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武魂碧磷蛇皇,九十一級封號鬥羅,封號:毒。
縱觀鬥羅大陸的曆史不乏用毒的高手,獨孤博無疑是最頂尖的一批,能修煉到封號鬥羅的人沒有誰是簡單的。
封號鬥羅下皆螻蟻,封號鬥羅也分三六九等,獨孤博位列地板磚,但其一身神鬼莫測的毒功卻令許多強者,即便是封號鬥羅都頭疼不已。
眼下,獨孤博自身最大的秘密被葉天星無情拆穿,而且還是在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的麵前,看樣子倆人關係還不錯。
第一時間,獨孤博想到的自然是殺人滅口。
思慮片刻後,獨孤博放棄了,他還想繼續在天鬥帝國混下去,所以太子雪清河是不能動的。
假設天鬥帝國以此要挾獨孤博,後者也是沒辦法,獨孤博用毒一身,以至最後因毒所困。
毒素侵入四肢百骸,導致其不像其他封號鬥羅時刻進步,他的魂力停滯不前,因此成為獨孤博的心病。
“你?”獨孤博鄙夷的看著葉天星,不屑道:“老夫憑什麼與你做交易?”
葉天星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獨孤博會這麼說。
“你的孫女,天鬥皇家學院的獨孤雁,應該不知道她打從娘胎裡帶出的毒吧。”
說到這兒,獨孤博再也淡定不了,激蕩的魂力化作龐大的壓力,瞬間碾壓向葉天星。
相反,葉天星任憑壓力降臨,身軀動都沒動。
“你!”獨孤博驚愕,麵前這位英俊的不像樣的少年,竟能承受自己所散發的恐怖威壓不為所動,要知道,自己可是封號鬥羅啊!
葉天星隻是笑了笑,肩上的壓力輕鬆卸去。
從小到大,他跟隨七大供奉輪番修行,承受來自封號鬥羅的威壓是必修課,到目前為止,葉天星的身體已經能承受來自千道流的威壓,從而不至於在其他封號鬥羅麵前毫無招架之力。
“獨孤前輩,我是真心想與您合作,談談?”葉天星笑著引獨孤博坐下。
獨孤博默默注視葉天星半晌,隨即冷哼一聲,一甩衣袍坐在了葉天星對麵,臉色臭的好似茅坑裡的石頭。
雪清河嘴角上揚,對葉天星的表現很滿意,不愧是爺爺他們教導出來的,能抗衡封號鬥羅的恐怖威壓,僅憑這一點便是無人能及。
獨孤博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位年輕人的潛力無限,本想殺葉天星個下馬威,豈料對方不為所動,難免有些尷尬。
“老夫承認之前是小瞧了你,不知小友姓甚名誰?老師是何人?能調教出像小友這樣的弟子,說不定你的老師,老夫還認識。”獨孤博語氣變緩了許多。
可是葉天星很清楚,倘若不是雪清河在此地坐鎮,這會兒葉天星的骨灰說不定早就被獨孤博給揚了。
有多少本事,談判時就有多少資本,憑借剛才那一下,獨孤博的興趣成功被葉天星釣起。
“葉凡,家師不過一隱士高人,不過實力肯定比獨孤前輩要高,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承受了比您還要強大的威壓了。”葉天星隱瞞了真實姓名,實話實說。
獨孤博:“……”
你禮貌嗎?
獨孤博強撐著一巴掌扇死葉天星的衝動,如若不是可以解決自身最大問題,他是不會來的,即便是雪清河親自傳話那也得考慮一下。
葉天星先前讓雪清河傳的那番話,無疑是平地起驚雷,打得獨孤博一個措手不及,因此不免後怕不已。
皇室素來是權利鬥爭最魔怔的地方,為什麼說是魔怔,因為爭權奪利能將人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旦被讓他們掌控自己的弱點,那無疑是一條繩子栓住獨孤博的脖子,令他永遠失去自由,這對向往自由的獨孤博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獨孤博很慶幸,這個叫葉凡的年輕人沒有與雪清河合謀以此要挾自己,不然現在可不是坐著說話了,與那些愚忠的士兵一樣,筆直的站著。
雪清河暗自發笑,不愧是坑了那女人的人物,挖苦人來很有一套。
“晚輩感受的出來,獨孤前輩是靠一種得天獨厚的地勢加以修煉,不然像前輩如此大的年紀,想要成功突破封號鬥羅,身體內寄居的劇毒便是頭等問題。”
葉天星說罷,獨孤博急忙打住:“太子殿下,這小子您是從哪兒找來的?老夫感覺自己的底褲是什麼顏色都逃不了他的眼睛。”
雪清河笑而不語,示意葉天星趕緊說正事。
葉天星暗暗點頭,不是他有一雙看穿一切的眼睛,結合原著中就可以探查一切,而真正令葉天星有信心的,無疑是自己的武魂:枯木弓。
自打獨孤博出現的那一刻,枯木弓的反應愈發強烈,因為它嗅到了一股很奇特的氣息,雖然這縷氣息很平淡,也依舊讓枯木弓蠢蠢欲動。
“言歸正傳。”葉天星淡淡道:“您孫女體內的毒隻是一小撮,對我而言很簡單,隻要我用武魂的治療技能便可。但像前輩如此病入膏肓的,需要一些您所擁有的東西,加以輔療,如此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你是如何知曉老夫有些好東西的?”獨孤博眼神犀利,好似一條隨時出擊的毒蛇,直勾勾的盯著葉天星。
從剛才到現在,每一次談話每每觸及獨孤博身體的一點,他感覺自己的秘密被逐漸扒開,露出裡麵原本的顏色。
葉天星平淡道:“玩毒的人自己住的地方難道就沒養點花花草草?實不相瞞,我所認識的人中就有一個像您這樣的,不過那人愛花如命,小時候摘了他一朵花,他險些要我命!”
說的自然是菊花關,小時候葉天星調皮,摘了他的菊花,好在鬼鬥羅拉著,不然葉天星非得屁股開花不可。
“是嗎?”獨孤博自然不信,隻是冷笑道:“你觀察還挺細致,既然如此,那便跟老夫來吧,跟丟了可不候著你。”
說罷獨孤博衝天而起,化作一抹綠芒消失在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