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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二柱一個頭兩個大,這女人,得虧不是自己女朋友。
要是自己女朋友,高低得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男人!
李二柱也知道,項琴現在身體瘙癢,應該是解毒丹在發揮作用過程中的正常反應,撓一下也沒什麼事。
於是點點頭,“行吧,彆用力就好。”
說完,自覺轉過身,不去看項琴。
人家撓癢癢,肯定要脫褲子,自己總不能盯著人家看吧。
項琴見李二柱轉過身,眉眼閃過一絲失落,莞爾一笑,隨即脫下褲子開始撓起來。
“艾瑪,真舒服。”項琴一邊撓一邊感慨。
李二柱聽的直搖頭,這個項女士,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又過一分鐘,項琴突然驚叫出聲,“天呢,李神醫,你這藥真神了,我這裡居然不紅了,也不癢了。難道我好了?”
李二柱聞言,暗道九轉解毒丹果然名不虛傳,這麼嚴重的婦科病都能立馬見效。
隻是現在,他也不好轉身,八成對方褲子還沒提上。
李二柱不明就裡,提醒道,“咳咳,好了就行,項女士,你還是把褲子穿好,我給你號個脈看看。”
“好,我這就穿上。”項琴答應一聲。
李二柱等了一會兒,約莫項琴已經穿好褲子,隨即轉過身。
誰知,剛轉過身,李二柱就瞳孔一縮。
特娘的,穿個毛啊。
項琴,居然還在看自己的病情。
李二柱那個尷尬,立馬又轉過身,急聲開口,“項女士,你咋還沒穿褲子呢?”
項琴這才回過神來,聽到李二柱窘迫的聲音,假心假意開口,“哎呀,不好意思啊,李神醫,我好久沒看過自己病好的樣子,沒想到一時走神,忘了穿。我這就穿。”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項琴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笑著說,“好了好了,李神醫,您現在可以轉過身了。”
李二柱這才轉過身來,看到項琴已經穿戴整齊,臉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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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對這女人真是沒辦法。
主要是項琴長的漂亮,還沒有有錢人那種高高在上的價值,倒也不讓人討厭。
隨即走到她麵前,“項女士,既然您感覺病情有所好轉,我再給您號個脈,確認一下。”
項琴點點頭,伸出手腕,眼中滿是期待,“李神醫,您真是神醫啊!我這病折磨了我這麼多年,沒想到您一顆藥就解決了!”
李二柱微微一笑,手指搭在對方脈搏上,仔細感受一會兒,隨後點點頭,“脈象平穩,毒素已經全部清除。項女士,你的病情已經完全康複,以後就可以放心了。”
項琴連連點頭,感激說道,“太感謝了,李神醫。我被這病這麼這麼多年,真是難受死了。對了,李神醫中午有空沒有,要不中午我請您吃個飯,聊表謝意吧?”
李二柱擺擺手,“不用,不用,我還有事,飯就不吃了。”
頓了頓,李二柱還是認真交代,“項女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項琴見李二柱如此鄭重,也認真點頭,“李神醫請說。”
李二柱猶豫一下,開口說道,“項女士,你之前跟我說,圈子有點亂。我覺得,你的病好了,以後還是離圈子遠一點,這種病,雖然一次能治好,但第二次,可能就有抗藥性了,再想好就難了.......”
李二柱對項琴的觀感不錯,加上對方是霍綺羅朋友,所以才會如此直白說出來。
如果換個人,他才不會多嘴,得罪對方。
項琴聽了,臉色頓時一陣火燒,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哪能不明白李二柱話裡的意思?
那雙眼睛雖然平靜,卻仿佛能看透人心,讓她無處躲藏。
項琴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聲音低不可聞,“李神醫說的是……不過,我有必要說一下。”
她頓了頓,手指不自覺絞著衣角。
這些年,她一個人過,日子清苦,但也清淨。
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她早就斷了念頭,再也沒碰過。
“我這些年,都是一個人過,沒有再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有過來往。以後……以後也肯定不會染上這種病了。”
說完,她的頭垂得更低了,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像是被火烤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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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項琴麵對李二柱,就是想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就是不想讓對方另眼看待自己。
她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得了嚴重婦科病這麼多年,項琴確實痛改前非,跟前夫離婚後,就沒有再和男人有任何接觸。
可現在,才見過李二柱幾次,項琴居然開始想男人了。
這個男人,身上的男人味太重,讓她不由自主想入非非。
隻是,自己的過往經曆,太過難堪,項琴心中自卑感油然而生。
李二柱聽項琴說這麼多,有點意外。
在他看來,項琴這種富婆,年輕時候玩的花,年紀上來後,也不會改多少。
彆看有婦科病,就算那些有艾滋病的人,都在外麵亂玩。
項琴卻說自己這些年都一個人,沒有碰男人。
對方說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不過,李二柱轉念一想,不管真假,關自己什麼事兒,自己又不是人家男人。
他點頭一笑,鼓勵道,“不錯,項女士這樣,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
兩人氣氛再次變得愉快。
李二柱治好項琴的頑固婦科病,項琴也不吝嗇,心情大好之下,直接給李二柱轉了一百萬。
“哎呀,項女士,你上次給過診金了,怎麼還給,這給的也太多了。我是個正規醫生,可不能收那麼多。”李二柱連忙拒絕,拿著手機,想把錢退給對方。
上次,在治病之前,項琴就給他轉了十萬,這次又轉一百萬。
李二柱不缺那點錢,而且對方還是霍綺羅的朋友,更覺得不應該收這錢。
項琴要轉給自己,上前一把拉住對方手,“李神醫,您就彆客氣了。我這病折磨了我這麼多年,花了不知道多少錢,找了多少醫生都沒治好。您一顆藥就解決了我的大問題,這點錢算什麼?再說了,您要是不收,我心裡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