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星心疼她家老四的同時,李天星直接以牙還牙,手中的竹棒直接往劉杏花肩膀打去。
用足了十成的力道。
“啊!痛死我了。”殺豬般叫聲響起,劉杏花被這一棒打得踉蹌後退,捂著肩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驚恐,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她沒想到李天星會如此果斷地反擊,下手絲毫不留情的,根本沒有往日的和氣和卑微,看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你、你敢打我!”劉杏花咬牙切齒地喊道。
李天星冷冷地看著她,手中的竹棒緊緊的捏著,眼神中沒有一絲退縮道:“打你怎麼了?你打我家老四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他還是個孩子呢?”
自己娃兒被打,李天星朝大貓、小貓兩人下手她不忍,以牙還牙就是要打在罪魁禍首身上,畢竟孩子都是無辜的。
她不還回去這一下,李天星咽不下這口氣。
要是隻道歉一下,自己不痛不癢,娃兒遭罪了,有什麼意思呢?
“老四,怎麼樣,痛不痛。”李天星上前扶起她家老四,掀開後背的衣服一瞧,背上有條一尺的棍痕,紅中帶著紫色,一看就知道打的重方才會這樣。
李天星看到這一幕,心臟驀然的一緊,要是昨天穿越而來,為人母親她還沒有什麼感覺的話,今天看到她家老四被人欺負打成這樣了,讓李天星心中湧起了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心疼。
不知道是原身的情緒在作祟還是她自己,隻覺得一股熱血衝上腦門,很想和劉杏花打上一架。
“旺財他娘你也太狠了吧!把旺火打成這樣,難怪張火她娘會這麼生氣了。”旁邊的村民看到李天星掀開張燚後背的情況,瞧見後,那村民沒忍住開口道。
“剛開始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叫她去你們那邊去撿栗子呢?現在知道做好人了。”劉杏花揉著自己的肩膀,恨恨道。
“剩下兩顆板栗樹,一棵樹下兩戶人家一塊撿不應該嗎?你們撿完了、撿的快,也可以到我們這邊撿的。
咱村子裡頭人誰不知道你,潑婦一個,尖酸刻薄,愛占便宜。
張火她娘為母則強,你要是再欺負,她敢和你拚命的。”另一個人和李天星走的近一些,也不慣著劉杏花,直接站著李天星這邊,開口朝劉杏花罵道。
“多謝大狗娘了。老四你坐邊上歇著,等娘和老五把這些栗子收拾完就回去了。”李天星朝給她站台的婦人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再理會劉杏花,免得多說一句,要和她打起來,交代她家老四在一旁休息。
“娘,我休息一下,待會還能撿栗子的。”張燚微微皺著眉頭,似乎是強忍著疼痛道。
“聽娘的,娘讓你歇著就歇著。”
有了李天星強烈的反擊,這次劉杏花不敢亂來了,隻是拿著棍子敲打板栗樹的板栗有些齜牙的,想必是之前李天星一棍子打到她肩膀上的時候傷的不輕了。
敲敲打打、撿撿搬搬,一顆栗子樹上的栗子很快就被他們兩家人收拾乾淨了。
另外兩戶村民早就收拾完剩下一顆栗子樹上的栗子,早就招呼走人了,也沒撿她們那顆栗子樹下的栗子了。
“大貓、小貓,一人背一背簍栗子回家,看著某些人真是礙眼,晦氣。”這邊收拾完栗子樹上的栗子後,劉杏花招呼兩個閨女回家,看向李天星他們母子三人這邊後,她沒好氣的道。
“你這賠錢的丫頭,往日吃的不少,讓你乾點活就乾不動了,養著你有啥用呢?”劉杏花見小閨女背彎著很低,背著背簍一歪,裡麵的板栗掉落了下來,知道背簍重量超過了小閨女承受的力量了,但是劉杏花今天受氣了,借機把氣撒在自己閨女身上,手指重重一點她的腦袋。
小貓嚇得不敢吱聲。
劉杏花撿起地上的板栗後,她用衣服兜起來,從小閨女背簍裡麵挑了一些板栗出來的時候,口中罵罵咧咧的。
“走,咱也回家去。老五你背一個背簍,剩下兩個娘來背。”李天星把他們撿的板栗整理了一下,兩個滿的,一個滿了一大半。
裝滿的背簍大概三十斤左右,要是除去殼的話,一塊加起來大概得到的板栗也就不到三十斤了。
並且,李天星發現,這些板栗個頭不大的,最大的也隻有成人大指姆大,小一些的隻有小孩小手指頭大。
“娘,讓我背一個,我能啊!嘶。”張燚哪能光讓著他娘和妹妹乾活,他上前蹲著,想要背起一個背簍,隻是扯到後背的傷了,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疼著出了一臉的冷汗了。
“彆逞能了,你在前頭帶路回家去。”李天星看著她家老四這個模樣,她很是心疼的道。
拉到懷中,用袖子給他擦了一把汗水。
她自己背著兩個背簍,待會還得暗箱操作,賣出去一些板栗給係統,換成銅板的。
讓老四來背,待會操作性就小了很多了。
【板栗六十三斤,宿主是否全部賣出?】
【賣出十五斤。】李天星在心中默念了一個數字。
兩個背簍裡麵少了十五斤板栗,係統餘額多出了四十五文錢,加上今天賣出去的猴頭菇一百零五文錢、昨天賣的折耳根二十八個銅板,現在有一百八十一文錢了。
難怪這板栗賣的這麼便宜,居然是帶殼售賣,倒是省了她不少事情,係統也很人性化,售賣十五斤板栗,係統是從兩個背簍裡麵平攤售出去的。
也不會讓老四老五兩人發現異常,隻會覺得,兩個背簍裡麵的板栗少了一些的感覺。
上山容易下山難,兩個肩膀上扛著二十多斤的板栗,又要顧著腳下的崎嶇的山路,可累得李天星不輕了。
慶幸的是,在半路的時候,李天星遇上了她家老二和大兒媳兩人。
“娘,你們找到這麼多板栗啊!老四你咋不幫著娘分擔一下的。”張炎連忙上前把她娘兩個肩上的背簍給卸下來。
“娘,喝口水。”周秋也遞過水壺過來。
“二哥,四哥被旺財他娘給打了,不過咱也沒有吃虧,娘給打回去了。”張淼連忙替她四哥解釋。
“咋回事?娘你和老四沒有傷著吧?”張炎一聽,眉頭一皺,連忙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