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葉修遠,迷迷糊糊看見一個婀娜多姿的倩影走向他。
“出去!我不需要人陪!”
葉修遠以為這是賀銘軒找來的陪酒女,他指著門口嗬斥道。
美女沒有理會他,反而靠近了他。
她款步走來,一縷幽然的香氣如靈動的精靈,悄然在空氣中散開。那香味初聞似有若無,宛如清晨薄霧中若隱若現的繁花盛景,輕柔地撩撥著人的嗅覺神經。
葉修遠暴躁的心緒被撫平,不禁沉醉於這獨特而迷人的芬芳之中,仿佛整個身心都被她的氣息所包裹,難以自拔。
美女坐在了他身邊。
她朱唇輕啟,聲音如同夜鶯婉轉,卻又帶著幾分慵懶與嬌嗔:“葉少,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呢。”
葉修遠覺得她的聲音有些熟悉,他湊近,想看清楚這個女人。
可惜,他眼前霧蒙蒙一片,完全看不清人臉,但懵懂中他覺得麵前這個女人格外明豔動人,自帶霞光,氣質卓絕。好像之前在哪見過,一時間想不起來。
葉修遠茫然的問道:“你是誰?”
她微微眯起那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間似有盈盈秋水在蕩漾:“你就當我是你的酒友吧。我有酒,你有故事!喝嗎?”
“喝!”
她的聲音似有若無地透著一絲嫵媚的邀約,讓人的心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語調輕輕迎合。
葉修遠端起酒杯往嘴裡灌。
而他對麵的美女,笑盈盈的跟了一杯。
“葉少,今晚不是你的新婚之夜嘛~!你怎麼一個人在夜店喝悶酒呀~?”
“我我算哪門子少爺!白家養的一條看門狗而已,你不用恭維我!”
葉修遠淡淡落寞和自嘲,聽著讓人心碎。
“白家就是這樣對待你的!!!”
美女的聲調變得格外冷厲,仿若寒夜中凜冽的朔風,毫無溫度地刮過耳畔。
尤其是當她看見葉修遠臉上的手指印,氣溫像是降到了冰點。
葉修遠感覺包廂裡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
“你和我走!我養你!”
葉修遠苦笑著說:“我走不了啊!我沒有選擇的權利。我老婆要給我戴綠帽子,我想要離婚都沒有資格!你說我是活的很窩囊?”
美女嬌軀微顫,到嘴邊的酒杯頓住了,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隨後,她又嗔怒的看了一眼葉修遠,眼神晦暗不明,有不滿、有活該,也有心疼。
葉修遠說完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嘴角的笑容越發苦澀和氣憤。
美女又問道:“所以,白若雪是心有所屬,她不願意和你圓房,把你趕出來了?”
葉修遠點點頭,又搖搖頭:“她的確是心有所屬,她愛著她的初念男友。但她沒有趕我出來,隻是,她連夜開車去見那個男人了!
那個男人在我新婚之夜受傷,白若雪要去照顧他,我不同意。我拿出離婚協議讓她二選一,隻要她今天出門,就必須離婚!”
“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小氣。”
“我不允許我的女人在婚姻裡三心二意,要麼離婚,要麼就乖乖在家相夫教子,我會愛她、寵她一輩子。”
聽到這裡,美女眼前一亮,臉上帶著濃濃的欣喜。
她急切的問道:“那她簽字了嗎?”
葉修遠搖搖頭,心頭驟然湧起一陣怒火:“沒!她不願意,她就是要帶著我老婆的身份去追求刺激!”
“啪!”
葉修遠手中的酒杯被他用力捏碎,玻璃渣碎落一地,鋒利的玻璃塊直接刺破他的手掌,鮮血瞬間湧出。
美女急了:“你瘋了!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快鬆開!”
她急忙上前抓住葉修遠的手,把他手中的玻璃渣清理掉,又乾脆利落的用烈酒澆在他手上,幫他消毒。
等稍微處理後,她起身找人拿醫療箱,可被葉修遠一把抓住手腕。
葉修遠迷迷糊糊的喃喃道。
“不要走!為什麼要拋棄我!為什麼都不要我!”
“爸、媽,我好想你們,他們都不愛我,都不喜歡我”
司徒未央被葉修遠拉到他懷裡,圓潤的翹臀直接坐在葉修遠的大腿上,婀娜的嬌軀被緊緊的摟著。
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那溫熱的氣息中帶著獨屬於葉修遠的淡淡男性荷爾蒙味道。
司徒未央呆滯片刻,本能的想推開葉修遠,可又被她硬生生壓製住這股衝動。
葉修遠堅實的胸膛與司徒未央柔軟的身軀貼合,彼此的心跳聲透過衣物相互傳遞。
司徒未央微微揚起俏臉,呼吸輕輕噴灑在葉修遠的脖頸間。
司徒未央柔聲安慰道:“我不走,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司徒未央抬手撫摸著葉修遠的臉,眼裡滿是眷戀。
葉修遠摟的更緊了,他把頭埋在司徒未央的懷裡,帶著酒意喃喃自語,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笑意從眼角眉梢蔓延開來,帶著一絲狡黠,司徒未央像是一隻古靈精怪的小狐狸,剛剛偷到了心愛的寶貝,正暗自得意。
就在此時,聽見動靜的賀銘軒在門縫中恰好看見這一幕。
他人都嚇傻了,賀銘軒都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裝潢公司了。
“我的老天爺啊!遠哥這是不要命了,連司徒未央都敢摟在懷裡!”
可奇怪的是,司徒未央居然沒有推開葉修遠,反而在安撫他。
“我是眼花了嗎?還是見鬼了,司徒未央這個女魔頭居然在和遠哥調情!我的天啊!”
而屋內,有所感應的司徒未央冷冽的眼神射向賀銘軒,把他嚇得趕緊把門關緊。並自覺站在門口,當起守門神。
賀銘軒抬手拍打額頭,苦笑著說道:“妹妹啊,不是老哥不幫你,是你實在鬥不過她呀。”
包廂裡,司徒未央和葉修遠緊緊相擁。
氣息相互交織纏繞,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形成了一種獨特而曖昧的氛圍,仿佛時間都為之停滯,整個世界隻剩下彼此相擁的溫暖與這交融難分的氣息。
“修遠,我帶你回去休息好嗎?”
“好。”
葉修遠乾脆利落的回答。
他好久好久都沒有感受到如此溫暖的懷抱了,自從父母先後去世,就再也沒有人抱過他。
司徒未央身上有股魔力,讓葉修遠情不自禁深陷其中,他能在她麵前袒露心扉,也能毫不設防的跟她走。
得到肯定的答複,司徒未央笑的很開心,就像得到心心念念糖果的小孩。
她起身攙扶著葉修遠,倆人步履蹣跚的向外走去。
葉修遠185的個頭不算矮,而司徒未央穿上高跟鞋居然不比葉修遠低多少。
司徒未央的裸身高,估計得有173以上,高而不壯,身形曼妙,婀娜多姿,曲線優美。
司徒未央一開門,就看見賀銘軒矗立在門口。
賀銘軒回頭一看,他人又傻了。
傳聞中不近男色的司徒未央摟著他遠哥,並且還把他的頭枕在香肩上。
賀銘軒訕笑的說道:“遠哥這是喝醉了呀。司徒小姐,您就交給我吧。”
他說完就要去扶葉修遠。
司徒未央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用!他今晚跟我走!”
“啊!???”
賀銘軒又又又傻眼了,他耳朵好像出現了幻聽。司徒未央要把遠哥帶走。
司徒未央推開呆若木雞的賀銘軒,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葉修遠離開。
賀銘軒本能的想跟上前,可暗處突然出現幾個壯碩的黑衣女人,她們把司徒未央圍在中間,一路保駕護航。
等司徒未央帶著葉修遠消失在賀銘軒眼前,他才反應過來。
“我遠哥這是被撿屍了???”
“還是司徒未央這個鐵血女王撿走的!!!”
被這樣的女人糾纏上,賀銘軒不知道是要為葉修遠感到慶幸,還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