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遠一直在聯係白若雪,可白若雪始終躲著他。
白若雪這明擺著是要耍賴皮,拖著不肯離婚。
葉修遠很想直接起訴離婚,可又不想太傷情麵。
畢竟現在白佑安還躺在醫院裡,要這個時候把白若雪告上法庭,那就真的有點冷血無情了。
他隻能不斷的打電話,發短信催她。
葉修遠這邊催著白若雪離婚,白若雪也沒閒著。
慶功宴結束後,她就安排人去找楚澤豐,一定要逼他發布聲明,闡述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楚澤豐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家裡沒人,電話不接,公司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白若雪心急如焚:“這個楚澤豐死哪去了?我就不應該給他時間考慮,當天就應該讓他把申明給發了!”
“現在,我這邊已經把話放出去了,他要是不回應。我豈不是正如他的粉絲說的那樣,是被葉修遠逼的!”
網上關於罵葉修遠的話,白若雪都看見了,楚澤豐的粉絲都認為白若雪愛的還是楚澤豐。
把葉修遠塑造成一個陰險狡詐的大反叛。
而司徒未央居然再次出手幫葉修遠,雪花般的律師函已經寄出去了,但那些狂熱的粉絲還是不怕,罵的更凶了。
白若雪對著何倩大聲吩咐道:“一定要找到楚澤豐,這一次,我決不能被司徒未央比下去!
讓我們公司法務也動起來,沒看見我丈夫被人惡意辱罵嗎!都是一幫酒囊飯袋,一點實際作用都沒有!”
何倩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她應聲道:“是,白總。我一會就安排下去。”
何倩雖然口頭上答應,但她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不害怕楚澤豐跑了,就害怕這個人耍陰招。
其實,那天白若雪和楚澤風攤牌,她就不同意,可她現在根本不想幫白若雪出言獻策。
任由她自生自滅吧,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反正這都是白若雪自找的。
何倩任由白若雪發泄情緒後,她把手裡的文件遞給她:“白總,這是今天的股票數據,還有銷量。”
白若雪接過文件,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很好,我們的股價已經超過了最高值,收盤價格達到了375元每股,市值也上升不少。”
“看樣子維珍集團這步棋是走對了!”
股價一路上漲,銷量也猛增,尤其是今天來參加慶功宴的那些經銷商,不少人看見維克多那一刻,就已經下定決心訂貨了。
何倩一直沉默不語,沒有白若雪的吩咐,她絕不多話。
白若雪心情大好,她把文件丟到一邊,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協議。
白若雪把協議攤在桌上,她淡淡的說:“小倩,我知道你對我有些怨氣。”
前幾天,白若雪帶著何倩去找楚澤豐算賬,結果楚澤豐三言兩語把責任丟到了葉修遠身上。
白若雪居然還真的聽進去了,何倩氣不過,罵了楚澤豐幾句。
結果白若雪居然縱容楚澤風,這讓何倩徹底對白若雪不抱有幻想。
不管怎麼說,白若雪是何倩的衣食父母,她當即否認:“不敢!”
“你說的是不敢,而不是不想。說明你還是生氣了。”
白若雪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何倩也摸不清她到底什麼意思。
這次,白若雪沒有再端著總裁的架子,她大大方方承認錯誤:“彆生氣了,我知道錯了。當初我不應該偏袒楚澤豐,嗬斥你!我知道你也是我好,我辜負了你一片苦心。”
白若雪把協議推到何倩麵前,眉梢微挑,示意她打開看看。
何倩拿起協議,剛看了兩眼,眼睛就瞬間發光。
她激動的說道:“白總,這是給我準備的!!!”
“要不然呢?”
“我早就說過要給你升職加薪,可最近事情太多,公司麵臨的困境,也不好意思給你一個人開小灶。
現在公司問題解決了,你也的確出力不少。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白若雪出手很大方,把何倩的職務升到總裁特助,彆看隻是改了一個字,但和助理卻是天差地彆。
特助的權利很大,能直接參與項目推進和監督,還有總裁的決策支持和分析。
在整個公司,她可和那些部門經理平級了。
工資也翻了好幾倍,尤其是是獎金那塊,是白若雪特批的,光獎金就比她之前的工資高。
隻要簽了這個份勞動合同,何倩就搖身一變,也是月入六位數的人了。
何倩有些猶豫,因為程旭他們跳槽到司徒未央那邊後,深受重用。
何倩眼紅不已,程旭已經幫她內推過了,她下周就能去司徒未央那邊麵試,並且大概率會留下。
現在的情況,就是二選一了,何倩有些糾結。
白若雪瞧出來何倩在猶豫,她柔聲問道:“怎麼?小倩,你不滿意嗎?”
“不是,我很滿意,甚至覺得我配不上這份工資。”
白若雪起身,她走的何倩身邊,拉著她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
“小倩,我知道我這個人毛病很多,大小姐脾氣重。但我會改的,你給我一個機會吧。整個公司我能相信的人隻有你了!”
葉修遠離職,程旭那幫有真才實學的精英也跳槽去了司徒未央那邊。
白若雪手下真的沒有可用的人。
“你放心,特助並不是你的上線,我認為你完全可以坐穩葉修遠之前的位置!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何倩,留下來!和我一起打天下,帶領白氏集團走向更高的山峰,好嗎?”
白若雪的大餅畫的很圓,也的確很誘人。誰不想升官發財,何倩要是去司徒未央那邊,絕對沒這個待遇。
“好!!!”
“白總,您的決心鼓舞了我的鬥誌!從今往後,我一定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圓滿完成您的每一項任務!絕不辜負您的期許!”
何倩拿起筆,刷刷兩下簽好自己的大名。
何倩在心裡激動的呐喊道:‘不是我見錢眼開!主要是白若雪給的太多!’
‘抱歉了,司徒總!我打算在白氏集團乾到死!隻要待遇好,白若雪發癲我也陪著她。打工人要什麼臉,反正不能和錢過不去!’
何倩的覺悟在這一刻得到了升華,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