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暗中使用的武器。”
葉天星拔出生鏽鐵針,將其收入自己的魂導戒指,收藏。
進入屋內,空無一人,灰塵落滿地,還未用完的鐵塊隨意堆積角落,房中的被子早已成了老鼠窩,葉天星踏入的瞬間,老鼠們一哄而散。
“看來唐昊父子真的離開這裡了。”
葉天星施展精神力探查,發覺房內陳設已久,許多年沒有人住過的樣子。
就在這時,角落一張灰白畫像引起他的注意。
“三個人?”
照片內共三人,兩男一女,他們臉上綻放燦爛的笑容,相互依偎著,看上去關係很好。
“唐嘯、唐昊,還有他們的妹妹唐月華是嗎?”葉天星分析道。
照片灰白,不複原本的色彩。
葉天星將其收入魂導戒指,最後環顧一圈,在確定沒有其他收獲後,這才一步邁出,離開了這塊破舊的地方。
聖魂村打卡成功!
後山,一片山清水秀之地,花團錦簇,姹紫嫣紅。
葉天星暗暗催動枯木弓,開始搜尋藍銀皇與藍銀皇魂骨的下落。
果不其然,一抹綠光在不遠處亮起。
葉天星心中一喜,隱有期待的走了過去。
臨近山崖,此處無路,隻有一條湍急的瀑布。
葉天星根據原著中的提示,縱身俯衝而下,頂著湍急冰冷的水流開始摸索。
“哢嚓”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隻見在瀑布中心位置,一塊石門被打開。
葉天星趕忙跟上,找尋藍銀皇的足跡。
山洞幽深,冰冷且潮濕。
在這裡,葉天星並未發現藍銀皇的蹤跡,此地留有一條石床,還有幾個架子,以及載種某種植物的痕跡,先前那一抹綠光就是這裡。
葉天星探身而去,伸手摸向鬆軟帶有濕意的泥土,發覺其中殘存的部分,整個山洞充斥著稀薄的生命精氣。
如果藍銀皇與藍銀皇魂骨在此,葉天星可以肯定,他的枯木弓絕對可以再次進化。
“藍銀皇與魂骨果然被唐昊帶走,順著指引……”
枯木弓在指引方向,那裡是……
“索托城嗎?”
繼續待在聖魂村已無多大意義,葉天星是來搜尋線索的。
有了藍銀皇與魂骨的下落,葉天星打算先行前往天鬥城去見素未謀麵的姐姐。
出門在外,好歹有個照應。
葉天星腳踏長劍破空,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
以青龍劍的飛行速度,不過兩日時間,葉天星便抵達了天鬥城。
天鬥城,天鬥帝國首都,在鬥羅大陸上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城池高大,巍峨雄偉,城樓上站著一排排手持長槍的士兵,此刻正威風凜凜,精神抖擻的來回巡邏,以防止突然的襲擊。
葉天星來到城門口,還有士兵檢查身份證件。
天鬥城規模宏大,占地麵積更是不知幾何,因此每日進城的人有許多。
“葉凡,武魂鐵劍,來天鬥城乾什麼的?”士兵手持武魂殿造假身份牌問道。
“走親戚。”葉天星回答完,便是登記,於是才緩緩進入城中。
城內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鬨,到處可見形狀特異的建築風格,還有不少路邊攤開設道路兩旁,人擠人的非常熱鬨。
葉天星可沒有閒逛的打算,他造訪天鬥城有許多事情要做。
還有半個月時間,史萊克學院的招生計劃才會開始,葉天星為了藍銀皇與十萬年藍銀皇右腿骨,隻能與馬上即將見麵的千仞雪一樣,當個老六混入史萊克學院,找機會將藍銀皇和魂骨帶走才是為今之計。
“咚咚咚——”
“咚——”
“咚咚咚——”
兩長一短,正是千道流告知的接頭暗號。
一座占地不大不小的獨棟小院,葉天星連續敲門,在等候片刻,一位眉心有蛇印記的中年男子打開房門,審視眼前的葉天星。
“是我,葉天星。”
葉天星主動卸去偽裝露出真容,麵前的中年男子正是負責千仞雪安全的蛇矛鬥羅,以前在武魂殿見過。
“您終於來了,城中耳目眾多,趕快進來吧。”蛇矛鬥羅邀葉天星入內,隨即警惕的關緊大門,鎖上門栓。
葉天星好奇問道:“蛇矛長老,你們在天鬥城這麼些年,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蛇矛鬥羅道:“少主殺了三個最有競爭的皇子,隻饒了最小的雪崩,如今少主已是太子,未來繼承皇位,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唯有等。”
“等?”葉天星不喜歡等,最喜歡主動出擊。
機會是找出來的,不是等出來的,雖然後者有一定的道理,但葉天星是個喜歡進擊的男人。
“等雪夜老東西死了,少主順位繼承,屆時再收拾雪崩不遲。”蛇矛鬥羅笑道,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我聽聞那雪崩紈絝,是個不學無術的皇子,在天鬥城惡名昭彰,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家夥是裝出來的?”葉天星提醒道。
“裝的?”蛇矛鬥羅詫異,他並未聯想到這一步。
“那等機會去殺了他!”蛇矛鬥羅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殺人滅口,以絕後患。
“殺了以後呢?”葉天星問道。
“以後?”蛇矛鬥羅不懂。
“雪崩一死,雪清河成了唯一順位繼承的皇子,而且還是太子,加上前麵死的那三個,難道雪夜不會徹查。屆時全部的疑點放在了雪清河的身上,我看到時的你如何處置?”葉天星反問。
這下蛇矛鬥羅沒法了,他的腦力在燃燒。
他想不出來任何解局之法,隻能破釜沉舟的殺出一條血路,安然無恙帶千仞雪回歸武魂殿。
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所以我才饒了雪崩一命,正如你所說的一樣,我不可能將所有的退路斬斷。”
身後傳來宛若天籟的聲音,葉天星循聲看去,隻見一道曼妙的身影坐在書桌前,玉手撐著完美無瑕的側臉,肌膚勝雪,容貌絕色,柔順的金色長發披散身後,一雙靈動的美眸抬眼看去,微笑道:“天星弟弟,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