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蘇嘉石眼中全是心疼,並不是因為自己受傷而不願意和解,是因為這件事讓蘇怡然難受他才不同意的。
蘇怡然輕輕搖了搖頭。
蘇嘉石沒有再多說什麼。
董雲將調解協議放在蘇怡然麵前,讓她先簽字。
蘇怡然萬分不甘,緊緊攥住手中的簽字筆。
“太太?”董雲提醒。
蘇怡然不再遲疑,簽上自己的名字。
董雲立即照做,然後他與蘇怡然告彆離開。
蘇怡然和蘇嘉石開車離開。
蘇怡然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表情落寞,“哥,對不起。”
當初若不是她非要嫁給厲澤寒,根本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蘇嘉石也不會因為得罪厲澤寒而挨打。
蘇嘉石將車停靠在路邊,揉了下她的頭發,“我沒事,然然不用內疚,我們是家人。”
蘇怡然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蘇嘉石看出她心情不好,試圖緩解她的情緒。
談起公司正在研發的芯片,蘇怡然打起精神,蘇嘉石放心了。
到了下班時間,蘇嘉石回自己公寓,蘇怡然沒有直接回家,開車去了錦林苑。
厲澤寒欺負她的家人,這口氣她不可能咽下去。
雙眼專注地看著前方,腳下猛踩油門,用了最短的時間回到錦林苑。
管家看到她回來,麵上一喜,“太太,您回來了?”
他正準備說些厲澤寒的情況,被蘇怡然冷冰冰地打斷,“厲澤寒呢?”
管家看出蘇怡然心情不好,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蘇怡然沒有得到回複,自己去找人。
先去了主臥,沒有找到人。
“厲澤寒,厲澤寒”
她又去了書房,還是沒有找到人。
蘇怡然懷疑厲澤寒是不是和宋雨霏鬼混去了,所以沒有回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倚靠在酒窖門口,看著蘇怡然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轉,他端起酒杯,慢慢飲上一口。
蘇怡然找不到人,乾脆將管家抓過來詢問。
管家看了一眼厲澤寒。
蘇怡然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厲澤寒,立即踩著高跟鞋來到厲澤寒麵前。
伸手便要打人,“厲澤寒,你欺人太甚,憑什麼對我哥哥動手。”
厲澤寒捉住她的手,險些捏碎她的腕骨,“蘇怡然,回家幾天長本事了,都敢對我動手了。”
蘇怡然痛得皺眉,“你不先對我哥哥動手,我不會動手。”
“蘇嘉石欺負霏霏,你覺得我會饒過他?霏霏是我此生摯愛,誰欺負她,就是與我厲澤寒為敵。”
厲澤寒擲地有聲。
蘇怡然杏眼波動,是啊,厲澤寒對宋雨霏有多寵愛,她都看在眼中,他為她做出什麼樣的事都不用驚訝。
可明明是宋雨霏先挑釁的,最後的賬卻算在哥哥頭上。
蘇怡然咬著牙齒,“我記住了。麻煩提醒宋雨霏不要靠近我的家人,不然彆怪我對她不客氣。”
“你有要守護的人,我也有。”
厲澤寒抬起下巴,居高臨下俯視著蘇怡然,“不怕蘇氏集團出事,儘管試試。”
蘇怡然眼神一凜,厲澤寒竟然要對蘇氏集團動手。
蘇氏集團實力不夠,厲澤寒要動手,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你敢!”
厲澤寒嗤笑出聲,將蘇怡然甩開,“我厲澤寒要做的事,有什麼敢不敢的。”
蘇怡然從地上站起身,不敢多說什麼怕激怒了厲澤寒。
眼下實力不夠,什麼都做不了。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蘇氏集團毀在她手上。
轉過身,準備離開。
“我讓你走了嗎?”身後厲澤寒幽幽說道。
蘇怡然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她的手被厲澤寒扯住,身體旋轉一圈,落入厲澤寒懷中,背對著他。
鼻尖嗅到濃鬱的酒味,還有淡淡的女士香水味,蘇怡然擰眉,掙紮。
厲澤寒將她鎖進懷中,薄唇貼住她的耳朵,“厲太太,在外麵玩夠了,該回來了。”
蘇怡然驚訝,厲澤寒不讓新人入住,讓她一個舊人回來做什麼。
她一臉防備,“你要做什麼?”
“你我關係不好,會影響到公司。”厲澤寒聲線淡漠。
蘇怡然鬆了一口氣,想到厲澤寒整天帶著宋雨霏進進出出,各種雜誌媒體謠言滿天飛。
他從來沒有辟謠過。
蘇怡然忍不住嘲諷開口,“你和宋雨霏注意一點,就不會影響到公司。”
厲澤寒將蘇怡然轉過身來,擒住她的下巴,桃花眼帶著震懾,“不要試圖乾涉我的事情。”
蘇怡然眼神比他更冷,她才不想管厲澤寒與宋雨霏的事情,隻要他們不到她眼前亂轉,不影響到她的家人。
她巴不得兩人早點結婚,修成正果,還她自由身。
厲澤寒頓了一下,看出蘇怡然的不情願,再次開口,“奶奶也問起你。”
厲老太太是蘇怡然的死穴。
她呼吸放輕,垂下眼簾,“最近我會去探望奶奶的。”
見蘇怡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厲澤寒不再客氣。“你想讓我對蘇氏集團動手嗎?”
“不行。”蘇怡然著急開口。
厲澤寒盯著她沒有說話,蘇怡然知道自己該回家了。
“我知道了。”
厲澤寒鬆開蘇怡然,下達命令,“去廚房煮點醒酒湯來,再煮一碗粥。”
得到蘇怡然的準話,厲澤寒立即將她當保姆使喚。
蘇怡然抬頭,看著他醜惡的嘴臉,沒有說話,轉身將高跟鞋踩得震天響。
厲澤寒明明知道自己胃不好,還要喝酒,蘇怡然暗罵他活該。
打定主意待會兒讓保姆動手,她在旁邊指揮。
從前為了厲澤寒,她甘願洗手做羹湯,如今什麼都不願意做了。
不知道厲澤寒是不是猜到了,他在後麵囑咐,“我要喝你親手做的。”
蘇怡然沒有回頭,攥緊手掌,沒關係,她可以親手做,在裡邊加一些材料。
“管家,你去盯著她。”厲澤寒再次發話,將蘇怡然的小動作扼殺在搖籃中。
他如此妖孽,猜中蘇怡然心中所想,將她的路徹底堵死。
到了廚房,蘇怡然不得不親自動手,管家監工,保姆學習。
蘇怡然沒有隱瞞,慷慨地將秘方分享給保姆,等保姆學會,她就可以功成身退。
她之所以做得這麼好,是因為她曾經向老廚師拜過師,一切都是為了厲澤寒。
做好後,端到厲澤寒麵前,蘇怡然提出告辭,卻被厲澤寒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