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年,桑檸是個蠢貨,她隻希望得到沈家人的愛,但我不一樣,我隻要錢和地位。”
“話已經說清楚了,我現在是秦壽的女兒,跟沈肆沒關係了,以後你們沈家人都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可不想被我同學看到我跟窮鬼來往。”
話落,沈星辰沒再理會沈嘉年,踩著小高跟噠噠噠的上了路邊兒那輛敞篷。
此時,沈嘉年失魂落魄地站在藝術學院的門口,整個身體都在抽搐。
是他對不起檸檸,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此時學校門口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經過的路人以為他精神不正常,都躲得老遠。
有人看不下去了,主動走過去好心問他:“先生您怎麼了?需要我幫您打120嗎?”
沈嘉年冷著臉,抬頭惡狠狠的衝著那人大吼:“我沒病,滾開。”
對方嚇了一大跳,後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等站穩後,男人惡狠狠地指著沈嘉年怒罵:“真不識好歹,老子看你犯病了同情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沈嘉年雙眼通紅,已經沒了理智:“滾。”
“瘋子。”那人見狀到底沒再招惹他。
——
周一,沈嘉年來到了京大。
京大作為全國最頂級的學府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來參觀,設立了很多保安亭,安全性極強,因此來這裡隻需要說明自己來的目的,得到允許後便能進校園了。
沈嘉年當年並沒有考上京大,他上的是海城大學。
此時站在京大的校園裡,他更深刻的意識到了妹妹的優秀。
他為她感到驕傲。
沈嘉年一個人走在京大的校園裡參觀著學校的一切。
原本隻是簡單的參觀,直到他忽然看到了學校布告欄上那張桑檸的照片。
底下寫著一行字:醫學係大一新生桑檸在軍訓中被評為軍訓標兵。
照片中的少女褪去了嬰兒肥,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和從前的她判若兩人。
沈嘉年貪婪的看著那張照片,他拿出手機將少女長大的樣子永遠的保存在了相冊裡。
接下裡他又去參觀了很多展廳和校園角想要多找更多關於桑檸的痕跡。
沈嘉年很幸運。
桑檸在學校的名氣很大,她參加過很多比賽和活動,因此幾乎學校大多數展廳都有她的名字和事跡。
沈嘉年貪婪地看著她在學校留下的印記,將每一個印記都保存在手機上。
此時,正當他拍照的時候忽然有人在身後輕輕拍了他一下。
沈嘉年緩緩轉過身,對麵站著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女孩兒。
“請問有什麼事嗎?”沈嘉年愣愣的問她。
夜淩指了指他的手機:“你剛剛是在拍桑檸嗎?”
沈嘉年聽到對方準確地說出桑檸的名字眼睛一亮:“你認識她?”
夜淩點頭:“嗯,她是我室友。”
意識到這人似乎認識桑檸,夜淩又問:“你難道也認識她?”
見對方是桑檸的室友,沈嘉年的語氣更加溫和:“對,她是我妹妹。”
夜淩之前見過一次桑檸的哥哥,她記得也不長這個樣子,不過桑檸也沒說過她有幾個哥哥,因此夜淩也沒多想,她熱情的問他:“你是來找檸檸的吧,要我帶你過去嗎?”
“可以嗎?”沈嘉年有些激動。
夜淩:“當然了,你可是檸檸的哥哥。”
話落,夜淩帶著沈嘉年來到了他們寢室樓下。
“檸檸哥哥,你先在這兒等一下,我這就去叫檸檸下來。”
夜淩說完便上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桑檸。
桑檸以為是陸祁,距離上次見陸祁也有一段時間了,桑檸也有點兒想這個傻哥哥了。
她隨意的穿了件衣服便下了樓,剛從寢室出去便迫不及待地喊了一聲:“陸祁哥哥。”
女孩兒聲音甜膩。
沈嘉年此時卻僵在了原地。
曾幾何時,檸檸也是這麼喊他的。
從小到大無論他對她有多過分,她總是喜歡追在他屁股後喊他嘉年哥哥。
而此時她口中的嘉年哥哥換成了陸祁哥哥。
沈嘉年看著她臉上那依賴的表情,心像是被人重重的剜了一刀。
原來她以為來的人是陸祁啊,也是,現在在她心裡就隻有陸祁這一個哥哥,如果知道來的人是他,她一定不肯見。
桑檸出去後找了半天也沒見陸祁的人。
與此同時她正好看到了沈嘉年那張臉。
“怎麼是你?”桑檸微微皺緊了眉頭。
看來是夜淩那丫頭弄錯了。
沈嘉年不知道要怎麼麵對這個妹妹,他抿了抿唇說:“檸檸,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沈家這一個兩個都是腦子壞了嗎?上次沈延川找她道歉,這次沈嘉年又來找她道歉,都瘋了嗎?
桑檸無語極了。
沈嘉年見她不說話,心裡有些酸澀:“檸檸,我都知道了,之前都是哥哥冤枉你了,是哥哥的錯。”
桑檸皺著眉糾正他:“你不是我哥哥,我隻有一個哥哥就是陸祁。”
話落,她繼續道:“至於道歉的話,我不接受,因為我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你。”
沈嘉年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過分,他不敢奢求桑檸的原諒。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桑檸問:“檸檸你是不是很恨我。”
桑檸點頭,眼底露出一抹瘋狂:“恨啊,憑什麼不恨,我恨不得你去死。”
沈嘉年眼底閃過一絲痛苦,他猜到了桑檸會恨他,但沒想到她竟恨不得她去死。
“檸檸,對不起,哥哥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彌補對你的傷害。”事到如今沈嘉年已經不敢奢求桑檸的原諒,他根本沒有臉麵對她。
桑檸簡直要被氣笑,她勾了勾唇,譏笑:“殺了我再治愈我?沈嘉年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可笑。”
她看著沈嘉年認真的說:“你知道我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麼嗎?”
沈嘉年看著她一臉不解:“什麼?”
桑檸彎了彎唇,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我當初不該把你和你弟弟帶回沈家,就該讓你們死在孤兒院。”
沈嘉年徹底怔住,桑檸眼底的恨意刺痛了他。
他喉結微微滾動,艱難的開口:“你就這麼想要我死?”
“是啊。”
桑檸笑眯眯的開口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
“如果你和你弟弟都去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