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未央逼著葉修遠簽下一係列不平等條約。
已經打算逃走的葉修遠,爽快的都答應了。
葉修遠剛答應,莫小琪帶著司徒未央的行李箱敲開了葉修遠家的大門。
葉修遠啞然一笑,原來不管他答不答應,看樣子司徒未央都要住進來啊。
白若雪雖然給何倩放了一天假,但天選打工人何倩,還是堅持到崗。
可惜,她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早知道今天葉修遠會起訴離婚,何倩打死都不會來上班。
“轟隆!”
“嘩啦啦!”
白若雪把辦公桌上的文件和擺件全部摔在地上,能砸的,基本上都被白若雪砸壞。
此時的她,暴躁的就像是一頭母老虎!
“葉修遠!他居然真的起訴離婚!”
“行!他可真行啊!”
白若雪悲傷、絕望,懊悔,她沒想到葉修遠居然真的這麼無情,直接起訴離婚。
發泄完心中的不滿,白若雪頹廢的坐在老板椅上,她的身體微微佝僂著,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雙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輕輕顫抖。
白若雪的心中仿佛有一個無儘的黑洞,吞噬著她所有的希望和快樂。
過去和葉修遠的那些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每一個畫麵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心。
她曾經的夢想、曾經的幸福,如今都已化為泡影,隻留下無儘的痛苦和絕望。
白若雪茫然失措的問道:“小倩,你說我是不是活該,得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非要等他忍受夠,攢足失望後離開,我才明白他有多重要。”
何倩雖然也覺得這是白若雪自作自受,但看著她如此悲傷痛苦,她竟有些心疼。
“白總,葉修遠離開你,是他的損失。你可是千億集團公司的總裁啊,還是位芳華絕代的絕世佳人,今後肯定會有比葉修遠更優秀,更愛你的男人出現的。
咱們沒必要為了他要死要活,不值得!”
何倩隻能勸白若雪看開一點,現在對錯已經不重要了,葉修遠既然已經鬨到法院,那就說明他是鐵了心要離婚。
“不會了,不會再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出現,你覺得有人會像他那樣,為我、為白家付出那麼多嗎?”
葉修遠一己之力把白家捧上另一個高度,然後他什麼都不要,孑然一身退出。
換個人,根本做不到。
白若雪相信葉修遠曾經是愛她的,或許他的愛很沉默,或許還夾雜著對白家的感恩,但他的愛沒有雜質和貪欲,一片赤誠。
可惜,白若雪把他弄丟了。
何倩有些頭大,她不相信愛情,也不懂愛情。她覺得男人不如饅頭重要,饅頭至少管飽,而男人隻想著榨乾她。
可白若雪現在顯然是要被整抑鬱了,何倩害怕白若雪一蹶不振,那她的高薪不就泡湯了。
何倩一定要讓白若雪重拾信心。
“白總,你既然這麼愛葉修遠,那就大膽去追他呀!把他推倒,讓你他體會到你的美妙。我覺得隻要他是個正常男人,就不會拒絕你這樣的頂級美女!”
白若雪真的很美,而且美的很有辨識度。
五官精致的像是上帝最偏愛的女兒,腰肢柔軟纖細,盈盈一握,苗條的身段窈窕婀娜,凹凸有致,奪人心目。
白若雪的肌膚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勝似白雪,吹彈可破,哪個男人見了不想抱過來啃上一口。
“哎,葉修遠不是那種好色的男人。”
白若雪對自己的美貌有些失望,她不是沒試過去勾引葉修遠,可葉修遠不但推開了她,還覺得她作賤自己。
何倩想都不想就搖頭否認:“不可能!肯定是你出場姿勢不對。白總,你仔細想想,葉修遠難道對你從來都沒有那方麵的想法?”
白若雪突然想到新婚夜那晚,葉修遠落在她香肩上炙熱的吻,還有那意亂情迷的眼神。
葉修遠對她肯定是動情了,隻是,她拒絕了。
對!從那以後,葉修遠就再也不碰她!
白若雪好像找到了原因!
回憶慢慢襲來,白若雪發現葉修遠暗示過好幾次,但都被她拒絕了。
第一次是訂婚,葉修遠準備了燭光晚餐,開了紅酒,飯後葉修遠邀請她到家坐坐,她拒絕了。
第二次是領證,葉修遠肯定也有這方麵意思,可她沒有去赴約,去見楚澤豐了。
第三次就是新婚夜,她為了楚澤豐,連夜離開了。
事不過三,已經攢夠失望的葉修遠,怎麼可能還會回頭。
“原來是這樣”
白若雪無比的落寞,她沒把握住機會,這就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小倩,是我太傲嬌了,我拒絕了他很多次。而現在,他身邊已經出現好幾個不遜色於我的女人,我是不是已經沒希望了!”
“白總!不管怎麼樣,您彆灰心!我覺得您是有優勢,畢竟您和他有這麼多年的感情在,不可能這麼快就完全消失。
隻要你發起猛攻,讓葉修遠見識到你的改變,還有你是真的愛他,他會回頭的!
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一捅就破了!”
何倩一定要把白若雪的精氣神穩住,然後再想辦法把她的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來,談什麼戀愛啊,那玩意狗都嫌棄。
搞事業不香嗎?到時候拿錢砸,1個億,10個億,直接把葉修遠砸暈,不就什麼都有了。
在何倩的鼓舞下,白若雪慢慢恢複信心。
她眼神逐漸堅毅,她會向葉修遠證明她是清白的,這段婚姻,她一定要保住。
不過,她先要把楚澤豐這個麻煩給解決了。
白若雪剛想要怎麼和楚澤豐完全撇清關係,楚澤豐的電話就打到她手機上。
楚澤豐焦急恐慌的說道:“喂!若雪,你幫幫我,再幫我最後一次啊!”
“你幫我請個律師吧,我被經紀人給害了,他把我所有錢全部卷跑了。我現在連請律師的錢都沒有了呀!”
小敏那邊起訴了楚澤豐,楚澤豐必須應訴,可他現在真的是山窮水儘,兜裡沒有一毛錢。
請律師必須找白若雪。
白若雪怎麼可能幫他,明知道他玷汙了人家小女生,她巴不得楚澤豐敗訴。
“不可能!那是你咎由自取!”
“楚澤豐,你的房子是我借給你住的,現在我要收回來,還有那輛車,也是我送你的!”
“之前給你的錢和貴重物品,你必須限期歸還,我會讓公司律師找你談。”
“就這樣吧,今後不要再聯係我了!”
白若雪掛斷電話,反手就把他拉黑。
白若雪不但不會幫他,反而還要斷了他的生路,這就是她打算交給葉修遠的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