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亂哄哄的,所有比賽都停了,老師和家長都圍了過來。
小男孩倒下去的瞬間,扭傷了腿,還被孩子的爸爸壓到了傷口,孩子爸爸也扭傷了腰。
校醫簡單檢查後當即給醫院打電話,聯係救護車把孩子送去醫院,小男孩估計骨折了。
張悅見孩子傷的這麼重,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心裡的怒火像是火山在噴湧。
她拉著周蘭蘭非要討個說法!
周蘭蘭一臉無所謂,輕描淡寫地回應:“我都說了,這隻是意外!再說了,這都怪你們自己站不穩啊!”
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明明是她使詐,哪有在那個時候鬆手的。
聽到這話,張悅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頭頂。
“報警!我要報警!你這是故意傷害!”
張悅氣的臉頰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
這時,幼兒園的一位園長趕忙勸說道:“張女士,沒必要把事情鬨大,這個事情,我們可以私下協商嘛。”
張悅緊緊摟著兒子,焦急的等待著救護車趕來。
“沒必要協商,我現在就隻要報警,讓警方調查出真相,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冤枉她!”
張悅已經失去了耐心,同時對學校也沒有好感。
周蘭蘭敢在學校橫行無忌,肆無忌憚的惹是生非,和校方的縱容脫不了關係。
而且,這件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周蘭蘭在使詐,校方不去幫忙指責周蘭蘭,反而來勸她忍氣吞聲。
這簡直沒天理了!
周蘭蘭完全沒有把張悅放在眼裡:“報警!讓她報警,我看警察來了又能把我怎麼樣!”
“難道我手滑了也是錯!”
周蘭蘭真的是胡攪蠻纏,就算警察來了,她咬定是手滑,也不能判她的罪。
“沒事,讓她鬨,我倒要看看她能鬨到什麼地步。大不了我陪她打官司,我有的是時間和精力陪她玩,就當無聊解悶了!”
周蘭蘭就一個家庭主婦,她當然無所謂了,而且她周家在魔都有一定人脈關係,欺負張悅這樣一個中產家庭,簡直手到擒來。
園長輕聲在張悅耳邊說了什麼,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張悅的臉色變得鐵青,眼神中滿是掙紮,最後都化作了無奈。
她最終還是向現實低頭,接受了校方的調解。
他們一家都是普通人,根本鬥不過周家。
園長鬆了一口氣,她好說歹說才把張悅勸住。
為了穩住張悅,她不光把周蘭蘭的家族地位搬了出來,還給了張悅很多許諾,除了醫療費用和其他賠償金,她還承諾給張悅的孩子一個第一梯隊入學指標。
其實園長也不想幫周蘭蘭,她打心眼裡煩透了周蘭蘭,可周家是學校股東之一,他端著人家的飯碗不得不昧著良心拉偏架。
但園長的心還沒放到肚子裡,現場又出事情了。
同樣又和周蘭蘭有關,隻不過這一次,他們是受害的一方。
周嘉宇哭哭啼啼的找到周蘭蘭告狀。
“嗚嗚嗚,媽媽,顧依依打我,我的臉好疼啊!”
周蘭蘭一臉,她兒子的臉居然都被抓花了,有好幾道血紅的抓痕。
“顧依依!這個小賤人,她居然敢對你動手!”
“她人呢?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周蘭蘭的臉漲得紫紅,像熟透了即將爆開的茄子,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滾圓,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惡狠狠地掃視著周圍,那眼神仿佛能吃人。
她一邊叫嚷,一邊抬起一隻腳,重重地跺在地上,地麵都仿佛跟著震了三震。
顧依依打完人後並沒有走,她勇敢的向園長說明了情況。
可惜,顧依依信錯了人,園長沒有問清楚事情原委,就直接判斷是顧依依的錯。
“顧依依,他打你是他不對,但是你還手就是你的不對,把你的家長給我叫過來。”
顧依依委屈極了,她小臉憋得通紅,下唇被牙齒緊緊咬住,似乎這樣就能忍住即將決堤的淚水。
她不明白為什麼不能還手,難道要等到周嘉宇打完她,她再來找老師嗎?
顧依依的小手不安地揪著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小小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整個人看起來無比可憐。
園長不耐煩的說道:“你彆在我麵前裝可憐,去把你家長叫來!”
周蘭蘭這時先一步找到了顧依依,她一臉凶惡的就像母夜叉。
“你個小賤人,你居然敢打傷我兒子,看我今天不打臉你的臉!”
周蘭蘭抬手就要給顧依依一巴掌,以周蘭蘭的體型,這一巴掌打下去,顧依依很有可能被打出好歹。
顧依依被嚇呆了,她緊閉著雙眼,無助的承受著。
“啪!”
一個乾脆的耳光聲炸響。
顧依依睜開眼,滿臉疑惑:“怎麼不疼?”
沒等她反應過來,顧念慈就已經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顧念慈急切的問道:“依依,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顧依依看見母親來了,心裡的委屈再也止不住,一顆顆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粉嫩的臉頰滾落下來,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嗚嗚嗚,媽媽”
葉修遠看著淚眼汪汪的顧依依,心裡怒火中燒,反手又一個巴掌打在周蘭蘭的臉上。
“啪!”
這下,周蘭蘭臉上對稱了,葉修遠心裡的怒火也消退一絲絲。
周蘭蘭被打懵了,她長這麼大,從未被人打過臉。
“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要和你拚了你!”
周蘭蘭抬手就想找葉修遠撒潑,可葉修遠根本不慣她,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她踹飛。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但很多家長都覺得解氣,他們早就看不慣周蘭蘭的作為。
園長也驚呆了,等她反應過來,她急忙去攙扶周蘭蘭。
“周女士,您沒事吧?”
可惜,她本扶不動周蘭蘭。眼看幫不到周蘭蘭,她又轉頭去指責葉修遠。
“你你怎麼能打人呢?”
“你這個家長是怎麼當的!!!”
葉修遠沒有廢話,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啪!”
葉修遠一般不打女人,除非那個女人太賤,讓他實在忍不住。現在,就有兩個賤到讓他忍不住的女人。
這個園長捂著臉,氣的跳腳:“你連我都敢打!我是園長啊!保安!保安!給我抓住他,我一定要打回來!”
葉修遠一臉不屑:“聒噪!”
抬手就是又一巴掌。
“啪!”
葉修遠冷冷的看著她,冷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溫度。
他居高臨下的質問道:“我打你,你為什麼還手,我打你是我的不對,但你還手就是你的不對!”
剛才園長教育顧依依的話,被葉修遠原封不動的送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