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未央這一生極為坎坷,母親被害,她被接到司徒家,瞧著是個千金大小姐,其實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因為她隻是個卑賤的私生女,司徒家對她而言就是個虎狼窩,尤其是司徒雷死後,所有人都想害她,想奪走她手裡的股份。
她隻能變得冷血無情,隻有比敵人更強,她才能保護自己。
但每當她想要放棄的時候,葉修遠小時候陪伴她的畫麵就會在腦海中浮現。那堅定的眼神、有力的手臂,如同黑暗中的燈塔,給予她繼續前行的力量。
找到葉修遠,報答他,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念頭。
葉修遠明白她過的有多累,他輕撫司徒未央的後背,柔聲安慰道:“相信我,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
“你生命中,我缺失的這些年,將來我都會補回來!”
“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
再次交心,司徒未央和葉修遠的感情好像更深,葉修遠更加明白司徒未央有多愛他,有多離不開他。
司徒未央坐在他懷裡,貪戀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早飯還在繼續,葉修遠喂多少,司徒未央吃多少,腮幫子瞬間鼓了起來,像一隻貪吃的小倉鼠。
葉修遠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笑著說:“未央,慢點吃,彆著急,沒人和你搶。”
司徒未央靦腆一笑,巧笑嫣然,眼睛眯成了彎彎的月牙,笑聲清脆悅耳,打破了她平日裡的清冷,滿滿的都是可愛。
此時的司徒未央憨態可掬,就像一個充滿童心的鄰家女孩。
葉修遠沒忍住,他伸手在司徒未央瓊鼻上掛了一下,寵溺說道:“你明明比我大三歲,怎麼像個小女孩一樣。”
沒等嘴裡的食物咽下去,她含糊不清地說道:“哼!你還知道我比你大啊。也沒聽見你叫姐姐!”
“小弟弟,快叫聲姐姐聽聽!”
“不!拒絕!”
兄弟變成女人也就算了,還要他叫姐姐,葉修遠打死都不會同意!
“你叫不叫?”
“不叫!”
“你不叫是吧!讓我看看,你還怕不怕癢癢!”
司徒未央蔥白般纖細的手指伸向葉修遠的腋下,四處作亂。
葉修遠毫無防備,身體猛地一縮,他一邊大聲笑著,一邊扭動著身體。
“哎呦,不要!饒了我吧。”
司徒未央見葉修遠笑成這樣,更加來了興致,手上的動作也越發 “猖獗”,嘴裡還念叨著:“不行,你叫我姐姐我就放過你!”
葉修遠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其實他隻要一用力就可以推開司徒未央,但他舍不得。
打鬨著,司徒未央像是被雞蛋餅噎著,突然咳嗽起來。可她不舍得吐出來,硬是咽了進去。
這把葉修遠嚇壞了,他連忙遞上牛奶,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裡滿是焦急與寵溺:“你真是的,吃不下就彆吃了,乾嘛要硬撐啊。”
司徒未央喝了牛奶順了順,她正色道:“那不行,你好不容易給我做的,我必須吃完!”
葉修遠的心,被觸動,他承諾道:“隻要你願意,我每天都給你做!”
吃好飯,司徒未央本來打算去洗碗。
可葉修遠沒讓,她望著葉修遠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裡滿是溫柔。房間裡還殘留著剛才打鬨時的歡聲笑語,空氣中似乎也彌漫著幸福的味道。
司徒未央緩緩坐起身,環顧著四周。
原本冰冷空曠的房間,此刻因為葉修遠的存在,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從前,司徒未央總是覺得客廳裡擺放著的家具雖然昂貴,卻格外冰冷,每一件都精心陳列,可彼此間卻像是隔著遙遠的距離,少了些生活的溫度。
她甚至覺得這個價值上億的大平層,還不如葉修遠鄉下的小屋。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讓整個房間都顯得格外溫馨。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家的溫度,心中滿是感慨。
“原來,有他在的地方,才像個家啊。”
司徒未央輕聲呢喃,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葉修遠剛收拾好,莫小琪就來了。
莫小琪行色匆匆,神情緊張,隱隱憋著怒火。
“大小姐,姑爺,不好了!”
司徒未央白了她一眼,不悅的說道:“我們倆好得很,你彆胡說。”
莫小琪愣了一下,她急切的說道:“你看我這張嘴,我沒說你們,我說的是公司。他們居然發布公告,把您總裁的位置給了柳如煙那個賤人,還指著您給公司造成重大損失!”
這個公告是昨天夜裡,司徒集團緊急會議後的結果。罷免司徒未央的理由是她癡迷男色,為了一個白家不要的贅婿,得罪了王家,損害了司徒集團的利益。
司徒未央似乎早就想到這一點了,她並沒有多在意。
她淡淡的說道:“哦,就這事啊。”
不光是司徒未央,葉修遠也沒多吃驚。他反而問道:“你吃早飯了嗎?沒吃的話,我給你做。”
司徒未央阻止道:“你給她做什麼,他隨便吃點麵包墊墊肚子就可以了。”
司徒未央的占有欲極強,葉修遠隻能給他一個人做飯。
就算莫小琪是她的心腹也不可能!
莫小琪輕歎一聲:“哎,姑爺,這頓飯也不是非吃不可。”
一頓早飯和終身飯碗比起來,還是飯碗比較重要,莫小琪知道葉修遠對司徒未央有多重要,她可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得罪司徒未央。
今後和葉修遠說話都要小心點,免得讓司徒未央這個醋王把醋壇子打翻了。
葉修遠抿嘴微笑,他安安靜靜的坐在司徒未央身邊不置一詞。
關起門來,葉修遠可以支棱起來,想怎麼揉捏司徒未央都可以。可一旦有外人在,葉修遠總會給她麵子,維護司徒未央鐵血女王的顏麵。
“大小姐,我們該怎麼辦啊?”
麵對莫小琪的焦慮,司徒未央輕笑一聲,淡淡道:“怎麼辦?自立門戶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