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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太好了,是應屆生我們沒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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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員成長任務:一周內,將霧島真依的水平提升至lv8】

【獎勵:三十萬円】

“你在這裡工作?”北原白馬壓下心中的喜悅,好奇地問。

霧島真依露出了一個搪塞般的苦笑:

“嗯,剛做沒幾天。”

她大方承認,是因為神旭私高並沒有規定學生不準兼職。

“關於甄選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隻要有進步,依舊有希望上a編成。”

“嗯。”

霧島真依的臉愈發紅潤,她真的尷尬地要死了,腳往後微微一挪,想找個借口溜走。

“其實我關注你很久了,你有很大的潛力,隻是吹奏的技巧不對。”

北原白馬怎麼想放過這個s級彆的成長人物,連忙開口說,

“如果你有心變得優秀,明天下午五點半可以留下來,我來輔導你。”

他有些溫和的口吻和話語中的內容,讓霧島真依很是驚訝。

吹奏部的訓練到下午五點半就結束了,老師竟然想要她留下來?

難道這就是潛規則?

北原白馬看出了她臉上的驚疑和掠過的恐懼,隨即笑著說道:

“你彆誤會,今後不僅隻有你一個人。”

“額嗯。”

今後不僅隻有我會被潛規則?

“你有我的聯係方式嗎?”北原白馬掏出了手機。

霧島真依注意到他的手機右下角裂了一小塊。

“沒、沒有。”

“那加一個吧。”

霧島真依欲言又止,可最後還是閉上嘴,稀裡糊塗地和北原白馬換了聯係方式。

“那我先去忙了,老師您慢用。”

“嗯。”

北原白馬將手機揣進兜裡繼續低頭吃飯,對麵阿姨留下來的飯他吃不完,選擇打包帶走,還能當個夜宵吃。

而霧島真依像刻意避開這裡似的,之後為他打包的,是另一個服務員。

他懂這份心情,真的是恨不得老師下一秒馬上離開。

拎著打包袋走出店麵,窗外的陽光迅速地籠罩上一片陰霾,北原白馬抬起頭,烏雲正從南邊的天上逐漸逼近。

六花亭甜品店內,四名少女坐在一起吃著甜品,製服上都標著「神旭高中」的校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赫赫有名的五陵郭,從上俯視的一泓淺綠寒水宛若五角星般,映著沿岸植被。

它太美了,實在不容易讓人聯想到這曾經是一座軍事要塞。

“這個超好吃,你們全都給我吃!”

一個留著波波短發的纖瘦少女興奮地撲騰著雙腿,薄薄的唇瓣上抹著奶油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色彩。

“裕香,這草莓奶油糕又不是第一次吃了,真是什麼都亂激動。”一個發色稍顯茶色的長發少女望著她笑。

“這種潤喉滑順的口感真的讓人無法招架,晴鳥你快試試!”

磯源裕香插起一塊小蛋糕,接著放進嘴裡,像山羊一樣發出哞哞的聲音,裙下的雙腿不停開合著,發出「ong~ong~」的聲響。

“嘿嘿,每次來這裡,總感覺自己變成了大家閨秀。”磯源裕香笑著說。

齋藤晴鳥噗嗤一笑,像電視劇裡的大小姐一樣,微微俯身,柔嫩的小嘴點綴成櫻:

“貴安~~”

“貴安~~”

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少女,卻拿著手機在「把這個世界吹飛吧~!」的吹奏部群裡,不停地用纖白的手指刷新著,似乎在等著什麼通知。

“月夜,這個黑森林蛋糕再不吃就不好吃了喔。”磯源裕香用嘴巴咬著銀叉,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身邊的黑長發少女。

她長相清冷,細脖頸、深鎖骨、胸部飽滿、一路往下,是柔軟的腰肢曲線,裙擺下的雙腿修長。

少女有著模特般的身材,令不少人投來懷疑她可能是明星的視線。

“你想吃就吃掉——”

長瀨月夜的話說到一半,眉頭立刻蹙起,馬上挺直腰板,將手機往上抬高了幾厘米低聲道,

“來了。”

磯源裕香挪了挪屁股,將頭湊過去說:

“什麼來了?”

“櫻子她剛剛把甄選名單發出來了。”

齋藤晴鳥那黝黑的眼珠內有著屏幕的光亮,她很快就將名單看完,熄滅手機屏露出欣喜的笑容。

正當她抬起頭準備和這兩個相處了快六年的朋友慶賀時,卻發現長瀨月夜那雙黑曜石般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手機屏幕。

有人搖動著五陵郭公園內的樹,在酣眠中被驚起的雀鳥,融為天空的一粒斑點。

“月夜,你的名字在這裡。”

“我知道在哪裡。”長瀨月夜沒有一絲留念地將手機揣進裙子的口袋裡。

齋藤晴鳥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問:

“怎麼了?心情不好?”

“因為我?”磯源裕香看了眼已經被她吃一半的黑森林蛋糕。

“是但也不是。”

長瀨月夜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似的,呼吸倏然急促起來,呼之欲出的胸部上下起伏著,清秀的耳邊,發絲都在激動地搖曳。

“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樣很奇怪?”

“有什麼奇怪?”

磯源裕香一邊說著,目光卻望向了對坐左耳塞著一個藍牙耳機的少女。

她一直在埋頭吃甜品,但含的很小口,彷如害怕被甜品給咬傷,說是小心翼翼也不為過,

烏黑的劉海,因為肌膚白皙,讓頭發、睫毛、瞳孔顯得更加黑亮。

她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今天不說話的神崎惠理,還是可愛的像洋娃娃。

“哪有奇怪這回事?不如說這甄選太正常不過了?”齋藤晴鳥好奇地歪著頭,她很少見到月夜露出一副焦躁的神情。

“我不是說甄選,是現在我們的情況,也太奇怪了吧?”長瀨月夜小巧的眉頭聳動,光潤的嘴唇撇向一邊。

“不奇怪呀?這樣很好——”

齋藤晴鳥的雙臂撐在桌子上,雙手捧著臉蛋笑著說,

“大家都在,一起去旭川音樂節,再一起去函館支部大會、全道大會。”

長瀨月夜小臉清冷地望著她,眉頭微蹙,很不高興地望著藤齋晴鳥說:

“然後呢?繼續去丟人?我已經受夠了。”

“丟人什麼的沒有這回事啦。”

“還不丟人?我們這些人去了兩次全道大會,還隻能拿個銅賞,今年呢,繼續去拿個銅賞?”

其他三人都被長瀨月夜說的話給嚇到僵住,她美豔絕倫,可一旦生氣,瞬間能讓人感受到她強大的壓迫感。

齋藤晴鳥看見她的喉頭在微微聳動,被烏雲逐漸遮掩的陽光,正從她裙下柔嫩的大腿處一寸寸褪下。

“可我們每年都在進步呢,也沒有退步過,函館支部的比賽我們不是每年第一嘛。”

“每年第一?”

長瀨月夜的臉上帶著些許自嘲的笑容,以一種質問及摻雜著戲謔的口吻說,

“你說的是在這個隻能湊齊三個a編成學校的函館支部?敵人隻有兩個,你說這句話難道不覺得羞恥?”

“我不是這個意思。”齋藤晴鳥連忙想要解釋,“隻是我們沒有退步不是嗎?”

“沒有退步那就是進步,這種想法不是更惡心?”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就連一直在小口吃甜品的神崎惠理,也停止了桌下晃動的雙腿。

磯源裕香頓時覺得不太對勁,她看出了此時的月夜就像一顆充滿氫氣的氣球,隻需要在其上濺落一滴橘子汁,她就會徹底爆發。

“先不討論這個吧?我們不是過的也挺開心嘛。”她很是小心地笑道。

“那是我裝的,而且裕香你也是——”

“誒?”

“每次放學不是甜品店就是跳舞機,我隻見過你在吹奏部裡吹長號,其他時間都在做些什麼?一點上進心都沒有,能進甄選,也是那個北原老師的水平不到位。”

“我”磯源裕香被說的瞳孔一縮,指甲不停地扣著手中的刀叉。

察覺到氣氛不對勁,齋藤晴鳥的掌心開始滲出汗水,連忙說:

“月夜,裕香其實也一直很努力的!而且這和北原老師有什麼關係!這就是說明其他人比不上裕香!”

“什麼努力,去年也是一個拉後腿的。”

長瀨月夜的視線撇著一旁,微仰起脖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磯源裕香說,

“裕香你很會裝呢,比賽完內疚三天,之後就當個沒事人一樣,真是狡猾。”

“什麼啊月夜,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齋藤晴鳥難以置信地捂住嘴,她完全想不到「很會裝」這種詞會從月夜的嘴裡吐出來,和平日柔和的她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晴鳥你也是,在成績方麵沒什麼心思,反而對討人歡喜的事倒很上心。”長瀨月夜毫不留情地說道。

“月夜你我們可是好幾年的朋友啊!你現在說這種話,難道我們對你來說不珍貴嗎!”

“嘴上說著珍貴,實際上一點都不珍惜呢——”長瀨月夜淺籲了口氣說,“就這樣吧。”

月夜一語道破,齋藤晴鳥為之愕然,她舔舐著已然乾涸的嘴唇,詢問的聲線微微顫抖,語氣聽上去很是窩囊:

“什麼叫做就這樣?”

長瀨月夜看著被吃一半的黑森林蛋糕,她咽了口唾沫,接著挪開視線聲調低沉:

“我要退部,與其浪費時間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不如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你們也趁早決斷吧。”

“你等等啊,我們今年好不容易來了個指導顧問,難道你不想著再衝一次?”齋藤晴鳥反駁道。

“指導顧問?”

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長瀨月夜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嗤笑,歪著頭說:

“你說的是那個劄幌大學畢業的應屆大學生?他聽曲看譜可能還沒我來的多,之前問他問題十有八九不知道,

這哪兒是一個指導顧問?就是一個自以為讀書很好,但進社會就是問什麼都不懂的職場白癡,學校隻是在應付我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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