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在盧索達的土地上,
第一次要反向製裁,伍酒酒有點興奮。
她看著腳邊的武器露出陰測測的笑容,但身體又很慫很誠實地找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沒那麼有膽量的開始模擬——
【你站在盧索達星球不知名大路上,準備探索這顆星球。4公裡後,你發現一個由廢鐵和樹皮搭建的小屋。
安全起見,你將攜帶的12顆手雷全部扔到小屋裡,幫助可憐的瘸子拆遷。
小屋被你炸成渣渣。
瘸子從廢墟裡衝出來,並憤怒地砍死你。】
還好沒莽撞地直接衝過去。
伍酒酒有點慶幸,但更多的是不解,“這麼多手雷都炸不死,什麼品種的外星人啊?”
但對方也不是完全沒事,在死亡結算畫麵裡,她看到瘸子頭發被燒焦了,手臂被熏得蠟黃,衣服上也有血跡。
顯然他是會受傷的,
或許隻是炸彈的威力不夠?
那如果她多炸幾次,結果會是怎麼樣呢?要知道她現在最不缺時間和精力,而且她投擲完炸彈就跑的話,瘸子也追不上她。
有些事情,總是要勇敢邁出第一步的。
伍酒酒走在模擬過好多次的道路上,爬上破屋前方的小山坡。
頭頂的兩顆太陽像一對眼珠般看著她,破屋前有一道人影正是她此次過來的目標。
在破屋前方20米的距離,她不敢再往前走了。
拉掉手雷的引線,奮力朝著破屋的方向扔去。數顆手雷落在破屋屋頂和四周,轟隆隆一陣爆炸。鐵皮和木板被炸得四分五裂,原地揚起巨大的塵沙。
瘸子從煙霧中衝出,拿著斧頭要劈了罪魁禍首。但伍酒酒跑得賊快,他連背影都沒追上。
首次爆破打卡成功,第二天她又來了。
伍酒酒佝僂著腰趴在瘸子住所的遠處,看到瘸子正在廢墟裡敲敲打打修破屋。又是一打手雷扔過去,在爆炸聲中,伍酒酒如同猴子般嘻嘻嘻的跑開。
第三次過來,瘸子的破屋已經變成用布支撐的帳篷。但伍酒酒一見到,又給他炸了。遠遠的,還能聽到瘸子無能的咆哮,讓她忍不住發出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痛苦吧,她明天還來!
瘸子很抗炸。
花了整整一周的時間,才將他的血條磨沒。原本的破屋已經變成坑坑窪窪的炸彈地,瘸子的屍體倒在其中,伍酒酒又在他屍體上補了兩槍才滿意。
外星人可真難殺啊,
用了武器庫那麼多彈藥才搞死一個。
一想到西邊還有那麼多小矮子,也不知道剩下的彈藥夠不夠。
就在她估計殺穿侏儒的難度時,a市,盧索達最高研究所內,核心成員步履匆匆。
“趙處,我們檢測到盧索達017啟動信號了,看來08號研究員躲過了這一劫。”
d市出現嚴重低溫災害,救援隊伍到現在都沒辦法進入。通訊網絡也還沒恢複,能夠知曉08號研究員還活著,這絕對是個好消息。
“但是我們檢測到盧索達017多次違規啟動,完全超出了我們限定的次數。”
“什麼?”
原本因為08號研究員沒死而高興的領導,剛舒展的眉頭再次皺緊,“他違規啟動了多少次?”
“根據傳來的記錄,14次。”
幾乎是每天一次。
領導聽到這個數字差點撅過去,“他這麼頻繁用盧索達017做什麼,他不知道盧索達艙平均使用壽命隻有100次嗎?”
在研究所內,每次使用盧索達艙都是有嚴格規定的。即使08號研究員情況特殊,也不能多次私自開啟盧索達艙!
“能聯係上他嗎?”
“當前d市的情況,我們暫時聯係不上。”
技術員回答後告訴他一件更糟糕的事:“017艙的降臨位置特殊。根據記錄顯示,目前探索範圍不超過5公裡。在017艙降臨附近,除了一個標記為a級危險的可魯魯族部落之外,還有個標記為a+的半翅翼人。
這兩者都極具研究價值,
原本對017的研究計劃是遠距離觀察,找到他們的弱點後儘量活捉或者建交,不知道08號研究員有沒有打草驚蛇。”
沒打草驚蛇,
隻是半翅翼人都被炸成皮膚碎片了。
伍酒酒不知道自己啃下了附近最硬的骨頭,她現在正在打掃戰場。看看瘸子家裡還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還真有。
瘸子臨死前都握著一個小木盒子,看起來像是有什麼寶貝。
伍酒酒找了塊石頭,哐哐一陣砸。
在木盒被砸爛的瞬間,一股黑煙從盒子裡冒出來。黑煙散開,盒子中央躺著一個造型奇怪的石牌。
“乾嘛的啊?”
她將這兩玩意兒扔地上踩了踩,然後才重新撿起來,“也不像很貴重的樣子。”
隨手揣兜裡,她捏著地雷在附近看看。
瘸子選的住處還挺好,地勢平坦,背後靠河。在天上兩個太陽的炙烤下,河床還有涓涓細流,河道兩旁還生長著不知名植物。
外星的水和植物她可不敢亂碰。
用從地球帶回來的食物簡單的補充體力後,她起身將沒用完的武器藏起來,等明天就去西邊找個小矮子練練手。
另外小矮子數量太多,彆墅裡的那把加特林她念念不忘。
伍酒酒想到載重不能超過120斤的盧索達艙,考慮假如隻運貨的話,有沒有可能將東西帶過去呢?
任何猜想都得試試。
將加特林和其他的彈藥湊夠120斤開啟盧索達艙後,這些東西還真就被傳送過去。
果然可以運貨!
她眼中露出更興奮的情緒,而此刻盧索達實驗室負責人爆發出尖銳爆鳴,“又用了一次!今天08號研究員使用兩次盧索達艙了!”
按照這樣的頻率,用不了多久017艙就要報廢。
負責人錢寧下達最後通牒:“用儘一切手段,今晚12點之前,必須聯係上08號研究員!”
時間22:55
正在整理倉庫的伍酒酒聽到鈴聲,她順著聲音來到地下室,發現是座機電話的鈴聲。
外麵的風雪還在肆虐,這通電話讓伍酒酒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激動的接起電話,然後被對麵人劈頭蓋臉訓問,“08號同誌,你最近這段時間都乾了些什麼!”
“報告!08號張勇同誌已犧牲,現在是09號研究員正在和你通話。”
伍酒酒鏗鏘有力的回答,倒是讓對麵愣住——
哪兒來的0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