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小鯉魚抬手一道水柱,將身前的一道體型較為巨大的玄靈轟散。而後身形幻化,在遊動之間,殘留一道道虛影,躲過了附近玄靈的圍攻。
在閃避之際,他念頭轉動,數十道隱藏在水霧之中的水流,迅速竄出,在與身旁的四隻玄靈接觸的瞬間,便陡然收緊。
“啪。”
幾個呼吸後,這些玄靈被生生勒爆。
遊鳴或許是前世做遊戲留下的職業病,他習慣將一切都分級量化,哪怕是法術一樣如此。
如果將法術熟練度分為小成、熟練、精通、大成、圓滿,他覺得自己目前對三個法術的掌握已經到了精通層次。
在消耗同樣法力的情況下,速度更快,威力更大。
他在剛進入小靈境的時候,可做不到單純用【十方絞殺】就捏爆普通玄靈。
隨著這些玄靈死亡,水麵上立刻爆出了八道下品、兩道中品玄水之精以及一枚散發著耀眼光輝的上品玄水之精。
遊鳴把這些玄水之精收起,便立時運轉【流水行雲】,快速離開現場。
小鯉魚這邊擊殺玄靈不亦樂乎,但那些仙門弟子則有些懵逼。
不知道為什麼,今年的玄靈數量似乎比往屆要少許多,大多數人到現在為止才擊殺了個位數的玄靈,就這點玄靈數量,他們獲取的玄水之精數量嚴重不足。
“媽的,這些修仙者都是廢物嗎,打個玄靈還要紮堆上,就不能分散開捕捉玄靈嗎?”
看台上,夜遊神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已經不敢看榜單了,第二名跟小鯉魚的差距越來越大,他覺得自己押下大半身家的賭注可能要打水漂了。
“不,還有機會。”
“根據小靈境規則,在玄靈總數少於五十頭的時候,就會開啟修士間的廝殺戰,還會根據每個人獲得的玄水之精多寡進行標記……”
“隻有到這個時候,才算是真正決勝負!”
就在夜遊神就在心中安慰自己的時候,懸掛在高處的榜單陡然間飛起,飄入了小靈境之內。
“開始了!”
夜遊神的心一下子高懸起來,而其他觀戰的神靈也注意力集中了起來。
榜單入靈境,意味著戰鬥最激烈的時刻要到來了。
……
遊鳴在小靈境內轉了一圈,卻隻擊殺了三頭玄靈。他也察覺到了,玄靈的數量似乎越來越少了。
就在他想著換個地方的時候,一幅巨大的榜單虛影出現在天際。
榜單上有無數的名字,按照名次高低進行排序。
“咦?”
遊鳴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名字竟然排在第一,後麵顯示的是玄靈擊殺數一百二十六頭。
“跟想象的偏差有點大啊。”
小鯉魚覺得那些玄靈的實力並不強,按理來說,那些仙門弟子自幼就進行仙法學習,又成群結隊,擊殺數量應該遠遠在自己之上才對。
怎麼第二名才擊殺了三十五頭玄靈,這幫人不會隱藏實力了吧?
就在他心中疑惑之際,一團燦爛的光芒從他的身上升騰了起來,同時,在其他地方同樣有一道道的光芒升起。
每一道光芒,都代表了一個人。
甚至他隻要微一凝神,就能讀取到那個人的姓名、排名等信息。
想來,其他人也能讀取到自己的信息。
“好家夥,下副本的遊戲變成絕地求生了。”
小鯉魚心中腹誹,但反應速度也極快,當即身化虛影,快速遠離了此處。
因為他感應到,在光團出現的瞬間,前方有十幾個人向著他的方位包抄了過來。
他擊殺一百多玄靈,身懷近三百的玄水之精,在那些仙門中人眼裡,他就仿佛一個巨大的燈泡,無論他往哪個方向跑,都有一堆人圍追堵截。
甚至於這些人還有隱約的默契,一點點將他朝著中間壓縮活動空間。
小鯉魚心中暗罵這些仙門中人不要臉,但也理解了夜遊神為什麼事先囑咐他,單打獨鬥在這裡很難混下去。
但小鯉魚心中也委屈,這榜單要是早點出現,我就少打幾個怪了,誰知道這些仙門中人這麼無恥,該打怪的時候不打怪,等自己刷怪結束了開始搶劫自己的資源。
嗬啐!
無恥!
小鯉魚在改換了幾個方向後,都沒有突圍,甚至被一幫仙門中人給堵在了一處。
而他體內的法力也消耗了不少,他隻能順手一個撥盤,把消耗給補足。
遊鳴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向後退了幾步,但他的後麵,同樣有包抄過來的修士。
他暗自數了一下,有十一個人。
媽耶,是十一個修士,不是十一個玄靈,這下糟糕了。
但未戰先降可不是他的風格,反正小靈境裡又不會死人,就算自己被圍殺,也要從這幫人身上啃下一口血肉來。
小鯉魚咬了咬牙,目光中閃過一絲堅定。
“啊哈,小鯉神這下要完蛋了……額,我的意思是,他這下危險了。”
在站台上,夜遊神看到小鯉魚被這麼多修士包圍,一顆心高興地差點沒有跳出來,他一拍手掌,大笑喊道。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這似乎有點太高調了,好歹小鯉魚跟自己是同一個陣營的,這才趕忙改口。
兄弟啊,等你出來,我請你喝酒。
這十一個修士,如果自己沒有認錯的話,應該是【法極宗】的修士,雖然隻是中等宗門,但在施法鬥法上有些門道。
小鯉魚的法術再厲害,那也雙拳難敵四手啊,啊不,是難敵二十二手。
看到這裡,夜遊神隱藏在黑暗中的麵龐,便露出了一絲陰測測的笑容。
“轟。”
而在這個時候,小鯉魚先一步出手了。
他一咬牙,霎時間便是三道【湧潮破浪】,四周的水汽凝結,化作三道洶湧水柱,向著前方筆直轟過去。
這是他如今的施法極限,一次性施展三道法術。
其實也不能算一次性,中間其實是有細微的前後時間差的,但因為他把法術的熟練度提升到了精通,才可以在短時間內密集施法。
但饒是如此,他體內的法力也一瞬間被抽取了近十分之一,周身經脈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