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晴算個什麼東西,她憑什麼站在檸檸身邊兒,她根本不配。
檸檸這麼優秀,而她就是個廢物,什麼都得靠檸檸。
角落裡,喬安然惡狠狠地盯著段晴,眼神陰狠,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對方撕個粉碎。
桑檸專程來劇組一趟,就是為了看望段晴,段晴演戲的時候,她就在一旁認真地看著,時不時露出笑容。
角落裡,喬安然貪婪的看著這一幕,她就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偷窺著桑檸,卻不敢出現在她麵前。
這次喬安然在劇組爭取到的是一個女四號的角色,戲份不多,前期幾乎都沒有她的戲,原本喬安然是打算今天走的,但見到桑檸她忽然改了主意。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桑檸了,自那次被桑檸在魔音救過後,喬安然回去後總是反複的夢見她和桑檸小時候的事情。
那時候她們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而現在桑檸最好的朋友似乎是段晴,那個沒用的廢物。
幾天後,劇組忽然發生了一起事故。
段晴在拍一場空中的戲時,吊威亞的繩子忽然斷了,她直接從空中摔了下來。
劇組第一時間將人送到了醫院。
桑檸收到消息後,立即從學校趕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醫生出來說她隻是輕微骨折桑檸才放心。
她看著門口送段晴過來的工作人員問:“好好的,晴晴怎麼會摔下來?”
“是吊威亞的繩子斷了。”工作人員有些愧疚。
“墨黑老師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段晴老師。”想到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答應過墨黑老師要好好照顧段晴的,結果還沒幾天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此時她都不好意麵對墨黑老師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桑檸一臉茫然。
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撫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彆自責。”
工作人員情緒得到安撫,人也鎮定了下來,她開始努力的回想著那天的工作流程,過了一會兒看著桑檸無比確定的說:“墨黑老師,當時吊威亞的繩子是由我負責檢查的,我可以確定繩子當時是沒有問題的,我再三檢查過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意外。”
說到最後工作人員有些沮喪。
“恐怕這不是意外。”桑檸眼底閃過一絲晦暗,認真道。
雖然她沒在現場,但她很清楚劇組有多在意演員的人身安全,為了保證演員的安全劇組的道具都是再三檢查過才讓演員用的。
這麼想著桑檸直接讓人送了台筆記本過來,在病房裡三兩下黑進了劇組的監控。
劇組工作人員被桑檸的一番操作給震驚到了,驚訝道:“墨黑老師,您還是個黑客啊?”
桑檸看了對方一眼,淡淡道:“業餘。”
話落,她直接打開了劇組的監控視頻。
事故發生的前一天監控畫麵一切正常,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直到第二天段晴吊威亞前,監控畫麵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帶著帽子的女孩兒,女孩兒趁著吃飯時間鬼鬼祟祟的進了拍攝地,她四處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後悄悄拿出小刀片在威亞的繩子上割了幾下。
桑檸看到這兒臉色難看極了。
劇組工作人員緊皺著眉頭,她看著監控畫麵中熟悉的身影想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想起了這個人。
她頓時有些激動:“墨黑老師,這人是我們劇組的女演員,演女四號,叫喬安然。”
桑檸眸色沉了沉:“喬安然?”
工作人員迅速點頭:“對。”
話落,她從手機裡翻開對方的定妝照那一頁遞到桑檸麵前:“就是這個女孩兒。”
桑檸接過手機,她隻看了一眼便確定了這就是她的高中同學喬安然。
她看著跟前的工作人員:“小語,你幫我先照顧一下晴晴,我去一趟劇組。”
工作人員雖然不知道桑檸要去乾嘛,但還是立即應下:“墨黑老師你去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從醫院離開後,桑檸直接開車去了劇組給員工定的高級酒店。
打聽到喬安然現在住在這兒,桑檸直接去按了對方的門鈴。
此時喬安然正美美的躺在床上敷著麵膜,聽到門鈴聲她有些意外,但一想可能是酒店服務人員,她沒想太多便去開門了。
剛打開門,喬安然還來不及開口,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臉上的麵膜瞬間被打掉了,她根本沒反應過來。
“有病吧。”喬安然捂住臉抬頭正想發作,此時忽然就看到了對方的臉,她愣了愣,火氣消了一大半。
“檸檸,你怎麼來了?”喬安然看著桑檸小心翼翼地問。
桑檸直直盯著她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桑檸記憶裡,小時候的喬安然很善良,長大了的她雖然跋扈了一些,但也跟惡毒站不上邊兒。
“被你發現了啊。”喬安然笑著地看向桑檸,她從小就知道麵前這個女孩兒有多聰明,她能發現她做的事情,喬安然不意外。
喬安然頓時想通了那巴掌的意思,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桑檸:“檸檸,你剛剛為了段晴動手打我?”
桑檸沒理她,沉默就是她的答案。
她此時就隻在意一件事:“段晴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她?”
聽桑檸提到段晴,喬安然臉色沉了沉,情緒有些激動:“什麼無冤無仇,她搶走了我最好的朋友,檸檸,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段晴她是我們友情裡的第三者,是她搶走了你。”
“你這麼優秀,她就是個廢物,她根本不配和你站在一起。”
桑檸冷聲道:“她很優秀,你才是廢物。”
“喬安然,我們早就不是朋友了。”桑檸覺得喬安然瘋了,語氣不耐煩極了。
她想了想隻覺得可笑:“而且,不是你先放棄我們這段友情的嗎?”
喬安然臉色一白,看著桑檸眼底帶著一絲偏執:“可是我後悔了,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不想再失去你這個唯一的朋友。”
桑檸看著她眼底沒有一絲感情,隻有濃濃的厭惡:“段晴才是我的朋友,我警告你,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我是不會饒了你的。”
說完她又道:“還有,我已經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