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本想小憩一會,可沒想到一放鬆就昏睡了過去。
她太累了,身心疲憊。
而手機因為一晚上沒充電,直接沒電關機。
這可把白若雪的秘書何倩給急死了。
何倩打不通白若雪的電話,隻能硬著頭皮打給葉修遠。
而葉修遠的電話一打就通,這也是葉修遠平時的工作態度,手機永遠開機,工作一絲不苟,從不會因為私事耽誤工作。
何倩小心翼翼的問道:“葉總,您?”
何倩是真的不想打這個電話,白若雪做的事情,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莫大的恥辱。
可白氏集團現在情況危急,必須有個人站出來主持大局。
葉修遠語氣淡漠,嗓音有些沙啞、悶沉,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小倩,這個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通知集團公關部聯係各大網絡平台刪除那些帖子。
讓法務部也動起來,找到是誰曝光的這個事情,還有網上胡言亂語的人,把他們都告到破產!
然後找人買熱點,放幾個其他大瓜上去,吸引一下火力,儘快轉移大眾注意力!”
“咳咳咳 咳咳咳!”
“還有,以白氏集團總部名義發文,誠懇道歉,我們會給公眾和合作商一個合理的解釋。”
“集團內部也要發文,穩定員工人心,告訴他們,白氏集團不會倒下!”
葉修遠很冷靜,冷靜到讓人可怕。好像這次事件的當事人之一不是他一樣。
葉修遠對白若雪出軌這個事情,漠不關心,從頭到尾都沒有發過火,也沒有責怪白若雪一句。
一般人看來,葉修遠根本就不愛白若雪,所以才表現的如此淡漠。
如果何倩不是和他們朝夕相處的話,她也會這樣覺得。
其實她能看出來,葉修遠是很愛白若雪的。正因為太愛了白若雪了,這才會讓她有恃無恐,惹下這滔天大禍。
何倩腦海裡浮現著葉修遠為白若雪做的點點滴滴,讓她這個白若雪的秘書都為葉修遠感覺不值得。
“有在聽嗎?”葉修遠冷聲問道。
他剛說完就又猛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何倩愣了愣,連忙回答:“在在的,葉總,我都記下來了!”
何倩頓了一下,她柔聲問道:“葉總,您還好嗎?”
何倩還是忍不住關心葉修遠的身體狀況,剛才他那咳嗽聲看著就很嚴重。
葉修遠嗓子裡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我沒事,白總還是聯係不到嗎?”
何倩有些慚愧:“白總的電話還是關機了,我們”
“一直聯係她,同時再派人去杭城醫院,儘快找到她,讓她不要做傻事!”
何倩沒想到,這個時候,葉修遠也還是在為白若雪操心,擔心她被網暴,會接受不了。
何倩很想寬慰他兩句,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先去安排吧,我一會就去公司。”
不等何倩反應過來,葉修遠率先掛斷電話。
白氏集團,總裁辦。
有葉修遠這個主心骨發話,何倩瞬間就不慌了。
何倩有條不紊的把葉修遠的指示都安排下去。
白氏集團這艘巨輪逐漸開始反擊,可惜,諸多手段實施下去,效果微乎其微,股民和網友都不買賬。
何倩再次撥打白若雪的電話,可惜還是關機。
何倩皺緊眉頭,愁容滿麵:“哎,白總,您這是在乾嘛呀!放著葉總這樣的天之驕子不珍惜,非要瞎搞!”
白若雪新婚夜私會前男友,還說出那些傷人的話,現在就連她的貼身秘書都看不下去了。
早在何倩給葉修遠打電話之前,葉修遠的助理程旭就已經告訴他網上發生的事情。
葉修遠第一時間給幾個主要合作商打去電話,穩住了這些合作夥伴。
葉修遠打電話給助理:“程旭,你現在來一趟我家,接我去公司。”
葉修遠昨夜宿醉,現在神誌都不太清醒,加上酒後又吹了涼風,寒氣入體。
葉修遠感冒很嚴重。
他根本無法開車,隻能打電話讓程旭來接他。
“好的,葉總。隻是我該去?”
程旭不知道去那個家,他以為葉修遠昨天是在婚房過夜,但又不敢確定。
“我之前的房子,公寓裡。”
“等等,老爺子給我打電話了,我晚點回複你”
這件事情到底還是驚動了白家家主,白佑安。
葉修遠取消了去公司的計劃,他讓程旭帶他去白家老宅。
白家,客廳。
白佑安拄著拐杖坐在沙發上,正在和他的私人法律顧問吳廣誌商談著什麼。
葉修遠信步上前,分彆打招呼。
“白叔。”
“吳律師。”
白佑安原本筆挺如鬆的身軀如今被病痛折磨得消瘦而虛弱,緊皺的雙眉還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憔悴。
他的臉頰消瘦,顴骨高高凸起,皮膚鬆弛地耷拉著,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蠟黃。嘴唇乾裂起皮,毫無血色。
白佑安不滿的說道:“修遠,你怎麼又叫回去了!叫爸爸!”
“爸。”
葉修遠不敢反駁,他立馬改了稱呼。
白佑安雖然重病在身,但縱橫商界多年,上位者的氣勢洶湧澎湃。
白佑安一臉嚴肅的問道:“小雪昨天夜裡去找那個楚澤豐,你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你不攔著他,眼睜睜看著他犯錯!!!”
白佑安氣的一棍子打在葉修遠腿上,葉修遠膝蓋一彎,直接跪在了白佑安麵前。
“對不起,爸!是我沒看好小雪。還害得公司咳咳,公司陷入危機!”
“咳咳咳”
葉修遠感冒越發嚴重,仿佛喉嚨深處被一團濕棉花堵住,氣息在其間艱難穿梭,讓話語變得斷斷續續。
“你啊哎!”
“起來吧,堂堂男子漢跪天跪地,你這像什麼樣!”
白佑安就算心裡有再大的怒火,也在葉修遠這一跪之下止住了。至少這件事情,葉修遠並無過錯。
“咳咳。”
葉修遠一邊咳嗽,一邊虛弱的起身。
白佑安的律師,吳廣誌連忙上前攙扶:“小葉總,昨天還好好的,你怎麼一晚就感冒成這樣。哎呀,你這還在發燒呢!”
吳廣誌觸碰到葉修遠後,瞬間察覺到葉修遠體溫不對勁。
葉修遠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小感冒,不礙事。”
白佑安自然也看出來,此時葉修遠身體異樣。
“哎,都是若雪那孩子給鬨得,看把你氣成什麼樣了!王媽,把藥箱拿來,給姑爺量量體溫,再吃點感冒藥,趕緊退燒。”
白家的保姆,王媽躬身應道:“是,老爺!”
白佑安指著沙發說:“都坐吧,把你們叫來,是要看看這次危機怎麼度過!”
白若雪新婚當天出軌的事情被實錘,雖然照片和視頻裡倆人沒有太親密的肢體舉動。
但白若雪坦言離婚後要嫁給楚澤豐,還默認了其他人對她楚太太這個稱呼,她和楚澤風的婚外情關係就絕對洗不清了。
白佑安:“老吳,你把現在的情況講給修遠聽聽。”
吳廣誌:“好的,老板。小葉總,現在白氏集團的情況不容樂觀,先不要說已經有合作商吵著要解約,光股市上的問題就夠我們喝一壺了。”
“有人像是提前知道白家會麵臨這個醜聞一樣,早早布局做空白氏集團,現在股價一路下跌,要是再不穩住,我們很的股價很有可能會被人打到崩盤!”
葉修遠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鬨的這麼大,還有惡意針對白家。
葉修遠淡淡道:“看樣子這是有人故意在布局,這是一個圈套,他們在利用白小姐。”
不知不覺,葉修遠又改變了對白若雪的稱呼。
白佑安神情微變,像是明白了什麼。
沒有那個男人會再接受白若雪這樣的妻子,更何況是葉修遠這個骨子裡極為高傲的人。
吳廣誌像是沒有聽見,他接著說道:“剛才,老板已經給我最大的權限,調集所有資金,全力保住公司股價,決不能讓那幫做空的人得逞。”
“你這邊的任務就是穩住那些合作商,千萬不能讓他們解約,要不然更多負麵新聞報道出去,市場對我們白氏集團隻會更加不看好!”
葉修遠堅定的點點頭:“吳律師,你放心。我這邊一定會全力以赴。”
吳廣誌有些擔心葉修遠的身體,發生這種事情,他覺得葉修遠肯定心力交瘁。這次生病,也是怒氣攻心,太過傷神導致的。
吳廣誌拍拍葉修遠的肩膀。
“老板,小葉總,我就先去忙了。”
吳廣誌任務艱巨,他打個招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