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兄弟,我算是服了你了,好,你說兩塊就兩塊。”
拿著兩件小物件,付了錢之後,李文軒轉頭就走。
此時的他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剛剛買鼻煙壺是假,實際上,他相中了鼻煙壺旁邊的那枚銅錢。
要知道,這枚銅錢,可是光緒年間戶部十文錢,記得後世一次拍賣會上,這種銅錢,拍出了幾十萬的價格。
這一次,自己算是撿到了一個大漏,李文軒的心裡美滋滋的。
轉天,剛一上班,廠長就主持召了一次開行政乾部會議。
在會上,廠長宣布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他們工會,為了豐富職工的業餘生活,要在近期,組織一次唱歌比賽。
聽到廠長做出這種決定,一旁的生產經理劉廣生轉了轉眼珠,冷不丁想到了一個主意。
下一秒,他的目光就殺氣騰騰的,看向了旁邊的李文軒。
本來之前自己想讓他背鍋,可誰想到這小子走了狗屎運,居然陰差陽錯,來到了工會上班,還把他們的廠花,一起帶著過來。
奶奶的,這小子憑什麼因禍得福?
恨的牙根兒直癢癢的劉廣生,自從那次因為誣陷李文軒,被副廠長當眾暴打了耳光,就在心裡恨死了李文軒。
聽到廠長讓大家獻言獻策,怎麼搞好這一次工會組織的唱歌比賽,劉廣生麵帶微笑,朝著李文軒意味深長的一努嘴。
“我說李文軒,廠長已經決定,召開全體職工歌唱比賽,你既然在工會裡上班,也應該給大家夥表演個節目,展現一下你的才藝吧?”
當著全體行政乾部的麵,對李文軒這麼說,劉廣生就是想給他個顏色看看,逼著鴨子上架,讓李文軒下不來台。
劉廣生這麼一提議,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李文軒身上。
聽到對方這麼說,李文軒當然明白這家夥的鬼心思。
看來這個憋犢子還真是一有機會,就不遺餘力的對付自己呀。
既然這樣,那他就見招拆招。
李文軒淡淡一笑:“放心,如你所願,作為工會的一員,我當然會在歌唱比賽上,表演個節目。”
“哈哈,好,李文軒,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要反悔。”
看到對方將了自己一軍,李文軒麵帶微笑。
“我說劉經理,這有什麼反悔的?不就是唱個歌嘛,而且我還打算自己寫首歌,在比賽大會上唱。”
劉廣生頓時瞪大了眼睛:“什麼,你自己寫首歌?哈哈哈,我不會聽錯了吧?”
“李文軒,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作詞人?你覺得寫歌那麼容易,真是可笑。”
旁邊與會的其他行政乾部,看傻瓜一樣的目光,也看向李文軒。
有看不慣的已經冷嘲熱諷了起來:“吹牛不納稅,還真以為歌是那麼容易寫的,寫歌,你怎麼也得懂五線譜吧?”
“就是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到時候寫不出來,他還會不會這麼狂妄……”
聽到旁人的嘲諷,劉廣生更加得意。
“李文軒,這可是你說的,如果到時候寫不出來原創歌曲,你打算怎麼辦?”
“到時候貽笑大方不說,還會被啪啪打臉……”
聽到對方有和自己打賭的意思,李文軒又是一笑。
“你這是篤定我寫不出來,是這個意思嗎?”
劉廣生咬了咬牙:“沒錯,你以為你還能有之前的好運氣,還能因禍得福?我呸——”
“小子,你既然已經說出了大話,我希望你不是吹牛,要不然的話,你就必須當眾學三聲狗叫,還要向大家承認自己這是吹牛。”
看到劉廣生和自己打賭,李文軒一笑。
“彆光給我框定條件,如果我寫出來呢?”
剛才劉廣生將軍之後,也是感覺李文軒太狂妄,這才說了一旦對方寫不出來,就必須學狗叫的賭注。
他的本意,當然是篤定李文軒,寫不出來原創歌曲,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李文軒還會將他一軍。
嘴角抽搐的劉廣生咬了咬牙:“這樣吧,如果你能寫出來,我也趴在地上,乖乖地學狗叫……”
“哈哈,好,劉廣生,希望你說話算數,接下來,我請大家做個見證,到時候如果我寫出原創歌曲,劉廣生就會趴在地上學狗叫,到時候大家,負責監督失敗的一方。”
與會的行政乾部,個個神色興奮。
也難怪他們這樣的神色,他們已經意識到,接下來無論誰輸誰贏,都有一方跪在地上這麼做。
這些行政乾部們,已經議論紛紛,猜測到時候輸的到底是哪一方。
這時旁邊的廠長,笑著拿過話筒:“剛才大家都見證了這場打賭,我之所以沒有阻止,是感覺這樣,能活躍一下氣氛。”
“接下來,不妨讓全體員工都知道這件事情,增加些喙頭,這樣就達到了搞活工作氣氛的目的……”
廠長這麼說,李文軒也沒想到,不過既然那個劉廣生想陰自己一把,那接下來,就讓他學狗叫。
散會之後,徐楠滿臉緊張的拉住了李文軒的胳膊。
“文軒,你剛才為什麼和那個劉廣生打賭?這個王八蛋,就是將你的軍,想讓你出醜。”
“當時你說唱首歌,也就算了,怎麼還要自己寫原創?你可知道原創有多難?你又不懂五線譜。”
看到徐楠滿臉著急的神色,李文軒趕緊安慰她。
“哎呀,你彆擔心,沒有金剛鑽,不敢攬瓷器活,我既然答應他,就能寫出原創歌曲。”
這麼說了之後,李文軒發現許楠,還是滿臉的質疑,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李文軒一笑:“你不會以為,我這是發燒燒糊塗了吧?”
徐楠滿臉嚴肅:“哎呀文軒,剛才我確實又這種想法,之前我從來沒聽說你會寫歌,這倉促之間,你怎麼能寫出歌來?你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看到徐楠還是不相信,李文軒一聲壞笑。
“接下來,你就等著奇跡發生吧。”
“想想之前我們在流水線上,每天一身臭汗,現在卻來到了工會,這之前你敢想嗎?”
徐楠依舊滿臉的著急:“哎呀,這是兩碼事,到時候一旦你寫不出來原創,那個劉廣生肯定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的侮辱你。”