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女人明顯一頓,隨後似乎是發出了一聲嗤笑。
“哎喲,這不是嫂子嗎?沒想到你這麼大方,願意用你的股份來補償我,隻可惜,孩子可是無價的,不能用價值來衡量。”
聽到柳如煙的聲音,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虛弱,阮小柔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流了產的女人,是這麼中氣十足的嗎?
但眼下,天水集團這2的股份是阮小柔唯一的籌碼。
如果拋出去,足夠讓任何人這一輩子不愁吃喝,不愁玩樂,闊綽而寬裕。
於是她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等待柳如煙的回應。
果不其然,柳如煙急不可耐的發話了。
“嫂子,其實說實話,我也不是說缺錢,隻是看在你那麼誠懇的份上,我接受了你的道歉。”
“所以你今天就帶律師過來醫院找我,我們把轉交合同簽一下。”
阮小柔心中冷漠。
她平靜無比的抬高了音量:“可以,但是我也有前提條件,我哥哥在城西監獄生病,急需治療,我需要你讓傅景琛這個保證人鬆口,放我哥出去保外治療。”
立刻,柳如煙就拔高了嗓門,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開什麼玩笑?!阮小柔你有沒有良心呀?我可是因為你而流產了啊!你還給我提要求!”
尖銳的聲音吵的阮小柔腦袋都隱隱作痛起來,於是她微微捂住了耳朵,輕歎口氣。
“你就說交不交易吧,柳如煙女士……你隻有這麼一次機會,你不行我就去找彆人。”
罕見的強硬態度,讓電話那頭的柳如煙微微一愣。
那她還沒有說些什麼,便見阮小柔掛斷了電話。
仿佛真的,馬上就要再換另一個人詢問一樣。
“氣死我了,這個被景琛拋棄的老女人,裝什麼裝,還敢掛我電話!”
假模假樣躺在病床上的柳如煙,立刻大吼起來。
但是很快她便陷入了糾結。
——阮小柔手中的股份,真的很值錢。
作為天水集團最早的元老之一,雖然早已經成為棄之如履般的存在,但是原始股份的價值不容小覷。
而這天下掉餡餅般的好事,如果真的轉給了彆人,那可真是……
於是咳嗽了幾聲,柳如煙趕緊打回了電話。
可是沒有想到,阮小柔的手機號碼正在占線,似乎是不知道跟誰打電話。
一次,兩次,三次、
柳如煙真的開始著急了,生怕這個好事落到彆人頭上。
終於撥通了電話,阮小柔的聲音從另一頭不緊不慢的傳來。
“柳如煙女士,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嗎?”
柳如煙也顧不得趾高氣揚了,生怕到嘴的肥鴨跑了,趕緊出聲表示剛才的交易還成立嗎。
“嫂子!你剛才說的事情,我想了想,你還是彆交給彆人了,我最合適!下午三點多鐘來婦幼醫院來找我,我們好好聊一聊,行嗎?”
聽到對方如此變化的態度,阮小柔幾乎要在電話那頭冷笑出來。
她就知道,她的這些小伎倆會管用的。
早些年她調查過柳如煙,就發現這位酒吧出身的舞女非常的愛財,唯利是圖。
這也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如此動搖,生怕彆人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