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慢一點兒,我受不了了。”
瓷白與古銅色肌膚交纏,溫度節節攀升。
一場激烈的纏綿過後,蘇怡然大汗淋漓,靠在厲澤寒懷中平複氣息。
厲澤寒漠然將蘇怡然推開,從床頭櫃的煙盒中掏出一支煙點燃。
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香煙,青白色煙霧升騰而起。
一滴汗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來到薄唇處,流過鋒利的下頜線,沒入壯碩的腹肌中,性感撩人。
結婚三年,蘇怡然仍舊癡迷厲澤寒的這張臉。
看著他的薄唇,蘇怡然仰頭,想去吻他。
厲澤寒如往常一樣避開,說起來可笑,兩人從未接吻過。
蘇怡然正準備退開時,卻看到厲澤寒肩膀上麵的抓痕。
新鮮的,隻有長長的美甲才會留下的抓痕。
隻可惜,蘇怡然從不留指甲。
見她沉默,厲澤寒掐住她的下巴,扯起嘴唇,意味不明,“還想接吻?”
甩開她的臉去,“你就這麼饑渴?”
“你肩膀上的抓痕,怎麼回事兒?”
蘇怡然狀似無意,實則,提著心,緊緊盯著厲澤寒的眼睛。
其實,在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厲澤寒側目看了一下,吐出一口煙霧,“貓抓的。”
“母貓?”
厲澤寒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厲太太,現在連貓的醋都要吃嗎?”
蘇怡然還要再說什麼時,厲澤寒隨手將一個盒子遞給她,“送你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昨天,是兩人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蘇怡然等了厲澤寒整整一天,他徹夜未歸。
蘇怡然打開禮物盒,裡麵是一瓶香水。
隻是結婚三年,厲澤寒連她從不用香水都不知道。
“霏霏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
蘇怡然愣了幾秒,高高抬起的心一下子落入穀底。
她驀的紅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厲澤寒,
他明知道她和宋雨霏的關係不好,宋雨霏送她禮物就是宣戰,厲澤寒還要來轉交這個禮物。
“她的東西,我不稀罕要。”蘇怡然將香水丟在桌子上。
厲澤寒的桃花眼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隨你。”
“昨天你和她在一起?”蘇怡然心中有了猜測。
厲澤寒可以忘記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但是她不可能與彆的女人共事一夫。
“我跟誰在一起,沒必要向你交代,厲太太。”
“厲太太”三個字讓蘇怡然倍感羞辱,她是厲澤寒的妻子,卻沒有資格過問他的事情。
厲澤寒下床沐浴。
蘇怡然找到他的衣服,在上麵聞到淡淡的香水味,和宋雨霏送的香水一個味道。
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厲澤寒的出軌對象就是宋雨霏。
兩人的婚姻搖搖欲墜,靠著她辛苦維持,終究走到了死胡同。
厲澤寒從浴室出來,身上簡單裹著浴袍,發絲濡濕,朝下滴水,依舊是魅力四射。
蘇怡然靜靜地看了他許久,按捺住下床替他吹頭發的衝動。
隻說,“厲澤寒,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說的艱難,好不容易才從喉嚨中擠出來。
但是隨著說出口,她卻鬆了一口氣。
厲澤寒轉過身,抬腳逼近蘇怡然,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微微俯身,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給她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你費勁心機插足我和霏霏的感情,迫使她遠走海外。”
“現在還有臉來跟我提離婚?”
“我沒有。”蘇怡然盯著厲澤寒雙眸,一字一句,“我從來都沒有插足過你和宋雨霏的感情。”
“相反,是她宋雨霏,是她,一直在挑撥我的婚姻。”
厲澤寒不屑地笑了笑,“當年,我出車禍臥床,你來照顧我,我是感激的。所以,我願意用金錢補償你。你口頭答應的很好,結果呢?”
狹長的桃花眼帶著銳利,嘴角噙著的笑容暗含無限諷刺。
“你自甘下賤,給我下藥,爬上我的床,讓我不得不和霏霏分手,娶了你。”
麵對厲澤寒的羞辱,蘇怡然現在隻覺得疲憊,“厲澤寒,要我和你說多少次,我沒有對你下過藥。”
三年前,厲澤寒與宋雨霏在一起時發生車禍,宋雨霏一走了之。
蘇怡然喜歡厲澤寒,為了報答他的恩情,選擇留在他身邊照顧他。
在確認厲澤寒的心意,知道兩人無可能後,蘇怡然不再強求,想著等厲澤寒恢複健康就離開厲家。
誰知道厲澤寒一場醉酒,喝了被下藥的酒,蘇怡然想去勸阻的時候,兩人滾到一張床上。
厲老太太看到這種情況,當即要求兩人結婚。
厲澤寒不滿,卻奈不過老夫人,最終兩人連婚禮都沒有辦,悄悄領了結婚證。
蘇怡然倍感委屈,明明是厲澤寒奪走她的清白,厲澤寒卻認為她暗算了他。
“你貪慕權貴,明知道我不愛你,卻還願意嫁。”
厲澤寒似乎看不出蘇怡然的難過,下巴微抬,“當了三年厲太太,錢撈夠了嗎,現在就想和我離婚?”
“厲太太,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嗎?”
蘇怡然隻覺得自己從沒有這麼累過,“我們離婚,你的錢,我一分不要。”
“你想結婚就結婚,想離婚就離婚,將厲家當做什麼,將我厲澤寒當做什麼!”
厲澤寒猛地甩開她。
蘇怡然倒在床上,手腕上麵留下一圈紅痕。
蘇怡然從前天真以為可以用愛感化厲澤寒,與他組建幸福家庭。
現在宋雨霏回來,戳破了婚姻的泡沫。
“好,就當是我給你下藥,是我錯了,現在,我們離婚吧,我還你一個自由身,這還不夠嗎?”
厲澤寒隻是深深地看了她兩秒鐘,最後快步離開了家裡,用力地摔上了門。
呆呆地在原地坐了許久,蘇怡然不知不覺間已經淚流滿麵。
三年無愛婚姻,確實應該結束了。
她站起身擦乾眼淚,將自己的東西打包。
管家看出不對勁,連忙阻攔。
蘇怡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以後都不用做我的飯了,我不在這裡住了。”
“先生那邊?”
“不管他知不知道。”蘇怡然淡淡說道,“我都要離開他。。”
坐上車,蘇怡然離開錦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