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哥!我、我按照八折給你錢!”
“哎,算了,你就按照5折給我就ok了,我成本價給你,這件事就是讓你知道,認爹要趁早,你看,我是整個和聯勝唯一的可以隨時拿貨的存在,比九區話事人優先級都高,這不就是因為我提前認爹了嗎?雖然威龍不認我這個兒子,但是我以後走出去,誰敢欺負我?”
“兄兄弟,你,你叫什麼名字?”
“從前我叫高求,因為我求大,現在嘛,我叫高衙內!”
“為,為什麼啊?”
“因為我參透了世界的本質!”
高衙內拍了拍那位靚仔的肩膀,一臉凝重的樣子,好似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而那名靚仔,好似看到了一個然然崛起的新星!
有了維密最高優先權。
那錢還不像是刮風一樣來啊?
可想而知,此人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爸爸!”
“打我!”
靚仔歇斯底裡的喊道。
“你,怎麼有這麼奇怪的要求?”
高衙內問道。
“因為見到老爸您太激動了,兒子已經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了!!”
“嘶!!”
高衙內猛然倒吸一口涼氣,此人是個人才!
“以後跟我吧。”
他點了點頭認可道。
“我、我應該叫什麼?!”
那名靚仔激動的問道。
“你,你就叫高義吧!”
“這,這名有什麼講究嗎?”
“我上學的時候有個老師就叫高義,名字看似義薄雲天,其實色的很,我們好多女老師都被糟蹋了,那一個個白白淨淨的女老師,特彆是有個姓白的老師高潔聖雅,都沉迷於他身下。讓你叫這個名字,就是讓你記住,以後表麵負責溫文儒雅,背地裡記得使勁兒乾對方,如此你才有資格傳承我的衣缽!”
“這絕對不是對這個名字的歧視,而是在我心中,這個名字是僅次於高衙內的存在,是人生的至高境界!”
“今天這個名字歸你了!”
“親爹在上!我以後的媳婦就叫找姓白的當老師的!滿足您的遺憾!”
“請受孩兒高義一拜!!”
高義納頭便拜。
“好好好,成本價,再給你三條底褲!當爹的不虧你,今晚我跟你媽商量下,讓她給你示範幾招,做到好我在旁邊給你鼓掌。”
高衙內暗道一聲,吾道不孤,內心甚慰!
“爹!!!”
高義淚目衣衫。
此刻店內。
“楠,楠仔。”
四眼明深吸一口氣,把陳楠拉到一邊。
“你對話事人的位置怎麼看?”
沉吟了一下,四眼明開口問道。
作為灣仔領導,他如果全力支持陳楠,雖然這一屆話事人沒有機會,但是按照陳楠目前的聲望,以後想要出來選,那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對啊,你要是想做話事人,我支持你!”
這時候吹雞也走了過來。
作為陳楠的老頂,他完全有資格投票,今天陳楠如此收買人心,不是為了話事人是為了什麼?
難道就愛虧錢啊?!
難道虧多少,有人送更多啊?!
觀察今天的形勢,陳楠最少賣出去了三百萬的貨,按照五折再買一送一來計算,陳楠至少要虧損兩百萬!
難道還有人給他平賬不成?
“老大,老頂,實話實說,我對話事人的位置沒有興趣,我誌不在此。”
陳楠看著四眼明和吹雞認真說道。
“那,你是為什麼呢?”
“是啊,你這樣虧錢下去,難道是為了賺名聲?但是你這樣要到猴年馬月才能賺回來?”
四眼明和吹雞一時間茫然了。
此刻,一道健壯的身影,正若有若無的朝著他們三人的防線剛走來。
因為受過專業訓練的關係,所以他隱蔽的很好。
“為、為了共同富裕!”
陳楠輕輕瞥了一眼大圈幫,而後看向四眼明和吹雞飽含熱淚。
“你,你信這個??”
吹雞整個人呆立當場,一時間麻了。
“總要有人相信!”
陳楠點了點頭,一邊說著,他輕輕擦了擦淚水。
而不遠處,大圈豹呼吸凝重,雖然他正在極力掩飾自己的顫抖,但是卻根本壓抑不住周身的顫栗,而後大步離開。
“應該,信了吧?”
陳楠狐疑的看了大圈豹離去的身影,腦中思索片刻,應該問題不大。
“楠仔,就算你真的是這樣想的,那也不用五折,按照現在維密內衣的市場,你打個9折、8折,和聯勝的小弟們也都是穩賺不賠的。”
吹雞沉吟了一下,腦中不知在思索什麼,而後凝重的開口道。
“老大說的對,楠仔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但是這樣做下去也不是辦法。”
四眼明看了一眼吹雞,微微一愣神,而後看著陳楠補充道,“有些事情,不是咱們黑社會能參與的。”
抬頭看到四眼明和吹雞的眼神,陳楠心中知道此二人能跟自己說這些,是真的把自己當傳人看。
“嗯,我明白,我隻是想安穩賺錢而已。”
他笑著點了點頭。
不是我不想打9折,實在是30的利潤和1000的利潤沒法比啊!
“先不說這些了,正事要緊,林懷樂應該是去找肥鄧了。”
吹雞看了看外麵,林懷樂正向著自己的桑塔納走去。
“要不要”四眼明緊接著問道。
“算了,讓他去吧。”
陳楠微微一笑。
此刻,三人形式反而倒是他更像老頂。
半小時後。
“鄧伯”
隨著林懷樂的小報告及時到位。
鄧威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後他皺了皺眉開口道,“他不為了上位,又不為競選話事人做鋪墊,他到底為什麼了什麼?”
實在有些想不明白,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問道。
“鬼佬奀,你怎麼看?”
鬼佬奀沉吟了一下。
他從前是鄧威的紅棍,現在雖然已經做了老頂,但是心中把自己擺放的位置,依舊是鄧威的馬仔。
深思熟慮很自豪,鬼佬奀開口了。
“我聽說,四眼明幾次讓威龍紮職,但是都被他拒絕了。”
“如果說彆人這樣做,不是為了當領導甚至更進一步想出來選話事人,那我一定不信。”
“但是威龍,我有些看不懂。”
“他連四九仔都不是,一個藍燈籠,連競選的資格都沒有,他這樣做,難道是為了實現共產主義啊?!”
鬼佬奀語氣中明顯帶有不屑。
隻是他也不清楚,陳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完全沒有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