行李帶著翠喜想要離開侯府,想要回太傅府。
然而,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前卻被不知何時站了兩個家丁,一把攔住了她,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們乾什麼?”
“世子妃,世子說世子妃身體不適,暫時留在院中休息,不得外出。”
沈知秋都要氣笑了,秦之洵這樣子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分明是想要把她囚禁在府裡。
可是,秦之洵能困得她一時,還能囚禁她一輩子嗎?
若她長時間與不與太傅府往來,她的爹娘定然會發現端倪。
屆時,秦之洵又該如何圓過去,又或者說,他後續還有什麼其他的手段?
“好一個身體不適!讓秦之洵來見我!”
家丁對視一眼,還是命一個下人去吧秦之洵了。
在下人去叫秦之洵的時候,沈知秋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不久後,秦之洵匆匆趕來,他望著擋在門前的兩個家丁,不禁有些心虛。
走進屋裡時,秦之洵勉強笑起,他坐下,然後向沈知秋道:“知秋,你何必鬨得這麼僵?”
沈知秋抬頭看向他,臉上露出冷淡的表情。
“難道要我看著你和大嫂之間那肮臟的關係,而不聲張嗎?”沈知秋的話語裡帶著怒意和無奈。
秦之洵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你誤會了,我與大嫂真的沒什麼。”
沈知秋不禁嗤笑出聲,“你若是能讓我相信,那才是真奇怪了。”
秦之洵知道此時再辯解隻會更加讓沈知秋反感,於是他換了話題。
“那和離之事……”
“和離是必然的。”沈知秋毫不遲疑地打斷了秦之洵的話。
秦之洵眼神一閃,顯然不希望看到這個結果,“你可以再考慮考慮,我會努力挽回,你想要讓我送走大嫂和秦珂,我保證立馬把他們送走。”
沈知秋聞言冷笑連連,對於秦之洵的承諾,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秦之洵,這話說出來你信嗎?與其在這裡廢話,不如放我離開這裡。”
“或許,我也能對你今天所做之事既往不咎。”
“你若一直把我關在這裡,你確定我的爹娘不會發現嗎?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秦之洵見狀,心中雖然有些慌亂,但他還是冷靜下來。
“知秋,我知道你對我有所誤會,但我會用行動來證明我的真心。”
沈知秋聞言隻是冷笑不語。
秦之洵見狀,決定暫時離開。
“反正我是不會和離的,你也不要再想這個事情了,你現在這院中好好休息吧,我會給你一些時間考慮。”
至於說出去,在沈知秋沒有想通之前,他絕不會讓她離開這裡。
他離開後,沈知秋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神色。
“翠喜,我必須得想個辦法離開這裡。”沈知秋低聲道。
翠喜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憂色,“小姐,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我寫信給太傅府,告訴他們我這裡的情形,讓我爹娘過來接我。”
她就不信他爹娘過來了,他秦之洵還敢攔他。
翠喜點點頭,“這個辦法好,隻要老爺夫人知道夫人你在這裡的情況,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救您出去的。”
夜幕降臨,蘭香樓內。
此刻秦之洵喝的有些醉眼朦朧,一手摟著身旁美人的腰醉倒在她的懷裡,眼中滿是苦澀。
“嘉元兄,你說,沈知秋為什麼非要鬨和離呢?我對她還不好嗎?”
“我院中也沒有什麼通房美妾,已經有多少女子對她羨慕不已,她為什麼要揪著那點小事與我和離。”
一旁同樣摟著美嬌娘的男子聽到這話,表情微微有些驚訝。
這人便是秦家的旁支,也就是他叔伯的孩子秦嘉元。
“秦世子,你這才成親幾天,好端端的,世子妃為什麼想要和你和離?”
秦之洵正喝著酒的手一頓,沉默了好半響,才支支吾吾的道:“還不是因為女兒家的拈酸吃醋。”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與崔玉嫣糾纏不休被沈知秋發現了,所以才想要和離的吧?
倒不如直接說沈知秋善妒罷了。
秦嘉元聽著嘖嘖聲奇,“看來世子妃也是個善妒之人啊,與其這樣子,倒不如成全了她。”
“再娶一個賢惠大度的,屆時嬌妻美妾豈不美哉。”
秦之洵沒想到秦嘉元居然勸他同意與沈知秋和離,這怎麼可能?
“不行,我絕對不會與他和離。”
秦嘉元微微有些驚訝,隨後不知道想到什麼,有些狹促著看著他。
“倒沒想到,世子居然還是個癡情之人。”
秦之洵也沒有反駁,隻是有些疲憊的歎了一口氣,“她的性子倔,到現在都不願與我圓房。”
聽到這裡,秦嘉元更加驚訝了,他心裡直覺這裡麵恐怕還有更深的內幕,隻不過,不方便與他說道說道而已。
這畢竟是主家的事情,秦嘉元想了想,便道:“那你儘快與她圓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