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確定是城裡的派出所,抓了你的兒子?”
“嗯嗯,確定,這一點,是我從村長那裡了解到的。”
“大侄子,求求你,幫我一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這次如果你幫我把他從派出所裡撈出來,我一定狠狠的收拾他一頓,再也不讓他聚眾賭博。”
“哎呀,老人家,既然這樣,那我先去派出所看看,我先掛了。”
答應老者之後,李文軒立馬找到了副廠長。
副廠長看到李文軒,麵帶笑容,語氣更是十分客氣。
要知道這個年輕人,可是文化局長相中的人才。
前段時間,局長都想把他調到文化局,可人家就是不去。
這種有靠山的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說不定嫌棄去文化局太掉價,於是就在他們廠等待機會。
到時候一飛衝天,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文軒,難得你過來,我這裡有明前的龍井,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看到副廠長要給自己親手泡茶,李文軒趕緊麵帶微笑,擺了擺手。
“廠長,我現在可沒時間,陪你在這裡喝茶,我一個鄉下的親戚因為參與賭博,被抓到了城關派出所,我得過去一趟,把他撈出來。”
副廠長聞言神色驚訝:“哎呦,原來是這種事。”
“那好,有事你就先去忙吧。”
離開了副廠長辦公室,李文軒急匆匆的趕到了城關派出所。
實際上來到這裡,他的心裡也有些茫然。
畢竟他也不認識派出所裡的警員,可既然答應了那個老者,李文軒的意思,就是花錢,也得把王大山給撈出來。
來到這裡,進了大辦公室,他看到屋子裡有好幾個警員,看到他進來,幾個警員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他。
李文軒一笑之後,詢問一個麵容嚴肅的中年警員。
“請問,昨天晚上旮旯村,有個叫王大山的村民參與賭博,是不是被抓到了這裡?”
中年警員聽到詢問,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沒錯,你是他什麼人?之前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這個村裡有人聚眾賭博,我們出警之後,果然抓了個正著……”
得知王大山確實被關押在這裡,李文軒一拉這位中年警員的胳膊。
“來,咱們借一步說話。”
中年警員一愣,還是站起身,兩個人出了房間,來到了院子裡,李文軒給這個40多歲的警員,塞了兩包香煙。
“哎哎,你這是乾什麼?有事說事,彆搞這一套。”
李文軒一笑:“大哥,都知道天底下煙酒不分家,兩包煙罷了。”
這麼說著,又給他遞了一支,點上火之後,這才說明來意。
“我想把王大山撈出去,不知道程序該怎麼走?”
看到李文軒這麼懂事,40多歲的警員對著他一笑。
“兄弟,你想把他撈出去也行,那你想走正常手續還是……”
李文軒一笑:“不用走正常手續,大哥,我想單純的拿錢,認罰……”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走正常手續的話,王大山就得留下案底。
如果拿錢買出來的話,派出所就不會有任何記錄。
既然已經答應了那位老者,李文軒就想好人做到底,畢竟那個青花大罐子,他是從老人的手中買的。
為老人做這些,李文軒絕不會猶豫……
另外他這麼做,也是想拉這個王大山一把,不過這也是他初步的想法,接下來,他還要就這個問題,和這個王大山洽談一下。
“哈哈,好,既然你想拿錢的話”
中年警員伸出一個巴掌:“50塊,你就可以帶走他……”
李文軒淡淡一笑:“好的大哥,既然這樣……”
這麼說著,他毫不猶豫的拿出50塊錢,塞給了這位中年警員……
李文軒也知道,90年代一部分警員,經常這麼做。
抓賭的同時也為自己創收。
正因為懂得規矩,他才想這麼做,直接花錢把這個王大山買出來。
中年警員收錢之後,對著屋子裡喊了一聲:“小林,你出來一下。”
中年警員喊了一聲之後,一個年輕的警員,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隊長,你找我?”
看來這個中年警員,還是個隊長。
“小林,你去把那個王大山放了。”
“好的隊長。”
小林二話不說,答應一聲之後,就朝著後院跑去。
看到自己交了錢之後,對方這是去釋放王大山。
李文軒和這個隊長在這裡抽著煙聊天,很快,就看到那個王大山,滿頭懵逼的從後院走了出來。
這時的他左顧右盼,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了什麼。
剛才年輕警員過來釋放他,他都以為眼前出現了幻覺。
他可是知道自己家裡的情況。
老爺子是個老農民,一輩子能認識的最大的官,就是他們村長。
賭博被抓之後,他也嚇得不輕。
關鍵是城裡的派出所,他誰都不認識,可以說兩眼一抹黑。
這也讓他一直提著心,不知道要怎麼宣判他。
正惴惴不安,突然一個年輕警員跑來,要釋放他,都讓他以為是在做夢。
從後院出來之後,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文軒,不由得一愣。
這個年輕人之前去他們家收古董,怎麼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他把自己撈了出來?
可這怎麼可能,自己和他非親非故,都不認識人家。
“王大山,你小子過來。”
看到對方出來之後,看到自己一臉懵逼。
李文軒這才揮手,把他叫了過來。
王大山這才恍然大悟,看來這是他家老爺子求了李文軒,畢竟當初他可是留了聯係方式的,要不然,他怎麼知道自己叫王大山。
中年警官也叫了一聲:“你小子趕緊過來,現在你親戚,剛把你保了出來,你就這麼不聽話。”
“我親戚?”王大山一愣。
他也不是傻瓜,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如果說一開始在他家中,他對著李文軒大大咧咧滿不在乎,那麼現在,王大山看向李文軒的目光,都充滿了震驚。
剛才出來之後,他一眼就看到這個去他們家收文物的年輕人,正和派出所的治安隊長有說有笑,好像老熟人似的嘮嗑。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人家關係過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