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總被桑暮虐也就算了,畢竟桑暮家裡以前在國外開賭場。”
“但檸檸你怎麼也這麼猛的。”薑時震驚極了。
她又問:“檸檸,你是不是練過啊!”
桑檸淡淡的搖頭:“沒練過,但我可以聽出大小。”
“你能聽的出準確的點數?”薑時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
“對。”桑檸點頭。
聽到桑檸的話,桑暮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她隨手拿起麵前的蠱晃了晃而後放在桌上,對著桑檸說:“你猜一下點數。”
桑檸想也不想便回答:“二四五六六。”
桑暮彆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而後打開蠱,果然和桑檸回答的彆無二般。
桑暮又晃了幾次,桑檸依舊猜的全對。
這下,桑暮看向桑檸的眼神徹底變了。
“你很厲害。”她看著桑檸,眼底帶了幾分讚賞之意。
桑檸朝著她彎了彎唇,不卑不亢的回答:“謝謝,你也不差。”
桑暮沒說話。
她自己就隻能猜出大小,並不能精準的猜到每一粒骰子的點數,這一點她很清楚,但桑檸不一樣,她能精準的把控每一粒骰子的點數。
“我們有在哪裡見過嗎?”桑暮看著桑檸,忽然問了句毫不相關的話。
與此同時不僅是桑檸就連薑時也震驚到了。
薑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說桑暮,你怎麼也說這麼老套的話啊,你該不會是想搭訕我家檸寶吧。”
桑暮白了她一眼,認真的地看向桑檸:“我隻是覺得你長得很眼熟,我們似乎在哪兒見過。”
桑檸見她語氣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而後在大腦裡搜尋了一遍麵前的這張臉,的確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她認真道:“我確實沒有見過你。”
桑暮也沒多想:“嗯,應該是我看錯了。”
回到桑家,桑暮忽然想到了那張臉的熟悉之處來自哪。
此時她腦海中出現了一張與桑檸無比相似的麵孔。
姑姑,對,是姑姑。
桑檸的五官和輪廓像極了姑姑年輕時,難道她是妹妹?
桑暮的情緒久久不能平靜。
她立刻給薑時打了個電話。
“薑時,你知道桑檸父母的情況嗎?”
“你問這個乾嘛?”另一邊兒薑時剛回到家,聽到桑暮問起桑檸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她還是認真的回答了她:“我和檸檸才認識不久,人家怎麼可能告訴我這些事。”
桑暮迫不及待的想弄清妹妹的事,她聲音有些急切:“你都知道什麼,快點兒告訴我。”
薑時:“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察覺到桑暮語氣不對,薑時覺得有些奇怪:“桑暮,到底怎麼了?你怎麼忽然問起桑檸的事情。”
“她和我姑姑年輕時長得很像,我懷疑她是我妹妹。”
桑家這麼多年一直在找姑姑的女兒,從未停下過。
自從妹妹丟失後,姑姑像是丟了半條命,這麼多年她的性格越來越極端,行事作風也越來越瘋狂了。
如果能找到女兒姑姑一定會很開心。
聽到桑暮的話,薑時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多的是,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太像了。”桑暮也不想相信,但確實太像了。
薑時想了想忽然道:“我有檸檸的聯係方式,我先推給你。”
掛斷電話後,桑暮強忍著懼意去了一趟地下室。
剛走到拐角處,桑暮便聽一陣鞭打聲,伴隨著皮開肉綻以及男人痛苦的悶哼聲。
在桑家姑姑打人早就是家常便飯了,儘管已經習慣了,但她還是會感到害怕。
桑暮艱難地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走了下去。
“姑姑。”桑暮垂著腦袋,小心翼翼的開口。
儘管她今年已經26歲了,但還是打心底裡恐懼這位親姑姑。
麵前女人紅唇大波浪,她肆意的靠在黑色的皮質沙發上,雙腿交疊在一起,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帥氣又颯爽,任誰也看不出這是個三十八歲的女人。
儘管見過無數次,桑暮依舊會被這張臉驚豔到。
此時女人嘴裡叼著根女士香煙,吞吐之間煙霧繚繞。
聽到聲音,桑渝的眼神立即冷了下來,語氣不耐煩極了:“沒我的命令誰允許你下來的。”
“我說的話你都忘了嗎?”
話落,她握住鞭子的手用了用力,緊接著一鞭子狠狠朝著桑暮揮了過去。
桑渝力氣很大,桑暮被打到的皮膚頓時皮開肉綻。
“姑姑對不起。”桑暮疼的悶哼出聲,狠狠栽在了地上,還不忘道歉。
桑渝卻連眼皮都沒掀,隻是譏諷道:“沒用的廢物,教你的東西都喂狗了嗎?”
桑暮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而後才看見跟前被打的渾身是傷的男人,男人此時渾身都是血,看著似乎隻剩下一口氣了。
桑暮眼神一變,立即跪下來求情:“姑姑不能再打了,您再打,桑照就要死了。”
“放心,死不了。”桑渝看都沒看地上的侄子一眼,隨意道。
另一邊兒奄奄一息的男人聽到桑暮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阻止道:“桑暮,你彆說了,是我做錯事了,姑姑罰的沒錯。”
桑渝看著這一幕冷笑了一聲,並未說話。
桑暮知道這是桑渝發怒的前兆,此時她沒敢再說話觸姑姑的黴頭。
桑老爺子和桑老夫人一共生了三子一女,大哥桑遠、二哥桑漠、三哥桑夜,還有小妹桑渝。
桑渝是桑家所有人當中智商最高的,從小便是神童,長大後便露出了驚人的經商天賦,桑老爺子和桑老夫人本就最疼這個女兒,見她能力驚人便將桑家家主的位置交給了她。
當然桑渝也沒有讓老爺子還有老夫人失望,剛接手桑家便讓桑家在京城立了足,事業蒸蒸日上,桑家在她手中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百年望族,多年在京城屹立不倒。
她是桑家家主,桑家的掌權人,在桑家,她的話便是權威。
沒有人敢違背她,就連退休的桑老爺子和桑老夫人現在對這個女兒也是言聽必從,當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兩個老人心疼女兒失去了孩子,所以不忍責備,因此這些年從來沒有插手過桑渝的決定,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都由著她去了。
桑暮看著姑姑的眉眼,越發覺得像。
她心一橫直接開口道:“姑姑,我好像找到妹妹了。”
“你說什麼?”這話一出,桑渝的臉色猛地一變,手上的鞭子瞬間掉落在地上,正好沾染上了腥紅的血。
與此同時地上的桑照聽見聲音也強忍著疼痛爬了起來。
他情緒有些激動:“你說妹妹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