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離開後,賀驍的心裡隱隱有些難受。
但想到秦淺還在醫院裡,他隻好跟著許景和去了醫院。
此時病床上的秦淺臉色煞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病懨懨的躺在病床上,仿佛失去了生機,賀驍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愧疚。
他主動走到病床前向秦淺道歉:“對不起啊淺淺,我替檸檸向你道歉。”
秦淺故意裝作大方體貼的樣子:“沒關係的,賀驍哥哥,你不用向我道歉,況且檸檸妹妹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她。”
許景和實在聽不下去,他冷哼一聲:“淺淺,怎麼能不怪她呢,分明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害你住了院,要不是她你也不用遭這種罪,要我看,她就該跪下向你磕頭賠罪。”
“閉嘴,你彆說了。”賀驍眉頭一皺,雖然桑檸做錯了事,但許景和確實說的太過分了。
“你到現在還維護那個惡毒的女人,賀驍你還是不是人,受傷的可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你當著淺淺的麵維護傷害她的人,難道不覺得這樣會讓淺淺傷心嗎?”
許景和本來就生氣,聽他這麼說頓時惱了,二話不說一把攥住賀驍的衣領,狠狠給了他一拳。
秦妄扶著額,臉色難看極了,他衝著兩人吼了一聲:“行了彆吵了。”
“血庫的血不夠了,你們兩個動用家裡所有的資源調集rh陰性血,兩個小時內必須讓人把血送過來。”秦妄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
賀驍和許景和意識到了嚴重性,立刻停下來聯係家裡人尋找rh陰性血。
就在此時,沈星辰帶著水果過來了。
“淺淺姐姐,我來了。”
秦淺看到人,唇角微微上揚:“星辰,快過來。”
秦妄看著另外兩人主動介紹:“這是我小叔的女兒,我表妹。”
“你好。”二人看著沈星辰同時開口。
沈星辰沒想到秦妄的兩個兄弟也這麼帥,她微微一愣,也算是能理解秦淺為什麼會有危機感了。
她禮貌的跟二人打過招呼之後,故意裝作不知情主動問起秦淺住院的事。
麵對這個年紀較小的妹妹秦妄還是有點兒耐心的,他將來龍去脈全都講給了沈星辰。
沈星辰聽完後,眼珠子轉了轉,狀似無意的提起:“秦妄哥哥,我記得之前我家裡那位養姐就是rh陰性血。”
病房中三個男人的臉色一變,齊齊看向沈星辰。
秦妄從安暖嘴裡聽到過沈家的事,因此多少有點兒了解,也知道沈星辰之前有個養姐。
他著急的問:“是誰?她現在在哪?”
沈星辰:“她叫陸桑檸,現在是陸家的大小姐,陸家很疼她,而且姐姐這個人比較難說話,我覺得姐姐是不會同意獻血的。”
秦妄沉著臉,眼底帶著一絲狠厲:“她沒資格不同意,要不是她我妹妹不可能變成這樣,她就是不同意今天我也要將她綁過來。”
“景和,你留在這兒照顧淺淺,賀驍你跟我將人綁過來。”
“好。”秦淺生死在即,賀驍沉著臉到底還是點頭了。
此時桑檸正在愉快的追劇,忽然一陣重重的踹門聲咚咚咚的響起來。
“看來,是傻逼來了。”
桑檸不耐煩的按了暫停鍵,而後打開手機直接報了警,結束後她直接戴上了耳機,優哉遊哉的躺在了沙發上。
秦妄在門口瘋狂的砸門,賀驍站在他身邊兒點了根煙,也沒有攔著。
過了半小時,兩人也沒有等到桑檸開門。
就在這時,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走了過來。
“住手,你們乾什麼呢,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警察製止了秦妄的動作。
秦妄絲毫不將警察放在眼裡,他惡狠狠的衝著幾人說:“我妹妹被她害的現在還躺在醫院,急需輸血維持生命,我們來找她輸血不過分吧。”
秦妄正說著,這時,門忽然從裡麵打開了。
桑檸穿著薄毛衣,看著警察,禮貌的說:“首先,我沒有害他妹妹,是他妹妹自己撞的自己,其次我手裡有證據可以證明。”
“笑話,難不成我妹妹會自己傷害自己,她又不是蠢貨。”秦妄嗤笑一聲,顯然沒將桑檸的話放在心上。
桑檸點了點頭,一臉欣慰:“說對了,你妹妹還真就是個蠢貨。”
“你”秦妄臉色難看極了,被嗆的說不出話。
見事情有些複雜,警察同誌皺著眉:“你們三位都跟我回一趟派出所,配合我們將事情弄明白。”
桑檸沒有意見,秦妄和賀驍等著桑檸輸血救命自然也沒有意見。
秦妄冷哼一聲:“等到了警局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桑檸沒理他,隻禮貌的衝警察點了點頭,而後衣服也未換,直接關上門,跟他們一並去了警局。
下樓後,外麵溫度巨低,賀驍不動聲色的看了桑檸一眼,注意到她隻穿了一件薄毛衣,賀驍主動脫下外套走過去,將衣服披在了桑檸身上。
秦妄看著這一幕,莫名的不爽,甚至還有些煩躁,他忍不住吐槽賀驍:“都什麼時候了還秀恩愛,你特麼有病吧。”
“這女人這麼惡毒你還上趕子舔她,賀驍你是舔狗嗎?”
賀驍沒理他,此時他滿眼就是桑檸,從秦淺出事的那一刻,他就覺得桑檸對他的態度不一樣了,賀驍心裡莫名有些害怕。
桑檸任由賀驍為她披上外套,剛從賀驍身上脫下來的外套還餘留著他的體溫,暖呼呼的。
她勾了勾唇,眼底露出一絲輕蔑,而後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挑,一臉嫌棄的勾起外套扔在地上。
賀驍臉色一變:“檸檸,彆鬨,外麵天這麼冷,你穿的這麼少是會感冒的。”那眼神就像在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
桑檸側過腦袋對上賀驍的眼睛,露出一抹壞笑,語氣格外不耐:“彆什麼東西都往我身上披,臟死了。”
“檸檸?”賀驍怔住了,眼神有些受傷,他從未見過桑檸露出這麼冷淡的表情。
桑檸的眼神冷的像冰,她故意說出帶著尖刺的話,看到賀驍難受她隻覺得興奮。
她繼續道:“賀驍,你令我感到惡心,我本以為你跟他們不一樣。”
感覺到桑檸對他那濃烈的厭惡,賀驍徹底僵在了原地。
此時,幾個警察看著這一幕,都看不懂了。
“這三人特麼到底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