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店。
重振雄風的海波東,完成後續的陳逍都是沒了在城外逗留的心思,便與騰山一同回來了。
“海老打算什麼時候離開漠城?”
聽到陳逍的稱呼,海波東滿意而笑。
以前這小子一直冰皇冰皇的叫,哪有現在這般親近?
“最多再逗留天吧,之前漠城的那位城主便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今日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加之騰山這些天的進出,稍微認真一想,便能夠知曉老夫的身份不簡單,繼續逗留下去,也彆想清靜了。”
海波東笑嗬嗬的應道。
將收徒的心思斷絕,改為交好,心中頓時一點也不糾結了。
陳逍輕輕頷首,在原軌跡中,海波東身份未曾暴露,都是經常有人前來攀附,如今身份逐漸明了,繼續呆下去,那場麵隻會更加的誇張。
“小子,你有事就直說,老夫雖然今日剛解除封印,但一身實力也恢複了七七八八,你所為難之事,可能在老夫眼裡就是隨手施為罷了。”
實力帶來自信,現在的海波東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地圖店老頭了,舉止言談,真正有了冰皇的氣勢。
聞言,陳逍也不再遲疑。
“的確是有兩件小事,需得海老幫忙。”
“說說看。”
“第一件,我想請海老去美杜莎女王帶走青蓮地心火的地方走上一遭,青蓮地心火,百年成形,千年成蓮,火焰自蓮心而生,美杜莎女王對異火不甚了解,我懷疑她不會帶走那地心火蓮,這裡麵的地火蓮子可是好東西,海老若能將之取得,我們五五均分如何?”
以陳逍目前的實力,是絕對無法深入地下岩漿的。
是以,想要求證此事,隻能靠海波東這個苦力。
有這些天的交情在,加之沒有海波東他根本不可能得到,所以平分收獲,也算是理所應當。
“還有這種事?你這小子,明明是冰屬性,對異火這些東西倒是了解得很,老夫記下了,晚間會去走一遭,以我對那個女人氣息的敏感程度,還有了正確方向,找到她進入地底的位置不難。”
這是好事,海波東沒有拒絕的理由。
其實哪怕陳逍不提出平分收獲,隻要願意開口,以他對陳逍現在的看重,也不會拒絕。
“海老行動時,叫上我。”
在那地底,可還有著一條雙頭火靈蛇呢。
如今青鱗也開始了修煉,若能借那火靈蛇讓碧蛇三花瞳初步激活,將之收服,好處可是不小,還能得一個實力不俗的保鏢,行走在外也更有底氣。
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好說。”海波東點頭應下。
“另一件事,海老的那副殘圖。”
說著,陳逍目光瞥向角落位置。
騰山於海波東不是外人,陳逍也無需刻意隱瞞。
“你小子還真惦記著它呢!不會是那個女人告訴你的吧?”
海波東大感訝異,他可沒忘記第一次見到陳逍那天。
當時陳逍在店內閒逛,海波東一直用餘光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可陳逍見到那幅殘圖後,表現得和正常人沒有區彆,以至於他都從來沒有懷疑過。
如今一聽,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實不相瞞,這幅殘圖我確實了解一些,它應該是完整地圖的八分之一,上麵所記載的東西,也是一種異火,且排名極為靠前,絕不是鬥皇,乃至鬥宗級彆之人能夠覬覦的,我對異火興趣一般,但如若能將所有殘圖集齊,卻也是一份份量頗重的籌碼。”
隻要對殘圖表露出想法,海波東便不難猜到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信息。
是以,陳逍也沒必要故作神秘,適當的透露一些,無傷大雅。
“嗬嗬,你小子太想當然了,老夫也不瞞你,這份殘圖就是十多年前我和美杜莎女王爭鬥的起因,我得到後,苦苦鑽研了這麼多年,毫無收獲,更是沒有打聽到其餘殘圖的消息,為了提升可能性,老夫甚至一分為二,故意拿出一份來吸引有心人,可這些年下來,也就你小子對它有意,想要將之集齊,那得需要何種氣運?”
這話,不假。
對常人而言,集齊殘圖的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如果不是蕭炎這樣的主角,一生能找到兩份都玄,更彆說湊齊了。
“你想要就帶走吧,反正老夫都快看吐了,閉著眼睛都能原封不動的畫出來,如果你真有那種氣運將之集齊,揭開謎底那天,讓老夫滿足下好奇心就行。”
說著,海波東手掌一翻,殘圖的另一半也取了出來,很是隨意的拋在了陳逍麵前的桌案上。
他能如此乾脆,究其原因正如方才所說。
集齊殘圖太難,看不到希望。
再者,他確實記得很清楚。
另外,也是不想讓自己在陳逍心中的印象垮掉。
陳逍微微抱拳謝過,沒有急於收起桌上的半份殘圖,先行起身走到角落,將另外半份取來。
將兩張殘圖拿起,陳逍一臉好奇地仔細打量,時而還用力拉扯幾下,口中發出驚奇的輕咦聲。
“彆費勁了,這殘圖的材料很特殊,老夫都沒見過,我嘗試過很多種辦法,刀割,火烤,放在水裡冰凍等等,儘皆無法破壞,唯有這種黑石礦,能夠將其分割。”
‘啪嗒’一聲,一塊巴掌大小,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礦材落到桌上。
“這是什麼礦材,我竟認不出來?”
一直沒有插嘴的騰山生出幾分好奇,將之拾起打量半晌還是毫無頭緒。
騰山是什麼人物,坐擁加瑪帝國最富有的米特爾家族,連他都認不出,可見這黑礦的稀奇。
“不清楚,老夫也是一次出城時,偶然撿到的,見它很是鋒利就帶回來嘗試了一下,沒想到還真能切割殘圖。”海波東搖頭道。
騰山把玩結束,陳逍將之接過。
雖然認不出來,但可以確定,這黑礦非常不一般。
畢竟,蕭炎用異火煆燒殘圖都沒能毀壞半分,海波東卻能將其分割,本就是一件離大譜之事。
如今得知緣由,陳逍算是勉強理解了。
稍作把玩,陳逍放下殘圖,握著黑石礦劃拉一下。
霎時,兩張八分之一大小的殘圖,一分為四,變成了十六分一大小。
強忍著再來一刀的衝動,陳逍撿起四張小圖,笑容帶著絲絲邪惡。
收尾的兩件事都有了收獲,陳逍急著回去研究腦海中的預支,當即起身。
“青鱗多半又在等我,海老,騰山族長,我這便先行告辭了,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