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氏改名為sn影視之後,安暖和沈星辰母女二人便開始頻繁的轉移手中的資產。
並且還瞞著沈肆私下偷偷跟許久都未聯係過的秦壽聯係上了。
秦壽早些年是鋼琴老師,後來因為一些事被沈肆打發到了國外,開始做生意。
前些年他開始做醫美的生意,開發了很多項目,不過都黃了,還欠了一屁股外債,可沒過多久就有人替他將債還清了,並且消除了網上關於他的一些負麵新聞,秦壽又開始在國外從事音樂行業,並且成為了國外的鋼琴大王。
得知沈家倒了,秦壽立刻回了國。
此時秦壽一手摟著安暖,另一隻手摟著沈星辰,正在海城最奢華的商場裡為母女二人挑選首飾。
秦壽看著女兒,語氣溫柔又寵溺:“星辰,看上什麼儘管告訴爸爸,爸爸都買給你。”
“謝謝爸爸。”沈星辰甜甜的衝著秦壽一笑。
她看著奢侈品櫥櫃中亮晶晶的首飾,根本移不開眼,這一刻她感覺自己一下子活過來了。
自沈家破產後,沈肆逼她將所有奢侈品衣服包包首飾全都變賣成錢存在了銀行卡裡,還不允許她亂花,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買過奢侈品了。
沈肆那個沒用的廢物就知道委屈她,還是秦爸爸好,得虧他是她親爸,否則她以後還不知道要過什麼苦日子呢。
想到自己以後還可以做秦家的大小姐繼續過揮金如土的日子,沈星辰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她的命就是好啊。
秦壽寵溺的揉了揉女兒的腦袋,又看向安暖,隨手拿出一張卡遞給她:“你也是,有什麼喜歡的儘管挑,老子有的是錢,養得起你。”
“謝謝老公,老公你真好。”安暖心滿意足的接過秦壽遞來的卡,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小鳥依人地靠進了秦壽懷裡。
秦壽是個典型的大男子主義,最喜歡小鳥依人的女人,見她這副樣子,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當天便大手一揮,過戶了好幾套海景房給母女倆。
晚上和秦壽用完餐,安暖帶著沈星辰大包小包的回到家裡。
怕沈肆聽到動靜,兩人進門的時候刻意放低了聲音,甚至連燈都敢沒開,隻能摸著黑緩緩往樓上走。
就在兩人剛剛抬腳踩上樓梯時,客廳的燈忽然亮了。
“啊。”安暖和沈星辰嚇得驚呼一聲,心臟狂跳不止。
兩人抬眼便對上了二樓樓梯口穿著休閒裝的沈肆。
沈星辰瞪大了眼睛:“爸爸。”
安暖也很詫異:“老公。”
“你們去哪了?”沈肆沒有應,麵無表情地看著安暖母女倆,語氣森冷。
安暖提著購物袋有些心虛,她強忍著對沈肆的害怕,緩緩抬起頭看著他說:“我帶著星辰去商場轉了圈,一時沒忍住就買了些衣服首飾之類的。”
沈星辰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強忍著懼意,點了點頭:“是啊,爸爸。”
沈肆微微皺了皺眉。
從前他一直覺得自己擁有這個世界上最知書達理的妻子和最乖巧聽話的女兒。
可眼下沈家這種情況,他爸還躺在病床上等著用錢,這兩人卻去外麵大手筆的消費。
簡直太不懂事了。
沈肆扶著額,有些無力的說:“不是說了以後花錢不能大手大腳了,明天拿去退掉,我們手裡的錢用處還有很多,不能亂花。”
這錢也沒花他的啊,安暖暗罵沈肆廢物。
她皺著眉,不情願地說:“阿肆,我和女兒已經很久沒有買過衣服飾品了。”
沈星辰也極不情願:“是啊爸爸,我在學校整天都穿校服,同學們都嘲笑我家裡破產沒衣服穿了。”
況且這個是她親爸給她買的,她自然也不願意退回去。
聽見樓下的動靜,沈嘉年和沈延川紛紛下了樓。
“怎麼回事,怎麼吵起來了?”沈嘉年皺著眉問。
沈延川迅速看了眼安暖和沈星辰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心裡有了猜測。
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看向沈肆一臉不耐煩:“阿姨和妹妹不就是買了點兒東西嗎?爸你該不會因為這個生氣吧?那你也太小氣了。”
“閉嘴。”沈肆忽然瞪大眼睛,惡狠狠看著沈延川,顯然被他氣的不輕。
他冷冷道:“我們家現在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現在爺爺還在住院需要用錢,以後你和星辰上大學也都需要用錢,沈家現在已經不是從前了,你們也該改掉大手大腳的毛病了。”
沈延川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爸,你彆說的這麼嚴重,就算沈家破產了,我和哥哥以後都能掙錢,有我們在沈家就落魄不了,還不至於委屈阿姨和妹妹受苦。”
委屈?
沈肆皺著眉。
儘管沈家破產了,但資產變賣後也是一筆巨款,雖說花錢不能大手大腳了,但仍然能過得比普通人好,哪裡稱得上委屈。
現在的情況,比起他最初創業的時候條件不知道好了幾千倍。
當初條件那麼苦,檸檸硬是跟著他,可從來都沒覺得委屈。
想到桑檸,沈肆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想如果檸檸現在在他身邊兒他一定會理解他的。
這天晚上,沈肆終究沒有再說讓他們退掉那些衣服首飾的話。
隔天,醫院忽然打電話過來催繳手術費。
沈肆剛接起電話就聽見對方不耐煩的聲音。
“沈先生,你父親現已經從病房轉入了普通病房,還請你儘快繳齊你父親的手術費和住院費用,否則的話,今天我們隻能將你父親扔出醫院了。”打電話的工作人員態度極差。
沈肆有些生氣:“費用我會儘快繳的,但你們怎麼能將我父親移到普通病房呢。”
對方聽到他的聲音,忽然譏諷道:“沈總,都破產了還裝什麼大款,兜裡有子兒嗎?之前要不是看你身價過億我們醫院才懶得接收你父親這個累贅,那老不死的東西難伺候的要命,你還是儘快把人接走吧。”
沈肆臉上已經浮上了怒意。
他正欲開口,電話那頭便掛斷了。
“狗眼看人低的畜生。”沈肆氣的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