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定睛一看,竟是老友,心中不禁大喜,脫口而出:“嗡嗡,你怎麼也到青雲宗來了?”
嗡嗡揚起腦袋,神色傲嬌:“這不是追隨你的腳步嘛,小瀾瀾。你快瞧瞧,我是不是長胖啦?”
葉瀾點了點頭,微笑著說:“看來你在青雲宗過得挺滋潤。”
嗡嗡滿是得意:“那可不,到底是第一大宗門,就是不一樣。”
葉瀾輕笑:“能力想必也精進不少。”
嗡嗡卻泄了氣,耷拉著腦袋:“哪有,個頭倒是長了,可飛行的時候還是把控不好平衡,一天能摔好幾回。”
葉瀾溫聲安慰:“嗡嗡,彆灰心,慢慢來。”
“以前個頭小,摔了不疼,現在可疼得厲害。”
葉瀾,“……”
“小瀾瀾,這幾天我瞧見你被欺負,心裡可氣壞了。我召集了一幫朋友,今天特意來幫你報仇。”
葉瀾眼中閃過驚喜:“嗡嗡,你太講義氣了,你這個朋友,我沒白交啊!”
“那是,雖說你以前老掏我家蜂窩偷吃蜂蜜,還死活不承認,可我不記仇。”
葉瀾:“……”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沒笑話我笨的人。”
葉瀾暗自腹誹,自己也笨得可以,哪有資格笑話小動物。
小動物們到底還是心思單純。
“其實我本想找蒼蠅和蚊子兄弟幫忙報仇,我都準備好割一大碗鮮血喂它們了。”
嗡嗡急了:“小瀾瀾,它們哪有我厲害?彆找它們,我免費幫你!”
葉瀾解釋:“這不是怕你太辛苦嘛。”
“原來小瀾瀾是心疼我呀,我就知道小瀾瀾最疼我。”
“那是自然,等我修仙有成,直接施法把你變成蜜蜂界最大的蜜蜂,能馱著我飛的那種。”
“哇,好期待!小瀾瀾,以後我就抱緊你的大腿了。”
“嘿嘿,趕緊把你的小夥伴們都叫來,替我好好整治那些欺負我的壞蛋,讓他們知道,招惹我絕沒好下場!”
“得令!”
不一會兒,隻見天空中烏雲密布,仔細一瞧,竟是蜜蜂大軍、蒼蠅大軍和蚊子大軍浩浩蕩蕩地飛來了。
葉瀾上前,對各軍簡單部署一番,隨後振臂高呼:“嗡嗡們,給本小姐衝!”
“得令!”群蟲回應,氣勢洶洶。
……
“那個廢物都好幾天沒吃飯了,居然還沒死。”王小蠻表示很疑惑。
陳大丫,“真是怪了,她每晚睡在外麵,野獸都沒把她叼走?難不成是嫌棄她是個廢物,嫌臟了嘴?”
“算了,她撐不了多久,殺了她還臟了我們的手,等她自生自滅吧。”
“她一死,劉管事就賞咱們一人一塊靈石。”
王小蠻和陳大丫正聊得眉飛色舞,渾然不覺危險將至。刹那間,一群蒼蠅如黑色的潮水般,鋪天蓋地朝著她們席卷而來。
起初,她們還不以為意,隨意揮了揮手。
可誰能想到,這些蒼蠅好似被施了魔咒,怎麼趕都趕不走,反倒越聚越多,圍著她們不停地嗡嗡叫,聲音尖銳又嘈雜。
“哪來的臭蒼蠅,怎麼老盯著我?”王小蠻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煩躁地大喊。
“我這兒也是!”陳大丫同樣被蒼蠅擾得心煩意亂。
“難不成是你身上有啥味兒?”
“你身上才有味呢!”
兩人都氣得指責對方,然後開打起來。
蜜蜂大軍表示,蒼蠅搶了它們的活,於是它們上陣了。
“蒼蠅,滾去乾你們的活,不然連你們一塊蟄了!”
蒼蠅頭:“啊啊啊,搞錯了,找食堂去。”
很快,廝打的兩個丫鬟被蜜蜂蟄了。
“啊啊啊,痛死我了!”
……
與此同時,劉管事正坐在屋內,悠然自得地翹著二郎腿,滿心盤算著如何從丫鬟們身上再撈些好處。
突然,一群蒼蠅如同一發發炮彈,猛地衝了進來。
他嚇得瞬間從椅子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揮舞著手臂,試圖驅趕蒼蠅。
可這些蒼蠅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徑直朝著他的嘴巴、鼻子鑽去。
劉管事被嗆得劇烈咳嗽,聲音沙啞地大喊:“這是怎麼回事?哪兒來這麼多蒼蠅!”
蜜蜂:“蒼蠅,你們長不長腦子?到底懂不懂食堂在哪?”
蒼蠅:“又搞錯了,不過這家夥帶頭欺負小瀾瀾,他很可惡。”
蜜蜂:“放心,我們會蟄死他!”
劉管事:“哪來的蜜蜂?難道是我剛才偷吃了蜂蜜?啊啊啊,彆蟄,好痛啊!”
食堂。
到了吃飯的時候,蒼蠅們像一群訓練有素的敢死隊,不顧一切地衝進眾人的飯碗裡。
“怎麼突然來這麼多蒼蠅?”
“難道是哪裡不乾淨?”
“廚房你們幾個家夥是不是偷懶了?”
“啊,我的飯裡居然有蒼蠅卵!”
“我的也有!”
大夥一口,就感覺嘴裡有東西在蠕動,嚇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哇”地一聲,將吃進去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定眼一看,竟是一顆顆白花花的蒼蠅卵。
“搞什麼?還讓不讓人吃飯?”
“娘的,食堂這幾個家夥偷懶,揍他們!”
於是乎,食堂亂成一鍋粥,打著打著,最後變成打群架。
蜜蜂:“蒼蠅,你們的戰鬥力太弱了,他們隻吃一口就開打了,關鍵還得靠我們!”
蒼蠅:“以後我們天天往他們飯裡下卵,保證他們吃不上飯。”
蜜蜂:“兄弟們,衝呀!”
隻見一群群蜜蜂如同一隊隊訓練有素的士兵衝了進去。
它們找準目標,毫不猶豫地揮動尾部的尖刺,狠狠地蟄下去。
被蟄的人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臉上、手上、身上瞬間鼓起一個個大包,又紅又腫,疼得他們滿地打滾,不停地咒罵。
“娘的,哪裡來的蜜蜂?”
“累了一天,靈力都耗儘了,飯吃不上,還被蜜蜂蟄,關鍵是,打它們痛的是自己!”
“造孽啊!”
你以為這就完事了?
還沒呢。
夜晚悄然降臨,被折騰得半死不活的外門弟子和丫鬟們正在做夢,可蚊子大軍卻在此時發動了攻擊。
它們如同隱形的刺客,悄無聲息地潛入房間,在黑暗中尋找著目標,用它們那尖銳的口器狠狠地刺進皮膚,拚命吸血。
睡夢中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刺痛驚醒,伸手去拍,卻怎麼也打不到。
房間裡充斥著大夥的咒罵聲和蚊子嗡嗡的叫聲,亂成一團。
他們一個個被蚊子叮咬的紅包布滿了他們的身體,又癢又難受,讓人根本無法入睡。
接下來幾天,大夥每天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外門除了那幾個沒有欺負葉瀾的家夥免遭劫難之外,其他弟子和丫鬟們個個都叫苦連天,因為實在是受不了餓,他們閉著眼睛吃飯了。
可飯吃下去,腹瀉,接著大夥要爭搶茅房,又是大打出手。
每天都有人被推倒在地,有人被打得鼻青臉腫,有人差點斷氣……
總之,整個外門亂成了一鍋粥,工作完全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