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了回老家給父母的衛浴店打工,沒有多少錢但也不窘迫。
鎮上漂亮的女孩子除了極個彆高冷的,他是幾乎談了個遍。
這也導致他的名聲不太好,但在老家縣城的婚戀行情意外的好,廠長的女兒,官員的女兒都看得上他,鬨著她們的爸爸說要和他相親。
氣的她們的爸爸恨鐵不成鋼,又不忍心女兒傷心,答應女兒去找媒婆說說看。
正是人生得意時,在出門給一戶人家裝馬桶的時候一閉眼,就來到了這個末世。
不要問他為什麼當小老板的二代,還得自己出門給人裝馬桶,問就是他爸說鍛煉得從裝馬桶開始。
加入黑洞議會也是如魚得水,當個小頭目女人想怎麼睡就怎麼睡。異能和異能的代價也是深得他心。
後麵的畫麵大量都是不可描述……
還是不可描述……
還有不可描述……
再然後就是被顧雨竹這個賤女人掏了心臟,看著楚河對自己釋放了傷害。
我是死了是嗎。
但是……又活了過來?
楚河安靜下來,全身都是汗,他睜開眼。
他看到了林小風,上下打量一番,嘖,姿色平庸的飛機場。他李成看不上。
“楚河,你沒事吧?”
聲音倒是挺好聽,可是她叫我什麼?
楚河?
我不是李成嗎……
楚河迷茫的看著林小風。
林小風被他看的心裡一個咯噔。
壞了,這怕不是人傻了。
“扶他先進安全屋裡休息一會兒吧。”
楚河被她們兩個扶著,他往地上一撇,地上的,被掏了心臟的那個人,是我?不,是李成。
“我是楚河。”楚河反應過來。
“是的,你是楚河。”何禮和林小風互相對視一眼,連聲肯定。
我是楚河……
我是楚河……
他的精神力突然降到了0點,腦海開始充斥著一種莫名生物的咆哮聲,好像自己長出了豹子的尾巴,老虎的牙齒。
撕碎,撕碎所有的人。
他冷漠的看向林小風和何禮,兩個人下意識的鬆開了他的胳膊。
媽耶,楚河的眼神跟想殺他們似的。
這種瘋狂暴戾的念頭與李成的記憶對衝,反而慢慢的讓他恢複了理智。
楚河閉上雙眼,重新睜眼。眼神恢複了清明,強行解釋。
“不好意思,剛剛中了顧雨竹的幻術了,導致我以為自己成為了李成。李成的心臟被顧雨竹掏了,然後讓我在幻術中給他來了最後一擊。
被她用留影球錄像了。
所以,我們接下來真的得麵對黑洞議會的追殺。”
沒提顧雨竹的幻術究竟為什麼能讓他失控成那樣。
這次他差點就瘋了,但也獲得了李成的異能。
一個以前他會很羨慕的異能,代價聽著都像福利。
但當自己真的擁有了這個異能,他就覺得腦殼有點疼。
他身邊唯一的一個適齡女性……
林小風?
算了算了,絕對不能玷汙他和林小風之間純潔的戰友情,這個異能絕對不能用。
“沒關係的楚河,我們不怕追殺,我們現在是一個聯盟的,你去哪兒我去哪兒。”林小風堅定的回答打斷了他腦內的小劇場。
他重新看向林小風,其實挺清秀的,剛剛李成記憶上腦的時候,這麼貶低林小風真的是太偏頗了。
“俺也一樣。”何禮的回答再次打斷了他的情緒,大哥,你這回答適合現在的氣氛嗎?
得,有這麼兩個隊友,自己的未來應該不會太寂寞。
楚河的清醒花了十幾分鐘,怕再耽擱下去,黑洞議會的人就要追來了。
眾人馬上行動起來,林小風一把火點燃李成的屍體。
挖坑太浪費時間。
楚河拖掛起林小風的安全屋,帶動林小風的安全屋一起隱身移動往何禮的安全屋位置去。
大家一起坐在楚河的客廳。
楚河一個人坐在角落,沒有人打擾他。
殺死異能者能獲得他的異能,這個異能真的很強。
但被迫接受對方全部的記憶,有精神失常的危險,這代價不可謂不大。
重點是以後自己殺死一個不長眼的就得讓自己在精神失常的邊緣行走嗎。
這樣不行……
這次自己恢複正常是因為,精神力降到了零的負麵影響和李成的記憶對衝抵消了影響。
那如果自己常年精神力數值保持在零或負值,是不是就可以不受限製的想殺誰就能殺誰了。
楚河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一跳,但似乎的確可行。
何禮可以感受到他精神力很低,他挪動的走過來:“加個血?”
楚河搖了搖頭:“精神力為零有助於我的恢複正常。”
真的假的,彆人精神力為零直接變成異常生物,你精神力為零還能幫助你恢複正常。就你不一樣?
何禮內心活動十分豐富,難道是楚河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所以才能做到這一點?
嗯,自己的盟主能做到這一點對他來說是好事啊。
而且以後安全屋可以跟著他的安全屋一起移動,美滋滋的。
就是黑洞議會的追殺有點煩,看來自己還是不能鬆懈。
林小風則鬱悶的看著自己召喚出的霸道總裁,她現在已經不喜歡了。
雖然總裁有控製有護罩,但對顧雨竹的幻術一點辦法都沒有,她還能霧化,散掉了抓都抓不住。
楚河還被她扣了一口大黑鍋在身上,剛來海城的時候,大家還是隊友呢。
她現在看西遊記,能召喚出孫悟空嗎?
讓大聖出場,揍他個黑洞議會天翻地覆。
她掏出西遊記,看起了這本她之前從未看過的小說。
何安也乖乖地和她並排坐,一起看西遊記。他今天在安全屋裡聽到外麵的響聲了,爸爸和楚河哥哥,林小風姐姐好像很危險。
他也想和齊天大聖孫悟空一樣強大,可以保護大家。
陶佳默默的去廚房給大家煮了掛麵煎了蛋。
掛麵一人一大碗,煎蛋一人兩個。她其實一直都知道老公在外麵做任務很危險,但是她沒有任何異能,也沒有係統。幫不上任何忙。
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大家多煎兩個蛋。想到這裡,她就難受的流淚,又馬上偷偷擦掉,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