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第七天,清晨。楚河今天沒有賴床,昨天高強度勞動了一天,他睡了很好的一覺。
林小風是在海城第八天,何禮是在海城第十天。
在他們買好聯盟領地之前,他們雖然能隨機傳送至同一地區,但是無法統一時間。
但100w末世幣,太難攢了。頗有種讓他在末世前買房的感覺。
楚河跟林小風定下規矩,先著重自我的提升,再考慮買領地的事情。
【強製任務:單人任務,五天內在白玉觀找到博山爐,任務失敗則抹殺】
博山爐?這是楚河第一次接到尋找類的任務。
聽著係統這話音,還有點玄學的意味了。
此時,聯盟群裡。
何禮:家人們,組隊任務,殺鬼王了,求組隊,lease。一個跪拜的表情。
林小風:組我組我,一起去。
楚河:我接到一個單人任務,不能跟你們一起去了,你們倆加油。
何禮:oh no。一個痛哭的表情。
楚河發現了,何禮隻是外表壯實,性格其實非常……跳脫。
楚河:把你任務的地址發我,我們直接把安全屋停在那兒附近。
何禮:感恩盟主。一個貓咪比心心的表情。
咦……惡心心。
楚河把三人的安全屋開往何禮的任務點,他的任務點離那兒也就五公裡。
他可以就停在那兒,自己走過去。
讓何禮和林小風做完任務可以快速回到安全屋,免得陰溝裡翻船。
一個控製係隊友,一個能輸出能奶的隊友。都是寶貴的資源,況且三個人攢100w末世幣比一個人攢快多了。
何禮不是沒想過加入其他更強大的聯盟,可能那些聯盟都已經有很多領地蔬菜園什麼的。
可以以公道的價格換取食物,但他活到四十二歲從未上當就是因為他堅信,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看看黑洞議會被安排盯著林小風的兩個倒黴監視人員就知道了。
楚河林小風會留他們一命,末世裡的其他人可就沒這麼好心了。
他以前玩遊戲加入大公會還得大半夜強製開荒打副本呢,半點不由人。
楚河這邊就不一樣了,開局就讓他和他老婆當聯盟管理員。
他的安全屋還能帶著人移動隱身,一看就是主角的排場,入股不虧。
甚至還願意貼心的把安全屋停在他的任務點附近,他願意每天給楚河發十個貼貼的表情包。
降落好安全屋,楚河跟林小風和何禮打了個招呼,就融入了破敗的城市當中。
一個小時後,楚河停在了白玉觀門前。
白玉觀坐落在市中心,四周都是一些高樓大廈,顯得它頗有些格格不入。
道觀建築精致,卻並不氣派。牌匾和大門因為沒有人維護已經掉漆,紅色的牆壁部分脫落露出淺紅色的牆體。
門口還有電子顯示屏,可以想象以前這裡會顯示法會通知,祝願信徒的吉祥話等。
屋簷的大圓燈籠也已經褪色,不複往日的榮光。
楚河推開拱形門。
“吱呀——”
開門聲在安靜的氛圍裡顯得有點突兀。
這個道觀仿佛有種神秘力量隔絕了喪屍,會是今天他要尋找的博山爐的影響嗎?
他一進門就聞到一股香火味,躁動的靈魂和戾氣仿佛得到了安撫。
他進入了靈官殿。
殿中供奉著一赤麵黴須,身披金甲紅袍,三目怒視,腳踏風火輪,左執金印,右舉金鞭,形象極其威武勇猛,令人畏懼的神仙
神像的下方有介紹牌,記錄這是道教的護法神將王靈官,又稱火車靈官王元帥。
楚河是個聰明人,博山爐這種可能是一種係統道具或者法器的東西,肯定是壓軸出場,不會在這裡。
他打算穿過靈官殿,打算直奔最裡麵的靈霄寶殿而去。
他踏出門檻,又回到了王靈官的神像麵前。他這時對王靈官多了一絲敬重,見神了。
他觀察了下靈官殿的環境,周圍的門窗都已經脫漆,但地麵乾淨,好像一直有人打掃一樣。
神像栩栩如生,威嚴莊重。
就是香火味怎麼這麼濃,這應該都多久沒人上香了。
楚河來到末世,基本已經不是一個唯物主義者,他恭恭敬敬的來到神像前,在供台上抽出三根香點燃。
跪下來拜了三拜,然後默念火車靈官王元帥,請指引我尋找博山爐的方向吧。
插好香,楚河發現,周圍的場景變了。
他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套著白色假發的法官,前麵還放著一個小木槌。
有個平頭男罪犯穿著黃色囚服被關在籠子裡等著他的審判。
左右沒有律師等其他人物。
有點生草,但他接受良好。
他沒當過法官,可以瞎判嗎?
他咳了一聲,決定趕自己上架。翻開桌前的資料,他知道這是一個殺妻案。
罪犯網賭欠下大筆債務,妻子不肯再拿錢填他的窟窿。
他失去理智,把妻子殺害剁成肉塊藏在了冰櫃裡。
很熟悉的劇情,疑似在末世前上過新聞。所以這裡真的是自己的母星嗎?
但罪犯的名字跟末世前對不上,難道是平行空間?
他該怎麼判他?
死刑犯抬起頭,單眼皮的眼神充滿著冷漠,看了他一眼。如果是末世前他會害怕,但在末世,他自己的手上就沾了不少血,根本不怕這個罪犯。
“我隻是和老婆在爭吵的時候不小心把她推開,她的頭部正好撞在桌角上死亡。我因為害怕被發現才把她剁碎放冰櫃裡。並不是故意殺人,隻是過失殺人。”
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楚河不理他,捶下小木槌:“滿嘴謊話,故意殺人證據確鑿。我叛你死刑。”
無事發生………
楚河有點尷尬,他發現罪犯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嘲弄。
叔可忍,嬸不可忍。
楚河冷靜下來,看來自己就這樣判他死刑沒有用,他猜測,得找到這個罪犯話語裡的漏洞,才能坐實他的罪名。
至於讓他完全按照法官的標準審完這個案子?那他可以永遠待在這個幻境裡了,他又不是專業的,他隻是大專的十八流設計師。
“屍檢報告顯示,你老婆的致命傷並不是頭部的傷,隻是一個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