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前,星羅帝國有一位八十九級魂鬥羅預感大限將至,那時候升魂草還未絕跡,在臨死前的最後一天,那人服下升魂草。”
“出人意料的,他竟然成功突破九十級,正當他的家人歡呼雀躍為他舉辦盛大慶祝會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當時的宴會上,聚集了當時星羅帝國的高層,因為一個家族隻要誕生一位封號鬥羅,福澤百年是沒有問題的。就在所有人向那人敬酒慶賀時,他的身軀竟開始消融,血肉在腐爛,紫黑色的鮮血流了滿地。到最後,隻剩下了一副骨架,就連骨架的顏色都是紫黑色,手掌一碰就碎。”
“事情調查後得知,此人在服用升魂草同時,還大量服用了其他天材地寶,短暫扼製住毒素的侵襲。他本以為自己隻要突破封號鬥羅,就可以將體內升魂草劇毒剝離體內,隻是他太小覷升魂草了。”
趙無極輕歎一聲,看向葉天星手中七星劍挑起的升魂草,連忙道:“升魂草在整個鬥羅大陸是禁忌,沒人會喜歡這東西,我知道你小子平日裡喜歡玩些刺激,但升魂草可不是好玩的,觸之即死,”
所有人聽後趕忙與葉天星拉開安全距離,觸之即死可不是說說的,是真的會死。
葉天星打量麵前挑起的升魂草,先前的大膽預想在腦海中閃過。
“你們沒有辦法處理升魂草,不代表我沒有。配合冰火兩儀眼,促使與其他仙品藥草中和的話,提煉出一枚僅提升魂力的丹藥估計沒有問題。而且自己還有幽香綺羅仙品,這家夥可是百毒的克星啊!”葉天星暗暗想著,心中有了打算。
破之一族的楊無敵不正是一位喜愛毒的魂師嗎?而且用毒的造詣完全不輸給獨孤博,假如他們倆人聯手的,再加上升魂草足夠。
葉天星簡直不敢想象,那些武魂殿魂鬥羅向自己討要丹藥的樣子。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仙品藥草在經葉天星之手後,基本與史萊克七怪無緣了,便宜彆人還不如便宜自己人。
有這資本還不如增加自家封號鬥羅數量,培養屬於自己的班底。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眼神下,葉平安竟然將升魂草收入魂導器,隨後邁步走向眾人。
很顯然,身上有升魂草的葉天星成了一個移動的定時炸彈,所有人都繞道走。
葉天星看向戴沐白,調侃道:“戴沐白,你我關係這麼好,怎麼連你都嫌棄我了?”
後者臉色一沉,不顧身體帶來的劇痛,戴沐白連退十幾米遠,鄭重警告道:“葉平安,你彆太得意,身懷升魂草的你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暴斃。自此以後,我與你的恩怨一筆勾銷。”
戴沐白作為星羅帝國皇子,很清楚,也很明白升魂草的危害。
再加上葉平安是個喜歡刺激,不甘平凡的人,因此他斷定身懷升魂草的葉平安必死無疑。
天真的戴沐白不知的是,早已經受冰火兩儀眼鍛造的身軀,葉天星早就對百毒有了免疫,小小的升魂草罷了,他還未放在心上。
“服用升魂草提升魂力對你而言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隻能服用三次,三次以後,效果就沒有了。”八角玄冰草告誡道。
“嗯。”葉天星暗暗點頭,隨後,不再顧及他人忌憚的眼神,開始四下搜尋現場還有沒有升魂草的蹤跡,
就在這時,唐三有了反應,一直在身旁守候的小舞眼角浮現淚花。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唐三的上半身衣服破碎了,隻聽得“哢嚓”數聲,背後竟然長出八根鋒利的紫色蜘蛛腿。
“被八蛛矛控製了吧?”葉天星暗暗發笑,因為自己摻和一腳的緣故,導致八蛛矛並未與唐三融合,為以後的剝離埋下伏筆。
相反的,唐三雙眼猩紅,身後八根蜘蛛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
“大家快閃開!”趙無極大喝一聲,腳下七枚魂環亮起,雙手化作寬厚的熊掌,竟上前將八蛛矛掰開。
葉天星可不在乎眾人死活,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藍銀皇與魂骨,另外能給史萊克學院添堵也算是額外的樂趣。
果不其然,升魂草不止一株。
在人麵魔蛛巢穴的四周,遍布十幾株的樣子,也唯有類似人麵魔蛛的毒物,附近才會有這樣的好東西。
在陸陸續續收入囊中,另一邊的麻煩被趙無極有效控製,八蛛矛暫時收入唐三背部,先前被驚人殺意控製的唐三,此時緩緩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便是小舞哭啼啼的模樣,淚眼朦朧的模樣著實惹人憐愛。
“小舞?!你是小舞!”唐三高興到無以複加,因為他的妹妹回來了,爸爸果然沒有食言。
“哥,你可嚇死小舞了。”小舞毫不在意眼前半裸的唐三,一下子撲進他的懷中。
葉天星將此地升魂草全部摘完,一隻手放在了玉小肛的肩頭,還拍了拍。
玉小肛微微一怔,看了眼葉平安的動作,當視線轉到葉平安的手的瞬間,瞳孔一縮,回想到剛才葉平安興致勃勃收集升魂草且不怕死的樣子。
“啊啊啊!我要死了!!!”
玉小肛的嘶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隻見其著急的上躥下跳,連忙將衣服脫掉,露出了骨瘦如柴的身軀,被人麵魔蛛吸收能量的過程,玉小肛也難免遭受波及。
“葉平安!你又整什麼幺蛾子!”趙無極忍無可忍,自從葉平安來到史萊克學院,學院沒一天是安靜的。
尤其是大師,看樣子被迫害的不輕。
葉天星笑道:“沒事,我就把手放在了大師的肩頭拍了拍,你看他高興啊。”
眾人:“……”
他們看大師不是高興的,而是被嚇的,
自從離開史萊克學院,行進星鬥大森林的途中,玉小肛經受了這輩子難以想象的噩夢,也難免有些應激反應。
在趙無極查驗衣服無毒後,這才讓玉小肛鬆了口氣,在眾目睽睽下玉小肛老臉一紅,因為現在的他正半裸著,難受的低著頭,鑽到樹後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