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未央今天照常上班,她依舊一副神采奕奕、乾練果決的樣子。
莫小琪一臉崇拜的看著大小姐,她覺得司徒未央,無論是在情場,還是在商場,她都能遊刃有餘。
誰會想到,堂堂司徒家的大小姐,當代司徒家的掌門人,昨天晚上像個潑婦一樣和彆的女人扯著頭發亂罵。
司徒未央被莫小琪看的心裡怪怪的,她一臉嚴肅的嗬斥道:“你老看著我乾嘛?讓你去約城建局的副局長,你去約好了嗎?”
莫小琪回過神:“啊?哦,大小姐。我約了好幾次了,他一直推脫不願意見我們。我看他這條路也走不通啊!”
為了那塊地,司徒未央在魔都逗留了一個星期,能想的辦法,她都想了。可一直沒有效果。
她自己都在懷疑,是不是真的要放棄這塊地,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辦公桌上,內線電話突然響起。
司徒未央有些煩躁,她不想接。
莫小琪替她接起來:“喂!我是莫小琪。”
“好,我知道了,你等等,我這就請示一下老板。”
莫小琪捂著話筒,小聲問道:“大小姐,王延昭又來了,還帶著花,一定要見你。要讓他上來嗎?”
王延昭最近幾乎每天都到司徒未央公司報到,比他自己公司去的都勤。
司徒未央臉上驟然一寒,冰冷的眼眸閃過一絲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傲。
“不見!讓他滾!”
就是王家在從中作梗,她又不是不知道。
之前還願意陪王家玩玩,虛與委蛇。
可王家的野心太大了,不光要她這個人,還想入股她的項目。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是!我這就讓前台轟他走!”
何倩剛想回複,司徒未央就又改了主意。
“算了!你讓他進來吧,但是讓他把花丟了!我看著礙眼!”
司徒未央為什麼讓王延昭上來,何倩不知道。但讓他把花丟了,肯定不是因為司徒未央覺得礙眼,估計是害怕葉修遠知道會多想。
莫小琪一臉打趣的說道:“好!我保證今後除了葉修遠,彆的男人休想帶進來一片花瓣!”
司徒未央的心思被看破,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就要丟她:“你個小妮子,皮又癢癢了是吧!居然敢看我笑話!”
王延昭被晾在接待室裡半個多小時,期間沒有人搭理他,就連熱茶都沒一杯。
他的耐心已經快消耗殆儘。
“司徒未央!你給我等著!”
“我遲早要讓你跪下來求我!”
求而不得,難免心生怨懟,更何況是王延昭這種心高氣傲、自視甚高的富家公子。
最近圈子裡都在傳言,司徒未央迷戀上白家那顆棄子。
不少人在等著看王延昭的笑話,他苦苦追了人家那麼多年,司徒未央根本不搭理他,甚至轉頭喜歡上一個即將二婚的棄子。
王延昭一臉的毒怨:“葉修遠!你為什麼總要和我王家過不去!”
“王大少爺,誰敢和你王家過不去?”
司徒未央突然推門而入,把王延昭嚇的一抖!
隨著司徒未央的到來,行政部的人終於送來了熱茶。
司徒未央今天打扮的格外妖嬈,或許是被白若雪昨天的短裙絲襪刺激到,她居然穿上了包臀裙和黑絲襪,腳上一雙紅色高跟鞋分外勾魂。
司徒未央款步向王延昭走來,身姿婀娜多姿,宛如春日裡隨風搖曳的柳枝,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柔美與風情。
那修身的包臀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將她纖細卻不失豐腴的腰肢完美勾勒,盈盈一握,仿佛是上天精心打造的藝術品。
裙擺下,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被薄如蟬翼的絲襪包裹,絲襪的光澤在光線的映照下泛著微妙的光暈,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而誘人的氣息。
看著司徒未央那搖曳生姿的體態,還有精致嫵媚的麵容,王延昭頓感熱血澎湃。
不過,他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的男人,他的貪欲在眼中一閃而過。
王延昭很快就變了一副嘴臉,他非常紳士的關懷道:“沒誰,你聽錯了未央。我是說你怎麼還不過來。是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的嗎?”
司徒未央覺得這個王延昭不去學變臉真的是虧了,明明剛才還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這會又虛情假意起來。
司徒未央沒有給他好臉色,她冷漠的說:“我工作上是不是不順心,我覺得王大少很清楚原因。”
王延昭沒想到司徒未央今天是打算明牌了。
正好,他也沒多少耐心了,那他也不用再掖著藏著。
“未央,我”
司徒未央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等等!未央不是你能叫的!我現在是司徒家的家主,就算是你父親也不能這樣稱呼我!”
王延昭心裡又氣又覺得窩囊,他被氣的肺裡發癢:“咳咳,好。司徒家主!”
“司徒家主,我就明說了吧!看上那塊地的人不止你一家,你想獨吞,幾乎不可能的。”
“我們王家願意幫你一把,我之前的條件,你應該考慮清楚了吧?”
王延昭的條件,就是要司徒未央嫁給他,還要讓王家在這個項目上占股40。
司徒未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冷的微笑:“沒錯!我已經考慮清楚了!”
王延昭有些激動,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哦?你快說!”
“一個字!”
王延昭以為是“好!”,可結果卻是。
“滾!!!”
司徒未央不光罵他,還直接把手中的茶水潑在王延昭臉上。
“王延昭,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威脅我!你覺得我司徒未央的婚姻,僅僅就因為一個地產項目就要搭進去?”
“你未免也太輕賤我了吧!”
王延昭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漬,他一臉怒容,卻隱忍不發。
他低沉著聲音,緩緩說道:“未央!我是真的喜歡你啊!隻要你願意嫁給我,多少彩禮,你隨便提。隻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你!”
司徒未央輕蔑一笑:“哈哈哈,你喜歡我,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嫁給你嗎?”
“那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豈不是每個人都要嫁一遍!”
王延昭實在沒忍住,他拍案而起,嗬斥道:“司徒未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