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下旨,涼州大軍開道朝著斬龍關而去。
一些人也都朝著斬龍關的方向快速而去,隻因為女帝葉凝脂這次出行的動靜太大了,而且斬龍關被涼州軍包圍也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這些人都隱隱猜測到了,他們要尋找的白衣卿相恐怕就在斬龍關內。
也隻有他齊方,才能讓這景國女帝擺出這麼大的陣仗來。
莫非是景國女帝改了心思,要親自迎回齊方?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情況可就不妙了。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這些他國的間諜都開始不管不顧的朝著斬龍關的方向而去,必須要阻止女帝迎回齊方!
大軍開拔除非是輕裝疾行,否則速度並不算快。
因此用了足足五天的時間,葉凝脂鑾駕才到達涼州軍大營之內。
聽到女帝來臨的消息,被軍醫保住一條小命的吳君卿不顧傷勢前來接駕,看著肩膀包紮的紗布被滲出的鮮血染紅。
女帝冷眉一肅,“你的傷勢如何?”
吳君卿的容貌算得上端正,但要說英俊那就談不上了,所以她葉凝脂倒也沒有要將他收入後宮的打算。
她是個顏狗,更喜歡齊方和劉子恒那樣俊朗的外貌。
但不管怎麼說,吳君卿既然是奉了她葉凝脂的旨意去的斬龍關,你齊方竟然讓人將其傷到這種地步,完全就是不給她女帝麵子!
葉凝脂心裡打算明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一番這不知好歹的齊方。
吳君卿還以為是女帝關心自己,即便傷勢嚴重這會兒也心裡暖暖的,連忙道:“讓陛下憂心了,臣一時大意被人偷襲所致,休養幾個月應該就沒事了。”
葉凝脂纖眉揚起:“朕聽李愷說,傷你的人好像是齊方啊。”
“這絕不可能!”
吳君卿一聽立馬激動地解釋道:“傷臣的人絕不可能是齊方,那人修為在臣之上,至少是六樓武者,他齊方怎麼可能會是這等強者!”
“朕也是如此想的。”
葉凝脂微微一笑:“放心好了,你是朕的人,朕不會讓你白受傷的,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聽到這話,吳君卿這舔狗那叫一個感動,當即就跪地表忠心:“臣一定誓死追隨陛下!”
“好了,起來吧。”葉凝脂道。
這時候負責傳話的人前來:“陛下,兩位府主已經到了。”
吳君卿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轉身後就見不遠處兩道氣勢雄渾的身影並肩而來。
兩人都身穿武夫獨有的精致華服,目如鷹隼銳利的不敢讓人直視。
一直來到葉凝脂鑾駕前,這才跪地行禮。
“臣伍濟南,臣魏淩峰。參見陛下!”
葉凝脂:“平身。”
“謝陛下!”
兩人起身後就注意到吳君卿,當看到傷勢時不由得一愣:“君卿你這是怎麼了?”
他們兩人都是武府的副府主,並不是吳君卿的師傅。
但也教導過吳君卿不少武學上的事情,對於這個天才自然也很看重。
吳君卿將事情說了出來,魏淩峰挑眉:“至少六樓?想不到這楚國繼劉百步之後,又出現五樓之上的強者了。”
女帝來了點興趣:“你口中的劉百步是何人?”
魏淩峰趕忙回應:“回稟陛下,劉百步乃是楚國一名強者,擅長以弓箭之術對敵,其箭術堪稱神鬼莫測,雖然隻是六樓之境,卻名傳七國。”
葉凝脂輕笑:“六樓境界名傳七國?這是何故?”
這時候伍濟南出來解釋道:“陛下有所不知。楚國雖然地域比咱們景國大,但是武道卻並不算昌盛。劉百步六樓境界完全可以說得上是楚國第一高手了。”
“但這劉百步雖然境界不高,可卻極為德高望重,年輕時遊曆七國遇見不平必拔刀相助,而且不管境界高低,隻要有人向他請教他都會誠心指點,因此就算是他國強者對劉百步也極為尊敬。”
“哦?”
葉凝脂美目閃過一抹欣賞:“如此俠義之人,倒是讓朕心喜,你們兩人可與這劉百步有私交?”
說著她微微皺眉,難不成傷了吳君卿的人就是這個劉百步?
魏淩峰歎了口氣道:“陛下有所不知,江湖傳聞八年前劉百步死於武冠劍下了。”
“武冠?”
葉凝脂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就是你們曾經說過的那個劍鳴一聲三招死對吧?”
她曾聽武府的人說起過武冠的傳聞,“不是都說無人知道武冠的真實容貌,你們怎麼知道是他殺了劉百步?”
伍濟南輕聲道:“因為劉百步的墳墓是武冠親自立的,天下武人應該沒誰敢對武冠潑臟水。”
吳君卿認同道:“不錯,畢竟傳說他曾經隻用兩劍就殺掉了九年前的周國第一高手,那可是八樓境界的巔峰強者。”
伍濟南繼續道:“而武冠也從此消失人間再沒有了消息。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世人恐怕是看不到武冠的第四劍究竟有多可怕了。”
“確實可惜。”
葉凝脂惋惜道:“如武冠這等強者,若是能為朕所用,便是大乾帝國,朕也不會再忌憚什麼。”
聽他這麼說魏淩峰和伍濟南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疑惑,他們兩人還有吳君卿的師傅都是景國鼎鼎大名的七樓強者。
說得上是景國江湖曾經的一二三把交椅,當初景軍馬踏江湖的時候,他們三人都沒有出手。
並非不想出手,而是不敢。
因為有一個蒙麵人出現在他們三人麵前,一掌擊敗了他們三人,要他們三人歸順朝廷。
就算是八樓境界的巔峰強者都做不到這一點,你女帝都已經有了一個宗師不出天下無敵的九樓絕世強者守護了?
還要武冠做什麼?
武冠雖然隻用了兩年就劍壓天下,可也樹敵無數仇家不說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都是江湖強者。
但兩人也不敢多問,葉凝脂也沒有繼續癡心妄想做白日夢,下旨道:“李愷去斬龍關通知齊方,明日正午朕會和他在斬龍關前會麵。告訴齊方這是朕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