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閃躲挪騰開,空間中的大刀出現在自己的手上,對著觸手一砍。
觸手掉落在地上消失,但是馬上,新的觸手又長出來。
孫景和的血量9600,砍掉觸手有用,但效率不高。他全身散發出淨化聖光,邊砍孫景和馬上生成的觸手。
這是他昨晚才訓練成功的,一心二用。
有了淨化聖光,孫景和的血量掉的更快,沒被砍掉觸手都是一分鐘3點血量的掉,砍掉觸手一次掉50的血量。
9547。
這淨化聖光威力不大,在對上這種級彆的怪物身上有點雞肋了。
一個人又沒有控製技把boss控製住了上去狂砍。
幸好現在基礎屬性都有30個點,躲避觸手襲擊並且趁機砍掉觸手的餘力還是有的。
但他會累的,速度會變慢。可能撐不到他徹底消滅孫景和的時候自己就力竭了。
孫景和看奈何不了楚河,長嘯一聲,周圍所有的同事都化作透明物質融入到孫景和的身上。
他的觸手從身體的任意地方釋放,撲向楚河。
楚河砍不過來,他的手腳被觸手綁住,整個人淩空,刀掉在了地上:完犢子了,這是他現在的想法。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厚著臉皮對孫景和問道:“咱們也算同事一場,我接下來好好背誦勞動法,你先把我放下來可以嗎?”
想到楚河吃過食堂,孫景和沒有太警惕,把他從空中放下來,不過依舊綁著。
他被關在會議室裡,強迫學習勞動法,孫景和說一個小時後過來檢查。
為了自己的狗命,他這次上了點心去記憶勞動法的內容,他能感受到,雖然會議室裡就他一個人,但孫景和的視線還在他的身上。
楚河想編織一段虛假的記憶取代孫景和的記憶。
但編織的也得他自己掌握的,他得真的了解勞動法的全部內容,才能保證在覆蓋孫景和的記憶裡,自己掌握了勞動法的全部內容。
所以,勞動法的內容,他真的得過一遍。
第一條【立法宗旨】:為了保護勞動者的合法權益,調整勞動關係,建立和維護適應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勞動製度,促進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根據憲法,製定本法。
第二條【適用範圍】:………
他一條一條過下來,幸好精神力達到30點後他的記憶力理解能力變強了不少,不然他沒辦法快速過下來編織記憶。
一個小時後,孫景和來到會議室坐下:“開始背誦吧。”
楚河抬起頭與他對視,咧嘴笑的比收費站的工作人員還要開心。
編織這個記憶讓他的精神力隻剩下13點,不起作用自己真的要噶了。
他認真看著孫景和,把自己編織好的記憶慢慢的塞給他。
又一個小時後,孫景和接收完全部的記憶,滿意的看著楚河:“你是我見過最有悟性的人,這幾天領導不讓我們回家,我們在工位上睡覺,睡前正好可以討論討論。”
誰要和你討論,明早九點,自己還不能解決你,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楚河心中腹誹,嘴上卻答:“可以可以。”
晚上一起吃完食堂,兩個人衛生間胡亂洗漱一通,在格子間的過道裡散了半個小時的步,回到工位。
見孫景和想跟自己搭話,生怕他要跟自己討論勞動法的楚河趕緊開口:“你工作這麼忙,有跟你爸爸媽媽說過嗎?”
孫景和語氣低落下來:“沒有,大家不都這樣嗎?報喜不報憂。今年和大家庭吃年夜飯的時候,我爸還很驕傲的跟親戚吹噓我一年工資有45萬,堂哥堂姐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所以你更不能離職了對吧,你在這兒乾了多久了?”楚河疑惑,實習生應該掙不到45萬每年。
“我跳級讀的書,畢業來到這兒已經兩年了,長期的加班讓我頭痛的症狀越來越嚴重。平時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也不想去醫院,就一直拖著。頸椎也不好,犯病的時候半邊的身體都麻。”
這個症狀和我有點像啊,楚河交流病情:“我頸椎也不舒服,去檢查了有幾節膨隆了,倒是還沒有突出,平時貼洛索洛芬鈉的膏藥可以緩解一下。上班的人很多都這樣,那你也算這個公司的老員工了吧,我以前就聽說流動性特彆大。”
楚河果然是誌同道合的人,連生的病都差不多,孫景和覺得他更親切了:“每個正式員工在這個公司也隨時會被開除,和實習生有什麼區彆呢。對了,我經常覺得那你有沒有覺得有時貼了有副作用,比如胃痛?”
“你也有這個副作用嗎?所以這個時候我會喝點胃蘇顆粒。”楚河激動的握住孫景和的手,連藥物副作用都一樣的人,的確是和他誌同道合的朋友。
楚河和孫景和討論了彼此家裡的情況,平時的煩惱,不僅連他初中喜歡的女生是什麼罩杯都知道了,甚至還知道了末世來臨,他的怨念實質化被困在這座大樓無法出去也知道了。並且再三跟他保證自己以後就留下來陪他,每天都複習勞動法。當足了一個知心大哥的本分。
孫景和果然被他說的睡下了,他側頭看著孫景和,想著要怎麼殺死這個誌同道合的朋友。
他用剩下的精神力給他編織了一個結局,一個孫景和覺得會是一個美夢的結局。
這個結局是楚河在郊區發現了他的父母,但他們是普通人,在這個世界求生艱難。楚河願意出去照顧他的父母,但前提是他得殺死孫景和才能活著完成係統的任務。
編織的記憶比普通的騙術更具迷惑性,孫景和半夜醒來看到楚河眼睛,接收了這個記憶:“原來是這樣,我願意被你殺死,但你一定要保護好我的父母噢。在你力所能及的情況下。”
“當然。”楚河點頭。這段記憶不是沒有破綻,他知道孫景和隻是為了一絲希望,甚至為了這一絲希望犧牲自己的生命,拙劣的詐騙手法能夠生效,有時候不一定是勾起了受害者的貪念,而是他們樸實的期望。
他才是反派吧,楚河站起來,閉上眼。大砍刀對著孫景和揮下。
十幾分鐘後,孫景和的身體沒有繼續恢複如初,變為數據粒子消散。
楚河身上也有一些數據粒子析出消散,果然,之前孫景和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