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肛死死扒著門扉,五根手指仿佛焊在了上麵,他用儘了全身最後的氣力,真的不想這些人拖走。
“我叫大師,不是玉小肛,你們告訴我到底犯哪條錯誤了!你們武魂殿總不能無緣無故的捉人吧!”玉小肛咬著牙,額頭滿是汗珠。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身上有一塊教皇令。眾所周知,我們武魂殿的教皇令是教皇冕下親自賜予,隻有長老之尊才配擁有。”
“而你?”馬修冷笑道:“一把年紀了還是個二十九級大魂師,廢物一樣的東西怎配擁有教皇令?如今我們嚴重懷疑教皇令是你偷的,請跟隨我們回去調查清楚吧。”
玉小肛暗道不妙,自己手中的那塊教皇令真正屬於者是唐昊,根本不是自己。
唐昊為了日後玉小肛能夠更好照顧兒子,因此才將教皇令給予玉小肛使用。
“這是你們逼我的!”玉小肛不知哪裡借來的力量,猛地掙脫馬修的束縛,隨後從懷中掏出巴掌大的令牌,令牌上麵有著六個閃爍著不一樣類似錘子、劍、菊花等花紋。
教皇令!
“我是武魂殿的名譽長老,你們私自對長老用刑,該當何罪!”玉小肛說的擲地有聲。
但麵前站著的武魂殿眾人僅對教皇令行禮,卻絲毫沒給玉小肛的麵子,依舊神色冷漠的看著。
來之前葉天星就已經交代了,所以他們才會如此果決的進行抓捕玉小肛的任務。
如果說彼時的玉小肛是魚餌,那唐昊與即將抵達此地的劍鬥羅就是兩條大肥魚。
馬修上前恭敬接過教皇令,緊接著手掌向上揚起結結實實的打了玉小肛一耳光。
“帶走!”馬修冷聲開口,隨後目光掃視異常憤怒的史萊克眾人,說道:“你們隻有一晚上的時間,明天將會看到什麼,就不用我說你們都清楚。”
說罷,馬修拖著玉小肛離去,隻留下眾目睽睽卻無能為力的史萊克眾人。
“我去將老師救回來!”
此時的唐三心急如焚,怎麼也不會想到武魂殿的突然到來,並且還將自己的老師帶走。
“彆去!”弗蘭德沉著臉,此刻他的心情也同樣不好受。
自己唯一的兄弟被武魂殿帶走,還有他最看好的未來學院院長繼承人葉平安離開史萊克學院,一切發生的太快,根本不給弗蘭德反應的時間。
“該死的武魂殿!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師被帶走吧!”戴沐白雙拳緊握,皺眉說道。
“我回一趟學院,去找你的父親。”弗蘭德麵向唐三,魂力傳音道。
唐三明顯一怔,旋即神色激動了起來。
父子倆已經許多年沒見麵了,自從六年前唐昊將小舞、唐三扔在史萊克學院。
自此以後就沒出現過,如今得知父親就在自己身邊時,內心的喜悅頓時衝散了先前的愁雲慘淡。
弗蘭德急匆匆,不敢耽擱片刻的功夫,在衝出索托大鬥魂場的瞬間,一雙烏色的羽翼出現在其背後,振翅而飛,嗖的一下不見了原地。
……
索托城武魂殿分殿。
黑暗空曠的大堂內,清冷的月光從頭頂天窗照下,將中央位置正被鐵索纏繞的玉小肛照的通亮。
此時的玉小肛麵露痛苦之色,痛苦中還夾雜著一絲怨氣與孤傲,麵前站著的馬修正是將自己捆來的主角。
“馬修,我警告你!你現在趕緊把我給放了,不然你將會後悔終生!”玉小肛紅著眼,嘶吼著,仿佛一頭猙獰的野獸。
馬修給了玉小肛幾個耳光,又狠踹了幾腳。
“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葉天星取消“葉平安”的馬甲,以真麵目出現在玉小肛麵前。
“少主,您怎麼出來了?”馬修故作驚訝,實則是表現給玉小肛看的。
“少主?”玉小肛一怔,一時沒明白眼前人是誰?
能被稱之為少主的人應該是一位武魂殿高層吧。
“馬修,這醜貨是誰?”葉天星瞥了眼玉小肛。
玉小肛眼睛一紅,他又被侮辱了。
馬修恭敬道:“是個手持教皇令招搖撞騙的廢物,目前正在審訊。”
葉天星反手掏出一顆白色丹藥,強塞入玉小肛的口中。
“你給我吃了什麼!”玉小肛渾身顫抖,驚懼的問道。
葉天星冰冷說道:“此丹名喚子時喪命丹,是我的一位朋友根據親身經曆所煉製的丹藥。凡服用此丹者,每夜子時全身猶如針紮似的,大腦更會陣陣刺痛,不僅如此啊,還有更厲害的呢。”
突然間,玉小肛開始左右搖擺,臉上表情尤為豐富,一會哭,一會兒笑。
“你……哈哈,你都做了些……哈哈什麼!”玉小肛哭笑不得,隻覺全身有一萬隻螞蟻爬,癢的難受至極。
“藥效發作了,其中還摻雜著癢癢粉,接下來的日子裡,你每天都會如此,這就是你盜取教皇令的下場。對於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就要用相同的手段才行。”葉天星說罷不再理會身後正哭笑不得的玉小肛,轉而開始在地麵刻畫陣法。
此陣以冰火兩儀眼的形狀為基礎,配合獨孤博的劇毒為引,陰陽兩麵各留有一絲炎帝與八角玄冰草的嚴寒、酷熱氣息。
玉小肛吐著舌頭,全身大汗淋漓,一會兒又像被扔在了極北之地,整個人在打擺子,眉毛開始凍結,上下牙關打緊。
看著葉天星正在忙碌的身影,玉小肛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葉天星褪去“葉平安”的馬甲,以真麵目顯露在此,為的就是等候唐昊與劍鬥羅塵心的到來。
葉天星拍了拍手,冰火兩儀大陣設置完成。
此時的玉小肛痛苦並快樂著,享受獨孤博調配子時喪命丹的同時,心中開始後悔剛才的舉動。
假如自己不把葉平安排擠出去,那是不是……
“不,我沒有錯!我玉小肛永遠都不會錯!”
葉天星獨坐王座,饒有興致的看著下方正遭受酷刑的玉小肛,對自己的安排非常滿意。
……
史萊克學院,弗蘭德辦公室內。
“昊天冕下,大師出事了!”弗蘭德一臉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