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魯濱遜無論出獄與否,係統每個月都要10倍返還給自己30萬。
“號碼幫的司徒武,在你們監獄?”
就在剛剛他站在窗前,看到“加錢武”正穿著背帶褲,在操場上與人打籃球。
“嗯,他是因為跟幫會成員鬥毆,造成對方重傷害而進的赤柱。”
對於這個赤柱一霸,鐘楚雄自然十分了解。
“他還有多久出獄?”
“差不多,還有兩年半年。”
“可以提前安排嗎?”
“額,原則上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了?”
“嗯,有點麻煩。”
“錢能搞定嗎?”
“那沒有問題,做幾個發明創造,再加上我們獄方給一些肯定就可以了。”
“多長時間?”
“30萬,一星期。”
才30萬啊。
陳楠聞言有些惋惜。
“好,告訴他,有老板要收買他,可以安排他出獄。”
“相關手續你做好,錢不是問題。”
“感謝老板!”
鐘楚雄聞言,喜笑顏開,趕緊鞠躬,頭都壓到陳楠的肚臍眼了。
30萬讓他來做,以他的手段,給監獄裡科研人士一些優待,裡裡外外他能拿走10萬塊。
【鐘楚雄忠誠度80!】
“額,老板其實20萬就夠了。”
突然鐘楚雄良心有些不安。
“說30萬就30萬,另外把頭抬起來,彆特麼對著我的肚臍眼說話!”
看著一個男人,把頭埋進自己的肚臍眼。
雖然居高臨下的看著,但是這感覺實在不是太美妙。
“多多謝威龍哥!”
鐘楚雄感覺到陳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陣陰風吹過自己的後腦勺,知的自己心思已經被陳楠瞬間揭穿,瞬間感覺到有些後怕。
但是對方不但沒有揭穿自己,竟然還答應了,如此恩威並施,讓他心中忐忑。
在抬頭的瞬間,他感覺到自愧形歲!
【鐘楚雄忠誠度90!】
“我找魯濱遜談話的事情,你可以透露給劉耀祖。”
看到已經接近死士的鐘楚雄,他淡然開口道。
“威!威龍哥放心,我絕對不會吐露半個字!”
鐘楚雄以為陳楠在試探自己,趕緊表忠心。
“我讓你找他,自然是有目的的。”
還有一件事,他沒有說,他的係統是彆人越對他有壞心思,係統就越認定為反擊!
魯濱遜的財產他要拿,劉耀祖的財產他也要!
如果單純的擊殺劉耀祖,而損失掉一筆財產,就太可惜了。
再說彭祖手書,早有明確,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錢,他要。
因果,他卻不想沾。
“劉耀祖很有錢的,把消息透露給他,無論賣多少錢。都是你的。”
隻要劉耀祖知道了自己來找過魯濱遜,自然會反擊,同樣一定會想辦法查探自己為什麼要來找魯濱遜,如此因果形成,到時候對方收買鐘楚雄的錢,同樣會10被返還給自己。
【鐘楚雄忠誠度100!】
“我馬上去做!”
鐘楚雄沉吟了一下,認真開口道。
“嗯,帶我從正門出去。”
考慮到鐘楚雄很有可能不是劉耀祖的對手,他還是決定露出稍許破綻。
以劉耀祖的性格,一定會多方驗證鐘楚雄的消息。
麵對這種謹慎、聰明的人,他十分清楚,自己給他的他未必能信,但是對於他自己推斷出來的,他一定會信!
“啊?”
果然鐘楚雄的腦子並不是很靈光,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為何這樣做。
幾分鐘後。
在鐘楚雄自認為小心翼翼的帶領陳楠出了赤柱監獄之後,陰暗的角落裡果然快速的把消息傳遞了出去。
而鐘楚雄卻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此時。
淺水灣彆墅內。
“叮鈴鈴。”
意氣風發的劉耀祖,接起電話。
“和聯勝威龍?”
半晌之後,他眉頭緊鎖掛斷電話,手指不斷的叩著電話桌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雖然不是黑道人物,但是對於黑道人物的接觸卻十分多。
在他眼中,那些矮騾子都是一些低智商廢物,根本不足為慮。
但是對於和聯勝近期名聲鵲起的威龍,他卻早有耳聞。
此人義膽忠肝,做女性內衣起家,身邊更是美女環伺。
但是具體的細節,他了解的並不多。
稍作思考,他再次拿起話筒,在圓盤上轉了幾圈,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大b哥,我想給您打聽一個人”
劉耀祖雖然身邊有一群亡命徒保護,但是一些臟活他能外包就外包。
比如他的賭場,就是洪興的大佬b在睇場。
“你問他做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大佬b疑惑的聲音,現在威龍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魔。
幾次被揍之後,每當有人提起這個威龍,他都本能的想要逃避。
再加上威龍招兵買馬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港島,如此豐厚的待遇,讓他都不禁咂舌。
說實話如果不是他早已紮職上位,就那待遇,他都想去應聘了。
但是通過這件事,他也了解自己與威龍的差距已經判若雲泥,所以早就沒有了與威龍爭執的野心和妄念。
甚至他希望威龍最好越來越屌,這樣彆人在提起自己被揍的往事的時候,便不會認為是自己不行,而是威龍太強,也算是讓他可以找回一些麵子。
現在自己的金主主動提起威龍,不由得讓他心中緊張。
難道威龍要對自己趕儘殺絕?
自己的金主並不多,甚至他能拿下銅鑼灣都是劉耀祖在背後撐腰,給錢,他才能順利的打入銅鑼灣。
看似是他在擴張地盤,其實是為了給劉耀祖在銅鑼灣的賭場做保護罷了。
這也是為何他不在乎陳浩南也有金主的原因,因為陳浩南紮職之後實力更強,變相的也是對自己有好處。
現在陳浩南的金主已經對陳浩南失望透頂,自己的布局沒有完成,又聽到自己金主提起來威龍,他難免感覺是威龍要對自己趕儘殺絕。
電話那頭,聽到大佬b語氣不善。
劉耀祖稍作沉吟,“我被這家夥盯上了,所以想要了解一些他的事情,好早做準備。”
他這話說的半真半假,自然真假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