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和被幾個小弟簇擁著,一臉得意。
看著幾人得意洋洋的樣子,桑照身邊的幾個兄弟捏緊了拳頭,惡狠狠的盯著幾人罵道:
“我呸,要不是車出了問題,我們桑哥怎麼可能輸給你。”
顧弛冷哼一聲,語氣帶著譏諷:“許少怕是忘了上次輸給我們桑哥時的慘樣了。”
許景和狠狠瞪了顧弛一眼,而後又看向了他跟前臉色沉沉的桑照,見桑照沉著臉,許景和嗤笑一聲:“輸了就是輸了,哪有那麼多理由,彆讓我看不起你。”
他一臉壞笑說:“說好的,輸了就跪下磕頭喊爹。”
桑照垂著腦袋,雙手緊緊握成拳,他死死看著許景和,咬牙切齒道:“好,我跪。”
他這個人向來輸得起。
見桑照真要跪,顧弛臉色微微一變,立即上前阻攔:“阿照,彆。”
桑照沉著眸,語氣認真:“我願賭服輸,玩得起。”
看到這一幕,桑檸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莫名覺得有些難受。
眼看著桑照就要向許景和跪下,桑檸眉眼一動,忽然朝著幾人走了過去。
她徑直的走向桑照,語氣淡淡的問:“我能看看你的車嗎?”
桑照猛地抬頭,看到桑檸的時候,他麵色猛的一喜,正欲張口,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的沉了下去。
“彆看我。”桑照立刻側過身,語氣中帶著一絲央求。
他迅速用雙手將自己的臉遮擋起來,而後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
短短幾秒鐘,天塌地陷。
天呐,他沒想過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竟然被妹妹看到了,以後妹妹該怎麼想他這個哥哥,這下他在妹妹心目中的形象徹底完蛋了。
桑檸不為所動,仿佛沒聽到似的。
她又耐心的問了一遍:“聽說你的車子被動了手腳,你的車現在哪?”
桑照不知道妹妹為什麼要問這個,他捂著臉用眼神示意:“在那。”
顧弛衝著桑檸禮貌的點了點頭,而後指著身後幾輛車中的其中一輛說:“是那輛銀色的。”
桑檸看了眼身後那輛撞得不成樣子的銀色賽車,正要往前,這時,忽然被叫住。
許景和咬著牙惡狠狠道:“站住,你來湊什麼熱鬨,跟你有關係嗎?”
桑檸微微抬頭看了許景和一眼,忽然勾了勾唇:“關你屁事。”
話落,她直接朝著那輛銀色的賽車走了過去。
此時陸祁幾人也跟了上來,陸祁冷冷瞥了許景和一眼,而後跟著妹妹一起過去了。
雖然不知道妹妹想要乾什麼,但隻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會支持。
桑檸先是在車子底下探了探觀察了一番,而後便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
這輛車已經被撞得破損極其嚴重了,有嚴重的安全隱患。
見桑檸坐上去,陸祁心裡咯噔了一下,臉色猛地一白,他急著道:“檸檸,危險,快下來。”
與此同時,桑照連自己的臉也顧不上遮擋了,迅速跑到桑檸跟前敲了敲車門。
“妹妹,快下來,車裡不安全。”
“放心,不會有危險的。”桑檸給了兩人一個放心的眼神,留下一句話便發動了車子。
隻一瞬間,車子便在車道上跑了起來。
許景和沉著臉看著這一幕:“草,這個蠢女人不要命了?”
此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不到五分鐘,桑檸便停了下來。
她緩緩從車子上下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桑照:“你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刹車片有磨損,但凡你今天再多開幾公裡就可以準備後事了。”
桑照此時滿眼都是妹妹,他直勾勾的看著桑檸,甚至連她的話也忘了聽。
還是跟前的顧弛拉著他的衣服提醒他,他才回神,而後他麵色也變得沉重起來。
桑照想了想解釋道:“可是我的賽車是不久前請專業團隊組裝的,用的都是最好最新的零件,而且今天是我第一次開這輛車,新車,刹車片怎麼會磨損。”桑照看著妹妹,語氣認真。
桑檸淡淡說出四個字:“被人換了。”
話落,她若有所思的看了許景和幾人一眼,開口道:“這個磨損程度適中,正好可以讓你輸掉比賽,又不至於讓你車毀人亡。”
聽到桑檸的話,許景和身後的幾人立刻站了出來,一臉激動的指著桑檸。
“你胡說八道,你一個女人你懂什麼。”
“你說磨損就磨損啊,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
“多管閒事,許少跟桑少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插手了。”
桑檸淡淡的看著幾人,一句話也沒說,一直等到幾人徹底說完,她才微微勾唇譏諷道:“這麼激動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刹車片是被你們換了。”
此時,桑照跟顧弛二人看著許景和幾人臉色微微有了些許變化。
就連許景和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了幾人一眼,眼神忽的冷了下來:“是你們乾的嗎?”
幾人抿了抿唇,立刻搖頭:“不是,不是我們。”
“許哥,我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是啊,你彆聽他們瞎說。”
桑檸沒有理會幾人,直接對桑照說:“查監控。”
聽妹妹這麼說,桑照想也不想便點頭。
這時,許景和的幾個小弟瞬間急了。
幾人異口同聲道:“不行。”
此時,許景和徹底意識到了不對,他頂了頂腮幫子忽然被氣笑了。
他一把揪住其中一個人的衣領,惡狠狠道:“到底是不是你們乾的?”
眼看著對方就要查監控,到了這會兒,幾人也知道自己的謊言遲早會被拆穿,乾脆承認了。
“許哥,是我換的。”
“對不起,我們就是想讓你贏。”
“桑照這混小子已經連續贏你好幾次了,我們就是不服氣。”
許景和簡直被氣笑了:“我t需要你們這麼做嗎?”
真丟人啊。
他看著桑照認真道:“這次不算,下次我們重新比。”
桑照沒理會許景和。
今天要不是妹妹解圍,他恐怕都已經向許景和磕頭喊爹了。
桑照將這次的屈辱全都記在了許景和幾人身上,他指著幾人冷聲道:“你們真夠卑鄙的,混蛋玩意,你們都給老子等著。”
許景和自知理虧沉默著不說話。
這次的事雖然不是他乾的,但到底跟他有關係,贏得不光彩,反倒丟了自己的臉。
許景和沒臉繼續待下去,於是帶著幾個小弟離開了。
與此同時,場地上就隻剩下桑檸和桑照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