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集團其實早就在白佑安時代,就已經著手開發海外市場,可惜效果一直不顯。國外的大品牌太多,而且還全是上百年的老品牌。無論是技術,還是名氣,白雪家用電器品牌完全被碾壓。
白氏的白雪家電除了價格,在國外家用電器市場根本沒有競爭力。
是葉修遠接手後,他大力支持研發,對每個國家和各個地區用戶習慣、地區風俗進行調研,針對性的設計符合當地特色的產品。
這才逐漸打開國外市場,也是這一點獲得了維克多的認可。
白氏集團家用電器品牌全球布局,目前,葉修遠已經把這件事情推進到第九十九步,隻差臨門一腳,他不可能半途而廢。
就算不是為了白家,他也要為那些工廠裡,默默奉獻的研發技術人員和生產工人負責。
這也是他今天宴請維克多的目的。
葉修遠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合作繼續!”
“什麼???”
龍辰和維克多下巴都被驚掉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葉修遠居然還要繼續合作。
龍辰憤怒的質問道:“你瘋了!白若雪對你這樣,白家也已經把你拋棄了,你為什麼還要給白家謀取利益。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維克多很也不理解:“是啊,葉先生,你既然已經不是白家的員工,為什麼還要幫白家達成這項合作呢?”
葉修遠先安撫住龍辰:“龍叔,您先不要激動,我這不是為了白家。”
隨後,他對維克多解釋道:“維克多先生,您也是貴集團高層,想必手下也有一幫忠心耿耿的下屬。我也同樣如此,我能走到今天,不單單靠自己,也靠他們的支持。
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他們不行,他們一家老小都靠白氏養活。
為了這個項目他們跟我一起奮鬥了很久,現在產品都已經研發出來了,一旦合作取消。對我是沒什麼影響,可對他們而言,不光是多年辛苦白費,工資待遇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我懇求維克多先生,這個合作還是要繼續下去。”
維克多沉默不語,他是個商界老手,葉修遠根本看不出他的態度。
“維克多先生,我代白氏集團那些員工敬您一杯!”
葉修遠直接拿起分酒器,裡麵滿滿一大杯,至少有大半斤。
“我乾了,您隨意!”
這大半斤酒下肚,葉修遠胃裡的灼熱感更嚴重了。
龍辰看出葉修遠麵色不對,他輕聲責備道:“修遠,你少喝點,彆把自己命搭進去!”
葉修遠強忍著胃裡的不適,依舊笑嘻嘻說道:“龍叔,您放心。我年輕力壯,能行的。”
龍辰雖然不同意葉修遠的想法,但看葉修遠主意已定,他隻能幫忙:“維克多,你給個準話,這個項目能不能成!”
龍辰和維克多是多年好友,很對脾氣,所以說話很放得開。
葉修遠本以為有龍辰出馬,項目定能十拿九穩。
可沒想到維克多還是拒絕了。
“哎,抱歉了,老龍。我沒辦法答應你。之前是有葉修遠在白氏集團,我才答應這個項目,可現在葉修遠都走了,說實話,我並不看好白氏的將來。
白氏的不穩定因素太多,我不想拿自己的前途去賭!”
很多人都清楚,白氏這些年能穩住,甚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全是葉修遠的功勞。
雖然很多人都罵葉修遠是白家的狗,但葉修遠的個人能力的確是有目共睹。
而白若雪隻是個吉祥物,她甚至從來沒有下過基層,尤其是最近這半年,她這個美女總裁一直在圍繞著楚澤豐轉悠,公司的事情全部丟給了葉修遠,她當上了甩手掌櫃。
至於葉修遠要拿下全球最大商超集團的事情,彆說白若雪,就連白佑安都不知道。
龍辰非常理解維克多的顧慮:“修遠啊,我看還是算了吧。就算你把這個項目送給白若雪那個丫頭,她也沒能力接住啊!
她談情說愛或許可以,做生意真的水平有限,到時候白氏集團一團糟不說,還會連累維克多。
畢竟他也隻是一個高級打工人,他也要為公司負責。”
隨著龍辰的倒戈,維克多頻頻點頭,不愧是好朋友,倆人的觀點一致。
維克多對葉修遠說道:“既然你已經離開了白氏,我也不稱呼你葉總了,就跟著你龍叔叫你修遠。
修遠,你看這樣行不行?
你如果隻是為了手下那幫工人和技術人員,你完全可以單乾嘛!
有你龍叔和我的支持,再加上你現成的技術和熟練的工人,你完全可以另起爐灶。再加上你原本的人脈關係,超過白氏,甚至將來收購白氏集團都有可能。
到時候,你再讓你那個前妻好好瞧瞧,什麼才是真男人!!!”
維克多說的神采飛揚、眉飛色舞,他好像在構思一本都市情感複仇網文,都已經幻想到白若雪他們痛哭流涕,向葉修遠跪下祈求原諒的場景。
葉修遠沒有打斷他,他隻是苦笑著搖搖頭,他從來沒想過要對白氏不利。
沒有白氏就沒有他的今天,就算白若雪婚內確實有不忠之舉,那也隻是他和白若雪倆人之間的事情,和整個白氏無關。
再說,白若雪和楚澤豐的事情,葉修遠早就知道了。
是他自己自以為是,以為白若雪心裡其實有他,妄想用婚姻留住白若雪的心和人。
事實情況是,葉修遠什麼都沒能留住,除了自己這一身的傷。
龍辰看出了葉修遠眼神中的傷感,他打斷了維克多的即興發揮:“好啦好啦!來喝酒!彆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在龍辰的暗示下,維克多也不再說要找白若雪複仇的事情。
路要怎麼走,全看葉修遠自己怎麼選。反正,維克多和龍辰的話已經放這裡了,隻要葉修遠想要報複回來,他們一定會幫忙。
接下來,飯桌上再也沒有討論葉修遠的情感事情,也沒有再說白氏集團項目。
葉修遠雖然心有不甘,但他也不能強人所難。
為了陪好龍辰和維克多,葉修遠忍住胃裡翻江倒海般地難受,頻頻敬酒。
或許本就有一醉方休的念頭,葉修遠越喝越過癮,那種迷迷糊糊、混沌的感覺,讓他逐漸放空一切,也在放下對白若雪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