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急切的抓住葉修遠的手,慌亂的解釋道:“修遠!他說謊!無憑無證,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雖然白若雪和王語嫣的關係已經緩和不少,但她作為七年前的受害者,她不可能視若無睹。
“王語嫣!楚澤豐已經窮途末路,他沒必要這個時候構陷王家!”
“你到底知不知道當年的事情?”
白若雪早就懷疑是王家乾的,她現在更好奇王語嫣在這個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麵對白若雪的質問,王語嫣沉默了,她本就心虛,腦子這會像是被灌入水泥,根本轉不動。
王延昭的人品,葉修遠很清楚,能建立那種密室的人渣就沒有道德底線。
葉修遠:“楚澤豐,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對啊!楚澤豐是如何知道七年的事情。他那個時候也同樣隻是一個中學生,按道理說他和王家根本沒有瓜葛。
白若雪心裡莫名有些惶恐不安,她急切的追問道:“楚澤豐!你是怎麼知道的!”
白若雪產生一個大膽的猜想,她好像陷入了一個騙局,一個坑害她七年的騙局!
看著白若雪焦急惶恐,楚澤豐得意的笑了:“我怎麼知道的?哈哈哈,你覺得我怎麼知道的?”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你是!我要讓你永遠陷入惶恐中,你就帶著這個疑惑去死吧!”
楚澤豐揭露王家的事情,並不是良心發現,他隻是妒忌葉修遠能得到王語嫣的喜歡。
他要在葉修遠心裡埋下一根刺,讓他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楚澤豐那麼恨白若雪,白若雪越痛苦,他越開心!
葉修遠沒耐性等,直接吩咐道:“來人!給我撬開他的嘴,我要讓他把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說出來!”
一旁的保鏢早就想休理楚澤豐了,他們抓住楚澤豐的胳膊就往樹林裡走。
楚澤豐一臉的驚恐,他或許以為葉修遠是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可沒想到他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你敢!葉修遠,你不能這樣對我!”
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慘叫,王語嫣心裡十分不安。
她知道這個秘密現在守不住了,她唯一擔心的就是葉修遠接下來會怎麼辦。
是不是要找王家報仇!
“修遠,我哥哥隻是一時糊塗,這件事情實際上對你們都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你能不能就這樣算了?”
“如果你有氣,就報複我吧,我任你處置!”
王語嫣低聲下氣的懇求著,可葉修遠始終麵無表情,沒人能猜到他在想什麼。
白若雪冷喝一聲:“王語嫣!什麼叫沒有造成傷害?我和修遠都是受害者!我因為這件事情留下多嚴重的心理陰影,而修遠被打成重傷!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白若雪一直在強忍著怒火,之前沒有證據,一直拿王家沒辦法,可現在不一樣了。
楚澤豐像是知道內情,隻要撬開他的嘴,就能對王延昭發起反擊。
王語嫣知道這件事情是王家理虧,她不可能勸白若雪放下仇恨,王家和白家爭鬥無所謂,王語嫣隻是不希望葉修遠參與進來。
虧欠葉修遠的,王語嫣打算用一輩子去償還。
葉修遠原本對王語嫣沒有多少仇恨,這一次,她能不辭辛苦的大老遠過來參與搜救,他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和王語嫣無關。
可現在看來,王語嫣至少也是個知情者!
這一刻,葉修遠心裡對王語嫣那點感激徹底煙消雲散!
葉修遠神情冷漠的看著王語嫣:“所以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是哥哥乾的!”
迎著葉修遠冰冷的眼神,王語嫣像是被揪著心一樣,她紅唇慘白,止不住的顫抖。
“你有沒有參與進來?騙我去酒店,是不是這個計劃中的一部分?”
王語嫣猛地搖頭擺手,她焦急的解釋道:“沒有!我絕對沒有!我也是事後才知道我哥哥會這樣做!我騙你去酒店純屬巧合。
我出國這些年不敢回來,就是因為因為我知道我們家對不起你,我沒臉見你。”
“修遠,我哥哥已經知道錯了,而且他被你打成,也算遭受到報應,今後我保證他再也不會為非作歹,這件事情,能不能就這樣算了?”
王延昭不能人道的消息最終還是沒瞞下去,現在整個魔都全是風言風語。
王延昭備受打擊,整天都在發脾氣,叫嚷著要找葉修遠和司徒未央報複回來。
王厲因為沒摸清葉修遠的底細,加上還有把柄在司徒未央手上,遲遲不敢動手。
王語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一邊是父親和哥哥,一邊是她整個青春期最愛的男人,他們真要拚個你死我活的話,她才是最難受的那個。
提到王延昭,葉修遠不由得想起那間密室裡被他殘害的女孩,他心裡像是燃燒著一團火焰。
“這點報應對他來說太輕了,你哥哥,包括整個王家,我都不會放過!王語嫣,你最好不要犯錯,要不然我對你也不會太客氣!”
葉修遠的話,像是一把尖刀插進王語嫣的心裡,她的一顆心被絞的七零八碎。
王語嫣眼裡噙著淚滴,痛苦的問道:“葉修遠,你真的要這樣嗎?”
葉修遠搖搖頭,冷眸寒聲說道:“不是我一定要這樣!而是你們王家做的孽太多。或許有些事情你不清楚,你可以回去仔細問問你哥哥和你父親,看他們敢不敢告訴你!”
王語嫣神情無比哀傷,她絕望的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王語嫣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是回到王家提醒父親他們提前做好應對準備,還是又一次逃離這裡呢?
葉修遠心裡的芥蒂太深,王語嫣知道自己根本解不開這個結。
就在王語嫣離開後不久,楚澤豐的嘴終於被撬開。
從楚澤豐嘴裡,白若雪得知了一個令她崩潰的消息。
白若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喃喃自語“我真是個大傻子,居然被他們騙了這麼多年!”
說完,她都忍不住苦笑出聲,這笑聲在空蕩蕩的樹林裡回蕩,更顯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