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商會崛起,證實了陳凡的成功。
諸多魔修,離開極北之地,跨越茫茫草原來到大唐。
他們隱約看見了,荒人的生路。
大唐周圍諸國,皆派遣密探進入大唐,尋找幕後的推手。
四公主李漁和普通商人司徒郎。
他們憑什麼能在三年時間,將紅星商會的基盤擴展到整個唐國。
李漁即將嫁往草原。
在這種特殊的時期。
很多大人物都想接洽司徒郎背後的幕僚。
一時間,司徒郎成了大忙人。
每天都要接見各種大人物。
他甚至有幸在禦書房,見過大唐的皇帝陛下。
司徒郎如今的地位。
在他的手底下已經聚集了不下三十多位幕僚。
甚至修行者,也要趨之若鶩。
在司徒郎府上的供奉,有三位已經踏入洞玄境界的大劍師。
他們分彆出自昊天道南門、南晉劍閣、燕國。
洞玄之下不包括洪三才,有三十多人。
這是在長安城裡的勢力。
分派往唐國紅星商會各個駐地的修士基數更加龐大。
修行者,也需要錢財才能活下去。
司徒郎作為新晉的權貴,能率先站隊投入他的門下,肯定比其他地方得到更多的優待。
甚至,王家王飛龍的府上。
常年也有一位洞玄境界大劍師坐鎮。
由於,大唐的土地上,出現許多陌生修行者。
大唐皇帝李仲易,希望書院後山,能走出來一位行走天下。
確保大唐的安定,穩定民心。
壓製那些躁動的家族。
於是。
書院的二先生,君陌出山了。
長安城昊天道南門,與天下第一神符師顏瑟,坐而論道。
北上荒原,戰魔宗天下行走唐,勝負未知。
天坑外,與懸空寺的天下行走七念大戰,破了對方苦修數十載的閉口禪。
西陵桃山下,與道門天下行走葉蘇討教劍法,略勝一籌。
南晉劍閣,問劍柳白,切下一角衣袖。
至此,君陌之名,響徹修行界。
他還很年輕。
他的劍意卻已經打磨到了極致。
若非五境之上有大恐怖。
也許君陌,就直接踏破虛空,達到傳說中五境之上的境界。
天啟十一年。
君陌遊曆諸國,挑戰諸多強者。
陳凡握著手中君陌的消息,眼神有些複雜。
他這一隻蝴蝶。
終究對這方世界造成了影響。
如果沒有紅星商會出現。
大唐的疆域內,就不會出現那麼多陌生的修行者。
君陌也不會出山,震懾諸國。
陳凡一直都在儘可能的抑製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影響。
仍舊改變了一些事情。
經過了多番戰鬥的君陌,他的劍意已經超越了前世。
“王騰少爺,好消息。”
“魚龍幫的朝小樹,去軍部找了王景略的麻煩。”
“他將上次出手的人,當做了王景略。”
“兩人在雁鳴湖畔大戰一場,朝小樹因本命物受損,慘敗收場。”
“王景略雖未殺死朝小樹,卻再次將朝小樹的本命物全部都毀壞。”
“據說,現在的朝小樹受了重傷。”
陳凡聽著司徒郎的報告,搖搖頭,說道。
“朝小樹的背景不簡單,毀壞的本命物,未必不能將碎片重新煉製,而王景略怕是要倒黴了,這對他來說也是一次機會。”
司徒郎說道:“不會吧,王景略是大唐軍方年輕一代的第一人,號稱知命以下無敵的王景略,有誰能處置他。”
陳凡說道:“修為不代表背景,司徒叔叔,在長安城裡這麼多年,你還看不清麼?知命以下無敵,終究隻是知命以下,沒有高人領路,他想要突破知命境界可沒那麼容易。”
司徒郎道:“少爺的意思是?”
陳凡說道:“你派人接觸他,許他錢財地位,隻要能拉攏過來,我們保他,四公主的手底下不是缺人麼,知命以下無敵的王景略,她肯定會生出招攬之意。”
司徒郎皺眉道:“少爺,我聽說,親王府也有意招攬他,我們要和親王府搶人麼?”
陳凡說道:“不是我們,是公主,是公主要和親王府搶人,一個為了大唐安定前往草原的公主,她能允諾的代價,是親王府無論如何也無法企及的,親王也不能跟公主搶人。”
司徒郎的眼前一亮,他明白了,真不愧是三年建立起商業帝國的少主,借力打力這招用的太好了,公主即將嫁往草原,王景略不管得了什麼樣的好處,最終都會和他們紅星商會掛鉤。
王景略最終隻能成為紅星商會的人。
因為能給出金錢利益的人,隻有紅星商會。
高,實在是高。
王景略作為年輕一代的天驕。
他並不想做誰的狗。
如果非要選擇的話,他想去書院,成為夫子的弟子。
可惜,事與願違。
書院的大門,並不朝著他開放。
二層樓的登樓儀式,仿佛也和他相生相克。
他一直都沒有機會踏入那片神仙的淨土。
作為軍方的天才修行者。
打了一個黑道勢力的頭頭,卻被上官問詢。
這讓王景略,十分的不爽。
憑什麼?
是朝小樹先挑釁的他。
他隻是還擊罷了。
他想起親王曾邀請他,入府成為供奉。
多麼豐厚的條件。
他的家人,也能跟著沾光。
他心動了。
就在這時候。
他的家裡收到了紅星商會的禮物。
紅星商會的供奉找到了他。
長安城裡知名的大財主,司徒郎要見他。
王景略有些忐忑。
這些年,為了端著知命以下無敵的姿態。
對任何人都是一副高傲的態度。
王景略將自己比做了那些從不可知之地走出來的天驕。
可他終究不是。
司徒郎是一個很健談的人。
通過司徒郎,王景略得知公主府,願意招攬他。
在公主離開長安之前。
可以幫助王景略,坐上軍部的高位。
且紅星商會,每年會支付大量的銀錢,讓他的家族得到更好的發展。
司徒家和王家兩家是世家。
而王騰的王家,和王景略的王家,也有些親戚關係。
表叔,表侄的親戚,就這樣拉上了。
一頓酒水過後。
王景略,成為了紅星商會的供奉。
並且允諾了一個軍部的職位。
錢財和名聲,都有了。
王景略稀裡糊塗的走向了人生巔峰。
天啟十一年的冬天。
四公主李漁,攜帶著大量嫁妝,嫁往草原。
金帳王庭的單於,已經七十歲出頭。
他不能對李漁做什麼。
但金帳王庭的複雜環境,還是讓李漁感到了一種危急感。
此一去,不知能否平安回到長安。
沒有人能幫她。
她希望司徒郎的那個侄子,王騰能出現在送親隊伍前阻擋。
她當然不會跟著王騰離開。
這隻是她絕望人生中的,一絲希望。
她想知道,王騰是否對她有意。
陳凡當然不會出現。
因為他此刻就在草原上。
晴朗的夜晚,一個寬敞的草場上,矗立著一個大型的烤全羊架子。
火焰旺盛,烤羊的香氣撲鼻而來,令人垂涎欲滴。
穿著精美服飾的蠻人女子載歌載舞。
陳凡和金帳王庭的單於坐在一個帳篷裡,還有許多部落的首領,長老。
他們,談天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