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照沒理陸祁,此時他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桑檸,格外認真的說:“妹妹,我真是你親哥。”
這張臉和姑姑簡直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絕對是姑姑的崽,錯不了。
桑照盯著桑檸有些激動:“妹妹,你跟我回家,家裡人要知道你還活著一定會很高興。”
陸祁的眉頭皺了越來越深,聽到桑照的話頓時火大:“回什麼家,你有病吧。”
他怒氣衝衝的指著桑照:“我警告你,檸檸是我妹妹,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老子饒不了你。”
好不容易走了兩個前養哥,他這個親哥的位置還沒坐熱乎呢,現在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了一個自稱是檸檸哥哥的神經病,真是造孽。
眼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主持人怕出什麼事,立即說好話將人攔了下來。
“兩位,今天來現場的觀眾這麼多,二位有什麼誤會的話可以等比賽結束在聊,現在確實不太合適。”
現在確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桑照抿了抿唇,忍了下來。
“你給我等著。”最後走的時候,他狠狠瞪了陸祁一眼,這才帶著自己的隊伍去了比賽的位置。
與此同時,桑檸和陸祁幾人也坐到了比賽的位置上。
二人都隻當桑照是發神經胡說八道的,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想到妹妹衝著另一個男人喊哥哥,另一邊的桑照臉色難看極了,此時坐在位置上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這會兒他連許景和都顧不上了。
顧弛見他臉色不對,皺著眉問:“不是,你剛剛怎麼了,管人家那女孩兒,也就是第一紅葉叫妹妹,還跟人家親哥大動乾戈,我攔都攔不住你。”
聽顧弛這麼說,桑照本就壓抑著的情緒忽然有些激動,他怒喝:“什麼親哥,那特麼是我親妹妹,我才是她親哥。”
“不是,你媽就生了你一個孩子,你哪來的親妹啊?”顧弛懵了。
桑照抿了抿唇:“是姑姑的女兒。”在他心裡那就是他的親妹妹。
顧弛和桑照從小一起長大,多少知道一些桑照家裡的事情。
聽到桑照的話,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震驚。
顧弛抿了抿唇,保持沉默,聰明的並沒有再繼續追問。
要知道桑家這位丟失的小公主不僅是桑家所有人的逆鱗,還是京城人儘皆知不能隨口提起的禁忌。
幾年前,京圈上流圈層聚會,有個口無遮攔的富家少爺提起了這位小公主,就說了一句:都這麼多年了,人肯定早死了,第二天不知怎的這句話就傳到了桑渝耳朵裡,當天那位富家公子便出事了,家裡的公司破產,一家人連夜逃出國,至今都不敢回來。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像私人聚會這種場合,曾經也有人提到桑家這位小公主,僅僅提了一嘴,隔天便被人打斷了腿。
而且,歸檸集團旗下任何產業的員工但凡私下敢提起桑家這位小公主,輕者引咎辭職,嚴重者家庭或者身體不同程度的遭到重創。
發生這些事情後,長達幾年的時間裡,整個京圈再沒人敢提到這位桑家小公主。
而且桑渝這幾年越來越瘋了,沒人敢去觸她的黴頭,畢竟桑家財大氣粗,得罪了桑渝,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顧家在京城隻能算得上富二代,跟豪門還沾不上邊兒,顧弛在外到底還是得謹言慎行才行。
這時,比賽正式開始了。
桑檸作為隊長,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幾人,與此同時桑照這一隊簡直像是來體驗的,毫無打法可言,更離譜的是,桑照從遊戲開局就一直死盯著陸祁一個人,瞄準陸祁一個人打,分明是故意針對。
沒一會兒桑檸這一隊就發現了對方的故意針對,桑檸皺眉叮囑陸祁:“哥哥,一定要冷靜。”
陸祁的火氣竄的老高,直到聽見桑檸的話才冷靜下來理智的應對。
然而桑照就像一條惡犬一樣死死咬住陸祁不放。
陸祁又要顧及他們的戰隊配合,又要防著桑照咬上來,沒一會兒便力不從心了。
就在這時,桑檸一槍直接爆了桑照的頭,將人淘汰了。
戰隊少了一個人,隊友們的心態多少會受影響,沒多久,顧弛幾人也相繼被淘汰掉了。
這一場對戰很快就結束了。
桑照下場的時候臉色難看的要命,仔細看眼底還夾雜著一絲委屈。
此時他滿腦子都是剛剛妹妹爆他頭的畫麵。
最讓他難受的點是,妹妹竟然為了另一個人爆他的頭,桑照有些難以接受。
此時,台下觀戰的許景和此時內心不可謂不震驚。
他一眼就認出了桑檸,上次見麵的時候這丫頭還是一個高中生,沒想到再次見麵她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排行榜第一的第一紅葉。
許景和跟桑檸作為今天的勝利方,二者需要進行最後的冠軍之爭。
中午吃飯的時候,許景和特地跑到桑檸他們隊伍。
此時陸祁他們不在,桑檸一個人在座位上。
許景和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坐在了桑檸跟前。
“臭丫頭,又見麵了。”他用手指叩了叩桑檸的凳子。
桑檸看手機看的入了迷,聽到聲音才回過神兒看向對方。
“是你。”她一眼就便認出了麵前的人,心想還真是冤家路窄。
許景和一副風流不羈的模樣,他勾了勾唇:“忘了介紹了,我是九號戰隊的隊長,下午的冠軍之爭是我們兩隊。”
“嗯。”桑檸語氣淡淡沒什麼反應,而後輕輕啟唇:“所以你想說什麼?”
許景和冷哼一聲,語氣狂妄至極:“雖然你是第一紅葉,但世界冠軍是我的。”他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
桑檸微微一怔,忽然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她看著許景和彆有意味的笑了笑:“我覺得還是裸奔冠軍更適合你。”
當初許景和被打的鼻青臉腫,全身上下隻穿了一件褲衩的視頻在網上被瘋傳,還被人做成了表情包,桑檸自然也清楚。
隻不過這件事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被人提過了,許景和原本以為這件事已經被人遺忘了,沒想到此時竟然從桑檸的口中再次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