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之力,三段!”
“蕭炎,鬥之力,三段!級彆:低級!”
高昂振奮的宣告落下,緊隨而來的一陣轟然。
前三段鬥之力固然不值一提,是人就行,可若是加上一個前綴,一位四歲出頭的稚童,其含金量便直線拔升了。
至起碼,在小小的烏坦城是這樣的。
距離太遠,陳逍聽不清那些圍觀者的紛雜議論,卻也能腦補出畫麵。
搖搖頭將雜念甩去,陳逍看向木桌上鼓鼓囊囊的袋子,陽光灑落,照耀在打開的袋口,反射出一陣刺眼光芒。
不多不少,兩千金幣。
這就是一條命的價格!
回想著近期接連發生的兩件大事,陳逍怔怔出神。
就在半月之前,陳逍一覺醒來頭痛欲裂,緊隨著便是大量的記憶湧現,在消化了半晌後他方才確信了一個事實。
他穿越了!
藍星的陳逍已經伴隨一場雪崩而死。
在鬥氣大陸出生後,迷迷糊糊又過了兩個兩年半,這才覺醒了前世記憶。
而另一件大事則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唯一親人,那位在烏坦城蕭家擔任護衛的父親,十天前因為蕭家和奧巴家族在坊市的一場爭鬥,不幸喪生。
這意味著,陳逍在這個世界,唯一的依靠也沒了。
好在,相較於烏坦城的另外兩大家族,蕭家略微要人性許多,桌上的兩千金幣,便是蕭家因此而給予的。
除此之外,那位送金幣過來的長老還曾言明,陳逍在十六歲之前的生計,將全部由蕭家負責。
當然,陳逍也必須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蕭家做一些雜務,具體會根據年齡而分配,總之不能完全閒著就是。
至於十六歲以後,陳逍可直接離去,也可留在蕭家擔任護衛,一切自主決定。
還有一種特殊情況,展現出優秀的修煉天賦,可被蕭家重點培養。
“五歲,達到三段鬥之力,我的天賦,應該還不錯,不過奧巴家族,短時間內不是我能碰瓷的。”
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在這鬥氣大陸,沒有實力,一切都是妄想。
壓下目前不該有的念頭,陳逍起身將金幣袋子紮好,藏進床底。
隨即,盤坐在床,默默開始引氣修煉。
沉浸在修煉中,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當陳逍再次睜眼時,已經是夕陽西下。
陳逍一躍下地,將有些褶皺的床鋪仔細撫平,直至看上去整整齊齊,這才踱步出門。
來到廣場之上,聚集的人群早已散去,隻剩下稀稀落落的幾個護衛在整理搬運著測驗魔石碑等物。
陳逍跟著來到堆放這些雜物的房間,找到抹布一絲不苟的擦拭起來。
得益於年齡尚小的緣故,那位蕭家長老給他分配的任務並不需要出多大力,可每次陳逍打理完一遍也需要花上半個時辰。
“陳逍,隨便弄弄就行,晚了可就隻能吃冷飯冷菜了。”
瞧著整個人爬在測驗魔石碑上,連那頂端的一絲痕跡都不放過的稚童,一位護衛笑著說道。
家族子弟有家族子弟的圈子,護衛也有護衛的圈子。
陳逍父親是個老實人,在護衛中人緣還不錯。
不過也因為太老實,起了爭端後都不會把彆人護在身前,所以死得比較隨意。
一個月百十來個金幣,值嗎?
“我知道了,楊叔,你們先去吧。”
回頭應了一句,陳逍繼續擦拭。
見此,幾個護衛隻能無奈先走一步。
這些天下來,他們對這個孩子也有些了解了,或許是因為喪父的緣故,較之同齡人更加成熟,做起事來更是較真,那位蕭家長老既然讓他負責擦拭這一活計,他非得把裡裡外外都完整擦一遍才會罷休,仿佛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心裡就不得勁一樣。
如他們所見,也如他們所想,陳逍是有些許強迫症的。
要麼不做,既然做了就必須完美!
和往常一般,陳逍花了半個時辰處理完今天的活計,看著光潔如新的魔石碑,終究還是按捺住了把手伸上去的衝動。
“三天前剛測過,沒必要,沒必要。”
在蕭家,除卻蕭家子弟,其餘諸如護衛仆從等身份的人,是沒法隨意使用測驗魔石碑等物的,需得申請才行。
但,近水樓台先得月,能經常和這些東西接觸的陳逍算是個小小的例外。
將抹布洗淨,疊得四四方方,陳逍這才離開儲物間。
前往飯堂的路上,陳逍聽見一陣嬉笑,朝著聲源望去,隻見一個衣著光鮮亮麗的小蘿卜頭,正帶著幾個孩童在廣場上頗為笨拙的耍弄拳法。
“蕭炎表哥好厲害,這擊風拳我練了半個月感覺還不如蕭炎表哥練一天!”
“那是肯定的,蕭媚你就不是練拳的料,蕭炎少爺一拳能把你打哭很久。”
蕭炎?
陳逍凝目望去,這小蘿卜頭就是那位名動大千的炎帝?
可惜,現在隻是個初升的天才,還看不出半點炎帝的風采。
老鄉見老鄉,對比儘荒涼。
陳逍默默收回目光,鬥之力階段,也是能夠修習些粗淺鬥技的,有了力量,便得學會將之發揮出來,這是必然。
隻不過一般來說,很少有人會在三段鬥之力就開始修煉,費力不討好,這個時期提升修為才是關鍵。
“這鬥技完全沒印象,大概也就是嘗嘗鮮罷了,蕭家之內的鬥技…好像都一般,這方麵,還是要看那個蕭薰兒,我記得有部燕返擊還是什麼的,估計比蕭家所有鬥技品階都要高。”
正心頭想著,陳逍猛地停下腳步。
就在方才的一瞬間,他赫然感覺到,自己腦海裡好像多了一些東西。
靜心查看後,陳逍心跳微微加速。
【燕返擊:玄階高級鬥技,可預支!】
【預支後續:一切的一切皆因禍起蕭牆,阻止蕭炎的爬牆行為!】
【當前可預支次數:壹!】
【是否預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