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秋風中,柳如煙正一臉慍怒的站在路燈下掏出口紅,抿了抿唇。
一想到剛才差點就能陷害得逞,她就惱火。
“不行,這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再大一點月份,我這肚子可就瞞不住了,得趕緊把阮小柔拉下水。”
想到這,柳如煙皺了皺秀眉,抬手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電話號碼。
但是一旁忽然響起了口哨聲。
隻見一個流裡流氣的小年輕,對著柳如煙吹著流氓哨,示意美女加個v。
立刻,柳如煙破口大罵起來,麵目猙獰。
“吹你老母!你眼瞎啊,老娘這身裙子可是valento的!你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打幾十年工才能買得起!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早點去投胎吧!”
黃毛小年輕被暴跳如雷的柳如煙嚇了一跳。
但是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
眼前的女人忽然就變了臉,對著手機一臉委屈,連聲音都是柔弱的哭腔。
“喂!景琛嗎……是人家、嗚嗚,我好害怕哦……”
“我剛剛和阮小柔見麵,本來想和她好好談談,可是她……她根本不聽我說話,還和我吵了起來,甚至差點推倒我,害我動了胎氣……”
電話那頭,傅景琛沙啞的聲音瞬間狠厲起來:“你說什麼?阮小柔推了你?”
仿佛是真的一樣,柳如煙開始抽泣,梨花帶雨,似乎受儘了刁難。
“是啊……景琛,我真的好害怕……我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你能不能來陪我?我們的孩子本來就不太好…會不會出事啊?”
傅景琛的語氣越發暴戾恣睢,帶著十足的怒意。
“阮小柔那個女人,又欠教訓了……你現在在哪家醫院?我派人過去。”
聽到傅景琛的憤怒,柳如煙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但聲音卻依舊柔弱,帶著哭腔。
“我……我在去光明婦幼醫院的路上,你知道的,那裡離我家近,最方便了。”
柳如煙報了醫院的地址後,便掛斷了電話。
臉上也瞬間收斂了委屈與無辜。
“哼!阮小柔,給你退路你不要,你以為你能鬥得過我?傅景琛的心早就被我攥在手心裡了,你不過是個可憐的棄婦罷了。”
“這次啊,你就算下跪磕頭,也不可能見到傅景琛了!”
想到這,柳如煙笑了起來。
她搖曳著身姿,扯著紅裙,趾高氣揚的坐上了出租車,讓司機帶她去醫院。
——那家光明婦幼私人醫院,可是她的老熟人開的。
假孕的事情,可多虧了對方幫忙,不然的話,傅景琛早就起疑了。
“這次,乾脆就直接說我流產好了,該讓傅景琛給我什麼賠償好呢?”
………
隨著夕陽西落,阮小柔來到了目的地。
站在天水集團總部的大廳裡,瞧著四周滿是忙碌的職員。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跳忽然有些急促,手心微微出汗。
總感覺,好像附近的人都在看著她……
但阮小柔很快安慰自己,肯定是胡思亂想,大家都忙著呢,怎麼可能?
於是她走向前台,禮貌地對接待小姐說道:“您好,我想見傅景琛,請問他現在方便嗎?”
接待小姐抬起頭,打量了她一眼,隨後露出職業化的微笑:“抱歉,傅總正在開會,暫時無法見客。請問您有預約嗎?”
阮小柔搖了搖頭。
“抱歉,沒有預約,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見他,能否麻煩您幫我轉告一聲?”
接待小姐的笑容依舊,但語氣卻帶著一絲不耐煩。
“小姐,沒有預約的話,我們無法安排您與傅總見麵,您可以留下聯係方式,等傅總有空時,我們會通知您。”
阮小柔抿了抿唇,心中有些焦急。
如果她也知道,硬闖隻會適得其反,畢竟傅景琛不想見她,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隻得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的,那我留下電話,在這裡等他,可以嗎。”
接待小姐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詫異提醒道:“如果您執意要等的話,可以到休息區等候,不過會議可能會持續很久。”
阮小柔道了聲謝,轉身走向休息區。
坐在沙發上,她開始仔細斟酌,如果能和傅景琛見麵,該說些什麼。
大廳裡人來人往,不少人投來戲謔的目光,低聲議論著什麼。
“哎,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她一進來我就感覺好像在哪見過!”
一個女職員小聲對同伴說道。
“好像是……啊!我想起來了,她不就是傅總訂婚宴上逃婚的那個未婚妻嗎?”
另一個女職員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八卦的興奮。
“天哪,真的是她!她怎麼還敢來公司,丟死人了!有傳聞說,是她一直纏著傅總,活活一個女舔狗,原來是真的啊!”
“嘖嘖,有的女人為了能抱上傅總大腿,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畢竟咱們傅總又帥又有錢,這次過來肯定是來求複合的吧?”
“對了,你知道嗎,聽小道消息說,這女人為了能早日嫁入傅家,大學就懷了孩子……”
這些議論聲雖然壓得很低,但還是斷斷續續地傳入了阮小柔的耳中。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幾乎嵌入了掌心,但她沒有動,也沒有反駁,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廳裡的人漸漸少了,天色也暗了下來。
阮小柔依舊坐在那裡,目光始終盯著電梯的方向,等待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如果真的是開會,那隻要她等著,傅景琛肯定會出來。
終於,電梯門緩緩打開,傅景琛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他穿著一身西裝,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身後跟著幾名助理,正低聲向他彙報著什麼。
阮小柔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他。
“傅景琛。”
一瞬間,男人朝她望了過來。
看到阮小柔的麵龐,傅景琛眼中鮮明的怒火,幾乎要灼燒殆儘。
“賤貨!”
重重一耳光,朝著阮小柔扇了過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