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辦公室內的陸梟寒聞聲抬頭一看,辦公室門口除了站在正中央的徐盛還有烏泱泱一群人。
徐盛從震驚中回過神後,臉色一白,心想來的不是時候,看到了不該看的聽到了不該聽的。
希望不要被“滅口”。
徐盛慌忙道歉:“對不起陸總,我馬上就出去。”
話落,他立刻轉身離開,將門一並帶上。
此時一眾人坐在工位上,這一天的八卦日料就有了。
“陸總妥妥的女兒奴沒跑了,這聲音夾的有些過分可愛了。”
“真想不到陸總竟然有這樣一麵。”
“感覺他好愛他女兒啊。”
“你們難道不覺得陸總跟他女兒的反差很大嗎?他女兒看著軟軟糯糯的本以為是個受欺負都不敢吭聲的,沒想到陸總才是那個不敢吭聲的。”
“剛剛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陸總是站著的,大小姐是坐著的。”
“天呐,感覺做陸總女兒好爽啊,下輩子能不能讓我投胎到陸總家做他的女兒。”
······
辦公室內,經過剛剛那一遭,桑檸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臉上的表情也恢複如常。
她靜靜地看著陸梟寒問:“是因為我的那番話所以你才做的這個決定嗎?”
陸梟寒搖頭:“跟你沒關係,我說過了,這輩子隻會有你一個女兒,結紮是我自己做的決定。”
“你不怕以後會後悔嗎?”桑檸看著他問。
此時桑檸雖麵無表情,但心裡卻早已經亂如麻。
她的確希望陸梟寒不要有彆的孩子,但卻從未想過他竟然會去結紮。
“不會的,我不會後悔。”陸梟寒語氣肯定。
從桑檸出現在他生命中的那一刻起,陸梟寒便知道從今往後,女兒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更何況陸梟寒並不是衝動型的人,做這個決定前他也深思熟慮過,絕不會後悔。
桑檸不知道說什麼,但這一刻,她的心裡無疑是震撼的,同時她也徹底看清了一件事。
陸梟寒不是沈肆,也永遠不會成為沈肆。
桑檸不知道要怎麼回饋這份愛意,她想了想忽然認真道:“陸梟寒,從今天開始我會儘我所能護著你和陸家人。”
這小笨蛋,陸梟寒既心疼又好笑,他溫聲道:“傻瓜,應該是爸爸護著你。”
想到夢境中檸檸躺在病房裡的那一幕,陸梟寒眸底閃過一絲陰狠。
隻要他活著,誰都彆想傷害檸檸。
為了保護檸檸,他一定要將陸氏做的更強,強到足以為檸檸撐腰。
——
此時,桑家地下室,隻因為桑照提了句找到妹妹了,剛愈合的舊傷上又添了一層新傷。
桑渝冷冷看著侄子,掄起鞭子狠狠地往桑照身上抽,這回下手比以往還要狠,簡直是要將人打死的節奏。
“陸家的規矩你們是忘了嗎?一個兩個總是在我麵前提起她,是不想活了嗎?”桑渝說著,還狠狠剜了一眼跟前跪著的桑暮,以示警告。
桑暮和桑照對視了一眼,沒有一人敢反抗。
妹妹不僅在外麵是不能提起的禁忌,就連在桑家也同樣,特彆是在姑姑麵前。
懲罰結束後,桑暮攙扶著桑照出來,兩人才敢小聲說話。
桑暮:“桑照,你過分了啊,明知道姑姑最聽不得彆人提起妹妹,你還騙她說你找到妹妹了。”
“我看你這頓鞭子挨的是真不冤。”
桑照頓時急眼了:“騙什麼啊,我說的是實話,我真的找到妹妹了。”
桑暮翻了個白眼:“得了吧,長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看到一個人就拉著對方管人家叫妹妹,這分明就是耍流氓。”
桑照一向不靠譜,做事不著調,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典型的紈絝少爺,桑暮並不覺得他的話能夠相信。
更何況就算他確實看到了一個跟姑姑長得像的女孩兒,那也一定沒有桑檸像。
桑暮心裡隱約覺得桑檸一定是姑姑的女兒。
如果能拿到她的頭發或者牙刷之類的東西做個dna檢測就好了。
想到這,桑暮眼眸一亮,立刻派人去查醫院的數據庫,看能不能找到桑檸的數據進行核對。
桑暮抱著希望等待結果,然而派去核查的人卻告訴她醫院沒有桑檸留存的數據。
這樣的話,就隻能將人約出來了。
桑暮想了想,給薑時打了個電話,讓她組了個局。
薑時的執行力一向很強,當天下午就將桑檸約出來了。
“檸檸,你來了。”桑暮早早等在包廂裡,見到桑檸眼睛一亮,比起之前熱情多了。
桑檸覺得有些怪異,但也沒放在心上,彎著唇衝著桑暮點了點頭。
“檸檸,你坐著。”桑暮將人按在了自己身邊兒的位置。
薑時是帶動氛圍的一把好手,桑檸剛剛坐下,薑時已經帶著其餘人嗨起來了。
此時他們都在唱歌,桑檸是知道自己水平的,因此也沒有和他們一起。
這時,就隻有她和桑暮二人坐在一起,桑暮看著桑檸目光灼灼,桑檸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桑暮開口。
“檸檸,聽說你是京大的,我冒昧的問下,你父母現在都在京城嗎?”桑暮試探的問。
桑檸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耐心的回答:“我父親在京城,沒有母親。”
桑暮主動道歉:“對不起啊,是我冒昧了。”
雖然這麼說,但桑暮卻難掩心中的激動。
十八歲,沒有母親,長得和姑姑像,這怎麼可能是巧合。
“沒關係。”桑檸覺得對方的表情有些怪,但也沒多想。
沒過一會兒,桑暮忽然湊近桑檸說:“檸檸,你頭上有根白頭發,我幫你拔掉吧。”
桑檸看著對方愣了愣,而後果斷的拒絕了:“不用。”她從來沒長過白頭發,桑暮在說謊。
話落,桑檸主動和桑暮拉開了距離。
桑暮清楚的感覺到了妹妹似乎不高興,接下來沒再說什麼。
但她卻沒有就這麼放棄,接下來,桑暮用儘方法想要拿到桑檸的頭發,奈何桑檸的警惕性實在太高了,她根本沒有機會。
一直等到聚會結束,桑暮也沒能拿到桑檸一根頭發。
於是,等包廂裡的人走光之後,桑暮又開始在桑檸坐過的位置上仔細尋找,試圖找到一根桑檸的毛發,好回去鑒定。
然而,一根都沒有。
桑暮頓時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