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師弟慧明內心一陣臥槽,心說壞菜了,師父這麼說,是打算一口湯也不分給他師兄弟倆啊。
這特麼可是師兄弟倆,找了幾年,才找到最好的女人,怎麼能被師父一個人獨吞呢?
眼見師兄慧空不說話,慧明忍不住了,“師父,您老人家修為通天,相必一個女人就能直達宗師,我和師兄修為太低,能不能”
慧明的話還沒說完,老和尚冷冷掃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
“慧明,你這是在質疑為師的決定?”
慧明頓時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師兄慧空見狀,趕緊打圓場,“師父,慧明師弟隻是擔心您的身體,畢竟這兩個女人修為不淺,若是您一個人處理,恐怕會有些吃力。不如讓我們師兄弟倆為您分擔一些,也好讓您輕鬆些。”
這師兄雖然是個老好人,但也心有不甘,既然傻愣師弟做了出頭鳥,他也得說兩句。
老和尚冷哼一聲,“你們的心思,為師豈會不知?不過,這兩個女人的修為確實不一般,若是處理不當,反而會適得其反。你們修為尚淺,恐怕無法駕馭她們的力量。”
慧空和慧明對視一眼,心中雖然不甘,但也不敢再反駁。
老和尚見兩人不再說話,便揮了揮手,“好了,你們先退下吧。等為師處理完這兩個女人,若她們不死,倒是可以讓你們放鬆放鬆”
慧空和慧明隻得恭敬退了出去,心中卻是憤憤不平。
走出寺廟後,慧明忍不住低聲抱怨道,“師兄,師父這也太霸道了吧?咱們辛辛苦苦抓來的女人,他一句話就要獨吞,連口湯都不給咱們留!”
慧空歎了口氣,拍了拍慧明肩膀,“師弟,彆急。師父雖然修為高深,但他畢竟年紀大了,精力有限。咱們先靜觀其變,等師父處理完這兩個女人,咱們再找機會。而且,他也說了,要是這兩個女人不死,終究會給咱倆留一口湯”
寺廟大殿內,燭火昏黃,透露一種詭異氣氛。
老和尚上身赤裸,貪婪盯著地上的苗玉娘和楊婷婷,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好像已經看到自己成為宗師那一刻。
“這兩個女人的修為果然非同凡響,若是能全部吸收,我的功力必將大增。”老和尚低聲自語,隨即盤腿坐下,雙手結印,開始運轉功法。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之際,苗玉娘和楊婷婷身體突然微微顫動一下。
老和尚眉頭一皺,心中警覺,“難道她們要醒了?”
他不敢大意,立刻加快功法運轉速度,待到運轉如一後,左右開弓,一手抓住苗玉娘,另一手抓住楊婷婷,試圖在兩人醒來之前將她們的修為全部奪取。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想象那麼簡單。
苗玉娘和楊婷婷雖然中了迷魂散,但她們畢竟是煉氣期一層的修士,體內靈氣在受到外界刺激後,自動開始運轉,抵禦外來侵襲。
老和尚功法雖然霸道,但一時之間也無法完全壓製住兩人的反抗,一點修為也吸不走。
老和尚心中一驚,暗道不好。
他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的修為竟然如此深厚,連迷魂散都無法完全壓製她們本能反應。
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僅無法奪取兩人修為,反而會驚醒她們,陷入危境。
“看來隻能用那招了”老和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動作,寺廟內空氣驟然變得陰冷,燭火搖曳。
老和尚臉色也變得蒼白如洗,顯然施展這種秘術對他消耗極大。
“合歡奪陰術,啟!”老和尚低喝一聲,雙手猛地按在苗玉娘和楊婷婷丹田處。
頓時,一股強大吸力從老和尚掌心傳來,苗玉娘和楊婷婷體內靈氣開始不受控製向外湧出,順著老和尚手臂流入他體內。
老和尚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狂氣,“哈哈哈,好修為,老納笑納了。”
然而,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時候,異變陡生!
隻聽嘭的一聲,大殿大門被兩道巨力撞開,兩個人影倒飛進來,落在老和尚麵前。
老和尚大驚失色,眼神一凝,“慧空,慧明,你們”
緊接著,一道身影如閃電衝入大殿,正是李二柱。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李二柱終於心急如焚,趕到山腳上。
他將車子一停,立刻展開極速身法,朝山上奔來。
彆看李二柱臉上陰沉,實則內心焦急無比,生怕苗玉娘和楊婷婷被和尚禍害了。
一分鐘時間,李二柱就從山腳踏入寺廟。
此時,慧空和慧明正坐在寺廟台階上聊天,順便詛咒自己師父修煉途中暴斃。
李二柱的出現讓慧空和慧明大吃一驚,他們沒料到這個點會有人來。
兩人也不是傻子,一看李二柱的氣勢,就知道八成和自己擄的兩個女人有關。
人家是在找人尋仇的。
兩人迅速站起,擋在李二柱麵前。
慧空冷聲道,“施主,這裡是佛門清淨之地,不可擅闖。”
李二柱眼神冰冷,“少廢話!把那兩個女人交出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慧明嗤笑一聲,“就憑你?也敢在我們麵前放肆?”
李二柱不再廢話,他已經感應到,苗玉娘和楊婷婷就在裡麵,於是直接出手。
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兩個和尚麵前。
兩個和尚雖然修為不弱,可在李二柱這個煉氣期四層的修士麵前,跟泥捏的一樣,兩拳齊出,兩人瞬間倒飛入大殿。
一進門,他就看到老和尚正雙手按在苗玉娘和楊婷婷丹田處,顯然在施展某種邪術。
李二柱怒火中燒,大喝一聲,“老禿驢,找死!”
這聲大喝,李二柱直接帶上煉氣期四層的威壓,跟特麼佛門獅子吼一樣。
老和尚正在奪取修為的關鍵時刻,被突然一震,哪兒還忍得住,頓時氣血逆行,吐出一口鮮血,鬆開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