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病啊?”林染有些膽怯。
“did這是一種更複雜的病症。你會被不同狀態的人格占據,然後不同人格會出現不同的特征。”醫生凝重說道。
“多個人格?那可以治療嘛?”
“可以,但是我們需要分三個治療方案。”
“三個療程?”
“沒有療程,什麼時候治好,什麼時候結束,意思是你要同時進行三種治療。”
“那治好的概率大嗎?”林染緊張道,額頭布滿汗珠。
“看你是否配合,好的話23年。如果不配合我也沒底!”
“配合!肝腦塗地,您讓我乾嘛,我就乾嘛!”
“你現在的狀態很穩定,我們需要你現在和我們對一個暗號,用來分辨其他人格的存在。”
“什麼暗號?”
王醫生靠近林染的耳畔小聲道:“一寸光陰一寸金,三寸光陰一個鑫!”
“一寸光陰”林染不斷默念。
“請你記住這句話,我會用這句話來判斷你是不是真的林染。”
“記住了,醫生!”林染肯定道。
這時醫院門外傳來急促跑動聲,門軸撕裂,林靜春帶著保溫飯盒映入眼簾。
“醫生,我侄子他感覺現在什麼情況?”林靜春快步走進,旁邊跟著一個身穿行政夾克,略帶滄桑的人,他們謹慎的看著被綁在床上的林染。
“叔叔?”
“病人的病症是did,具有不同人格,不同人格具有不同的症狀,病人的正常人格目前沒發現有任何問題。”
“那可以治療嗎?”後邊的人急忙問道。
“可以治療,我們的方案是進行3中治療:心理治療,藥物治療,支持性治療。
“大概需要多久?”林靜春疑惑。
“看病人的治療依從性,如果積極性大,23年,如果是那我們也無法判斷。”
“染子,你還記得我是誰嗎?”林靜春眼眸凝重。
“叔叔,醫生都說了,我現在是正常狀態。”林染無奈道。
叔叔什麼都挺好的,就是有點沒腦子
“哈哈哈,剛剛沒注意聽。”林靜春手臂扭轉,將鋁合金保溫桶放到床頭。轉眼看著醫生道:“王醫生,吃點家裡帶的東西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們先商量一下治療方案,就不打擾了。”說罷,醫生把林染的手銬打開,特意留下腳銬後,便帶著護士風風火火的走出病房。
“二叔,那位叔叔是?”林染眼眸餘光不斷打量著遠處站著的青年,細聲道。
青年人耳垂微動,一步上前道:“我是你二叔的朋友,李司!”
林染伸手與李司相握,“你好李叔!我叫林染。”
“叔叔我真的有精神病嗎?”林染再次求證。
林靜春將手機打開:錄像中林染麵部扭曲,青筋暴起,極具攻擊性,將一名護士壓在身下撕咬,白絲四散,猶如發瘋的野獸。”
林染看著錄像失神,“這真的是我嗎?怎麼會這樣?”
“你不必有太大的恐慌,醫生說了23年就可以治愈。”
林染低下頭,眼眶泛紅,“對不起叔叔,我可以不治嗎?”
“為什麼不治?”林靜春看著林染,這個無父無母的孩子,已經經受很多苦難了,他是大哥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
“二叔,治病需要很多錢吧?”林染低聲道。
“錢?錢不是問題林子!”林靜春肯定道。
叔叔家是什麼家境,林染一清二楚。
“林染,這家醫院是我朋友家的私人醫院,免費治療,你放心治療吧!”李司微笑道。
聞言,林染抬頭看向李司,“免費?李叔叔我和你無緣無故,為什麼要幫我?”
“哈哈,一個小忙而已,你安心治療吧,錢的事你不用擔心。”
林染轉眼默默看向林靜春,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貓膩。
“你就放心吧,那小子是一個大官,有錢得很。”林靜春貼著林染的耳畔,小聲道。
林染看著李司一臉風輕雲淡樣,心中已有答案。
“那就謝謝李叔叔了。”林染在床上微微鞠躬。
一下午的探視時間結束,林染和兩位叔叔告彆。
“林小子,大病痊愈,我帶你去欣賞江海最美的舞姿!”李司瀟灑道。
“不得帶我一個?”林靜春肘擊道。
兩人結伴離去
“請病人配合我們治療。”王醫生走到林染的床邊謹慎道。
“王醫生好。”林染雙手被護士重新綁上手銬,銀白色的手銬折射出白熾燈的倒影,林染的右眼忽然看到了鏡湖,那個紅色轎子在白漆的水麵晃蕩。護士袖口處的紅色紐扣忽然一閃而過,記憶中的一道鬼影忽然浮現至眼前。
“鬼鬼!”林染忽然大叫,麵色慘白,胸腔急劇鼓動,四肢繃直將鎖鏈拉的咯吱作響。
“快!快摁住他!”王醫生吼道。
幾名護士迅速上前摁住林染的四肢,高級病床劇烈搖晃,在白瓷地板上剮蹭出一道道黑線。
“林染!冷靜!林染!沒有鬼!世界上沒有鬼!”王醫生麵對麵地朝林染嘶吼。
林染看著麵部愈發猙獰的王醫生,王醫生的麵部逐漸扭曲成血色肉塊,嘴不斷撕裂變大,嘴中的唾沫在林染的眼中變成了一個個透明蠕動的觸手。
“萬萬手佛尊!”林染下意識道,聲音恐懼,麵部扭曲,巨大的力道將其中一名護士崩開,“還我母親!我我要殺了你!”
林染的瞳孔布滿血絲,一口銀牙咬向王醫生,銀白的牙齒垂涎唾沫,麵部肌肉愈發緊繃。
“快!快注射鎮靜劑!”
“林染記住,無論夢中發生什麼,都是假的!記住都是假的!”聲音在林染最後消失的意識中逐漸彌散。
兩針鎮靜劑推進林染的脖頸,林染癲狂笑道:“王王醫生我們會再見的!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