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再度刷新的機會,陳逍喜笑開顏。
當初本以為成為蕭炎朋友很容易達成,沒曾想竟是花費了足足半年才達成點頭之交。
“我已經六段鬥之力,早就有了修煉鬥技的資格,身無一技終究不是事,先預支燕返擊修煉防身!”
心頭盤算一二,很快陳逍便有了決定。
都說孩童時期一天一個樣,這話並不算太假,短短半年,陳逍足足長高了一指有餘。
加之自小給人留下了比較靠譜的印象,這段時間蕭家的一些個長老經常會讓他幫忙跑腿,期間難免會離開蕭家。
其中有一次,陳逍親眼目睹了兩位傭兵在坊市間大打出手,上頭後根本不顧旁人,波及到了好幾位倒黴攤主。
在這個世界,沒點實力傍身,連看熱鬨的資格都沒有。
清楚的明白了這點,陳逍對鬥技的修煉也漸漸迫切起來。
燕返擊乃是玄階高級鬥技,想要修煉定然不會容易,彆看原軌跡中蕭炎在四段鬥之力就開始修煉同是玄階高級,甚至號稱可媲美地階鬥技的八極崩,可那是有藥塵的指導為前提。
陳逍可沒有隨身老爺爺,他也不求能夠將燕返擊精通,隻要能夠掌握三兩分,便足以勝過尋常的黃階鬥技,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更重要的是,按照時間線,陳逍預估距離蕭炎爬牆的節點很近了!
畢竟,蕭薰兒的經脈問題已經顯現,前幾日陳逍還遠遠看到,那小臉一片煞白,嚇人得緊。
是以,這次預支燕返擊後,想要完成後續應該真的不會太久,這部玄階高級鬥技,不薅白不薅!
【是否預支燕返擊?】
“是!”
陳逍毫不猶豫地點頭確認。
下一刻,陳逍隻感覺到眉心一陣發脹,腦海中似是多了許多信息。
細細查看之下,赫然正是那燕返擊的修煉的之法。
以氣化勁,借力打力,剛柔相濟,虛實相生…
隻需要練至初級境界,便是能夠反彈敵人攻擊一成左右的力量,將之完全掌握,足可反彈六成!
十成力量被反彈六成,剩下四成應付起來難度瞬降,這簡直就是以弱勝強的絕技啊!
“不愧是玄高鬥技,果真厲害,倒是和以前練過的太極有些相像,對身體素質的要求也不高。”
略微試著理解一番,陳逍靜等預支信息更新。
【後續:狗急才會跳牆,阻止蕭炎的不文明行為,後山練拳半月。】
【完成後續方可開啟下一次預支,當前可預支次數:零!】
腫麼回事?
陳逍有些意外,不同的時間點,預支同一件物品的後續還會變化嗎?
他清楚記得,上次查看時,分明隻需要阻止蕭炎爬牆即可。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陳逍設想一番,倘若自己成了鬥靈鬥王,乃至更高,若是再預支一枚聚氣散,肯定也就不需要那麼麻煩了。
“早晚把你研究透!”
心頭嘀咕一聲,陳逍將屋內打理乾淨,再日常檢查一遍藏在床底的金幣。
納戒是個好東西,可惜他沒有。
來到儲物間完成今日的雜務,吃過晚飯,陳逍直奔後山而去。
不過為了方便隨時能夠看到蕭薰兒院落的情況,陳逍並未翻過山頭,挑選了一個視線開闊的地帶便開始循著燕返擊的修煉之法打起拳來。
呼!呼!
拳風陣陣,看上去倒是頗有幾分模樣。
然而,陳逍心裡很清楚,這是不得要領的表現,燕返擊從來不是以剛猛著稱的鬥技。
再加之練習時還得分心監控蕭薰兒院落的情況,這就使得他的領悟更慢了。
“欲速則不達,這些天便以舒展筋骨為主吧,先讓身體適應一下。”
念頭轉變,陳逍練習得更加隨心所欲了,也幸虧現場沒有觀眾,否則非得捂眼不可。
一日又一日,陳逍皆在重複幾乎三點一線的生活,修煉,完成日常任務,後山打拳…
如此循環,直至持續到了第七天的深夜方才被打破。
這天深夜,正在山巔打拳的陳逍,借著月色清晰的看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從蕭薰兒隔壁院落走出,一步一回頭。
還彆說,因為身形太小又身穿黑衣的緣故,遠遠看去就跟一個大黑耗子似的。
“終於等到你…”
陳逍十分有十二分確定,這大黑耗子就是蕭炎!
如此鬼鬼祟祟,他想要做什麼也就不難猜測了,蕭家三少爺,倘若是光明正大之事,有必要這般姿態嗎?
沒有絲毫猶豫,陳逍立即朝著山下飛掠而去。
六段鬥之力的速度不算特彆快,但幾百米的距離也就十多秒的事,當陳逍來到兩座院落後方時,蕭炎方才剛準備爬牆。
與此同時,蕭薰兒房間之內。
蕭炎自以為隱秘的小動作,根本瞞不過古族最強鬥皇淩影的感知。
“小姐,蕭炎形跡可疑,正偷摸著翻牆過來呢,老奴這便將他丟到蕭戰麵前,看他們如何交代!”
淩影說著就欲動身。
可惜,被蕭薰兒給阻止了下來。
“淩老且慢,書上都說捉賊捉贓,你隱去身形,我繼續裝睡,便看看蕭炎表哥到底想要做什麼,若心懷不軌,淩老再行阻止也不遲。”
年幼的女孩尚不知曉,這看似縝密的一個決定,極有可能付出無法想象的代價。
淩影不願自家小姐冒一丁點危險,卻也無法違背蕭薰兒的命令,正糾結該如何勸阻時。
忽地,他笑了。
“小姐,看來不需要我們多費心思了,那個陳逍練拳回來,也發現了蕭炎,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阻…”
“哎喲!”
淩影話還沒說完,兩人便聽到外麵傳來噗通一聲,緊隨著便是一道明顯在儘力克製的慘叫。
狼狽的從地上爬起,蕭炎警惕的環視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見鬼!
摸了摸腫了一個包的腦門,蕭炎訕笑一聲原路返回。
顯然,找不到凶手的他,以為是那位身份神秘的表妹在做警告。
這才剛上牆頭就被發現,且從始至終他都沒有任何察覺,可想而知這位表妹的手段之詭異,當下哪還敢有半分小心思。
“你可是光偉正的炎帝,不該有這樣的黑曆史。”
心裡嘀咕著,陳逍將手上沾染的灰漬擦得乾乾淨淨,邁著輕快的步伐轉身朝住處行去。
今晚的月色,嗯,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